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废土的我封神了(110)
他垂下眼睫,掌心微微作疼,意识到后,他松开了握紧的指节,任凭鲜血滴落。
崔逢扫过地面上晕开的那点鲜血,嘴角一勾,与卫柠的距离在悄无声息中被他拉近了。捕捉到崔逢一闪而过的笑,程七伪冷笑一声,笑声毫不掩饰。
他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一个蠢货。
一个不求利益和回馈的蠢货。
真是,还好意思笑他呢。
李壹潮对让空气硬生生降温的冷笑选择无视,她扯住卫柠的衣角,“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个女人似乎笃定了他们离开星海一中后一定会去花朵福利院一样,虽然事实如此。
卫柠对脚下的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你想先知道哪一点?”
“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她的?”
这里的她,李壹潮和卫柠都知道,是指楚子粟。
“很简单,元夕橙和车吉依次死亡,她不可能没有任何动作。”
“更何况,你装得太不像了。”,这句话是崔逢接上的。
李壹潮看向崔逢,“怎么?你是很有经验还是很关注这个女生。”
“……”,崔逢眯起眼睛,还没说话,卫柠先开口了,“他挺爱演的。”
程七伪沉默点头。
崔逢:“…………”
李壹潮接着问,“那万一她是信不过你们呢?”
“所以才奇怪。”
“哪里奇怪?”,秦散也实在好奇。
“楚子粟不是信不过我,她是太信得过我了。在她看来,杀死元夕橙和车吉是我绝对能干得出来的事。”,卫柠神色平淡,李壹潮从她的眼中找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你们很熟?”,李壹潮问。
“不熟。”,卫柠说,“但我们很像,是对于划定好的范围之外的所有人保持怀疑和警惕的一类人。”
“她从没信过我。”
“如果楚子粟知道元夕橙和车吉出事了,第一个人要杀的人就是我。”,卫柠看向李壹潮,“很显然,她不知道。”
李壹潮摸摸鼻尖,“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是妖魔的?”
“死的都是生肖。”
好直接且正确的答案,李壹潮又问,“那你知道我是哪一位妖
魔吗?”
在李壹潮期待且莫名诡异兴奋的注视中,卫柠缓缓开口,“不知道。”
李壹潮兴奋一跳,“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了!”
等这股兴奋劲儿过去后,她接着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又是怎么和面具联系上的?还有,最开始的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秦散,兰春呦的关系的?”
“我不认为仅凭那两点就能完全解释。”
卫柠看着她,“傩面具人的行迹过于规律了,一路将我引至元夕橙和车吉面前,明晃晃的,想不注意都难。”
“我没猜错的话,他们都是你操控的吧?”
“……”,李壹潮移开了视线。
卫柠没有执着向李壹潮要一个答案,尽管已经十分明显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正式开始推进停滞不前的支线任务。
此行的目的地——花朵福利院,就在他们身前。
李壹潮咽下嘴里要冒出的其他问题,注视着熟悉的一切,脸色逐渐阴沉。
可是。
这里是她的家啊。
回家怎么会不高兴呢?
卫柠从李壹潮的脸上移开视线,她的反应倒是和她想的一样。
“姐姐……”
卫柠低头看向拉住她另一端衣角的秦散,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往常总是冰冷的眸色,就算是这样,秦散也并没有感觉到放松,“我们一定要进去吗?”
毫不犹豫地,卫柠答道,“嗯。”
话音刚落下,她就已经迈开脚步,率先走进黑幽安静得仿佛失去了任何生物的呼吸声的福利院中。
秦散依旧紧紧贴在她的身后,落在队伍最后的人反倒成了李壹潮,她一改一路上的活跃,对上程七伪投过来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回应。
程七伪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缓和了,计划已经走到这里了,接下来不需要其他人了。
他抬眼看向卫柠,弯起眼睛,里面藏着带有疯狂色彩的欢愉,是这副俊朗妖异的五官常常透出的神色。
只有这样,才会勾起那令人心安的杀性——这是独属于野兽的盾牌。
今晚的花朵福利院不复昨晚的热闹,冷冷清清的,丝毫看不出一丝举办过盛宴的痕迹。
卫柠走得果断,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点,更是因为祁春茗不在这里,她的热武器能力简直可以横扫一片。
同样是一个小队里出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从那天晚上看,她应该是其中一位宾客的保镖,负责贴身保护雇主的安全,卫柠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