我笔下的反派正在执行强制HE(279)
血仍然在不断渗出,将那名字一遍遍染红、晕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更是一朵正在不停绽放的血色玫瑰。
他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也凝视着镜子中那血淋淋的名字,英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
疲惫、扭曲,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头发冷的诡异满足。
直到,他的伤口开始一点点地愈合。
笑容忽然在他的嘴角僵住,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胸口处传来,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弯下腰,用手撑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自从获得了那个变态永生的力量后,每一次愈合比受伤要来得痛得多得多。
但每一次愈合之后,他又能更进一步地与那个变态共感、共生。
他痛得无法忍受,痛得紧紧咬着唇瓣,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在不停地滑落。
他想起昨晚对陆昭昭说的话——
“不仅是你昭昭,我也要面临这样的选择。”
是舍弃舌头,还是记忆。
但其实,他没有选择。
舌头割了会再生。
记忆没了,那才是真的没了。
如果要忘记司墨德,就要从十八岁那年开始遗忘。
十几年来的记忆,不是一条舌头能比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抬起头来,盯着镜子中那个苍白的自己。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舍弃这条命,也要留下这一段美好的记忆。
他害怕,陆昭昭会像这些伤痕一样,转眼之间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真怀念,当初陆昭昭初次来到蓝血庭,指着他脸上的伤痕,质问他,这伤是怎么来的情景。
他很怀念,那次泥石流,与死神擦肩而过,他们在雨夜之中,隔着篝火,第一次的谈心。
他更怀念,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青城山脚下的客栈,他脱光所有的衣服,第一次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陆昭昭眼前时的情景……
他还想和她继续斗下去呢。
三十年来,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两年过得更加有意思。
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
当伤口彻底愈合之后,他又再次拿起那把刀刃,又再一次在自己的胸口写着“陆昭昭”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根本就不够。
他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脏,把她的名字刻在心脏上。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忘记一切,却又记住陆昭昭呢?
镜子中的水汽缓缓重新聚拢,一点点吞噬着他苍白的身影和胸前那三个触目惊心的红字。
光晕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血字,镜子中的影像变得朦胧而扭曲……
陆昭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又是一个午后了。
沈西慕没有在她的身边,她下了床,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侍者已经来了,正在往餐桌上一盘盘地上着菜。
沈西慕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中的资料,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她的同时,就将手里忙活的东西放了下去。
他笑着,“我猜你也该醒了,洗漱完出来吃饭。”
明明已经和他做过很多次了,可这一次却让陆昭昭有些莫名的羞涩,她连忙点头,转身往浴室走,顺便隐藏自己的慌乱。
洗漱完,菜已经全部上桌,侍者也已离开。
两人对坐着,默默吃着饭。
沈西慕的手机不停地响动,有时候是电话,他会直接挂断,有时候是消息,他看一眼就放在旁边。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男人抬眸一眼看到陆昭昭怀疑而警惕的表情后,忍不住笑了笑,“只是不想让人打扰我们用餐罢了。”
陆昭昭继续怀疑着。
似乎是为了打消陆昭昭的疑惑,下一个电话沈西慕接了,的确是工作上的事。
陆昭昭还以为这男人又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不敢让她知道呢。
“陆小姐,很抱歉,这看起来是我把你搞应激了?”
陆昭昭瞪了他一眼,吐槽,“谁让你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第203章 最伟大的生命科学家
沈西慕笑得更开了,似乎把她那句话当成了夸赞。
吃完饭后,他说,“你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就回蓝血庭吧,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这话瞬间就勾起了陆昭昭无限的想象力。
也是时候回江城了。
在回去之前,她做了好几件事,把她搜集到的关于段驰的犯罪证据匿名寄去了警局,她能做到的就只有这样了,之后的一切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了。
她还去医院看了陈宣泽,让他安心养伤,之后再回江城找她。
沈西慕也贴心地给他安排了几个人照顾他。
最后,她还去看了苏晴,以及……刘娇。
刘娇的孩子在这次地震之中没了,但她和苏晴一起被沈西慕的人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