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废土的我封神了(286)
程七伪红着眼睛,被卫柠一番话气得身体颤抖,偏偏枪口顶着他的头,躯干之前还有卫柠的脚。脊背上有汗水滴落,顺着腰身一路滚下来,这感觉很不好受。
程七伪张开嘴,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看着卫柠说,“我……我很难受,求……求你了。”
被这样乞求着。
嘶哑的声音带上潮湿的水汽,粘腻滚烫,扑头盖脸地砸向卫柠。
“泥菩萨娘娘庙是王老爷他们建的?”,卫柠问,声线平稳,和溃不成军的程七伪形成鲜明对比。
枪口缓缓下移,将俯下腰身,蜷缩起来的程七伪剥开,贴在他的胸膛上。
“是改的,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程七伪闭上眼睛说。
卫柠心底冷笑一声,真是毫不意外呢,这样独到的侮辱方式,也就王老爷那群人能做得出来了。
阴损晦气。
两个支线任务将“泥菩萨娘娘”的故事线补充了起来,她将外来大兵们引开,独自深入敌营做卧底,发现同伴被大兵们抓来做实验后又找机会将她们放了。
活下来的晨曦等人自发给她建了一座庙,希望旺盛的香火能给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她提供足够的力量。
“泥菩萨娘娘庙里的尸体会被大兵们拿走做实验?”,卫柠又问。
陈述的语气,卫柠一脸平静,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程七伪说。
此时,他眼尾,耳后的潮红完全褪去,脸色阴沉,血管里流动的是另外一股极致的情绪,他恨那群大兵,恨王老爷,恨自己是个废物。
“你和窦瓷的计划是什么?”,卫柠问。
程七伪看着卫柠,冷声说,“不能告诉你。”
卫柠一挑眉,收回踩在椅子上的腿,与程七伪拉开一定距离,枪口却没拉开,反而顺着程七伪的腰下滑,落在他的身体下方上,“不说就一枪崩了这里。”
程七伪脸色一变,紧咬牙关,“不说,你太过分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砰!
叫喊声硬生生被憋在牙关里,枪响声在一瞬间无限放大,程七伪眼球失焦,绷直的脊背瘫软下来,极致的情绪一股脑喷涌而出,一片空白的大脑被一双无形的手搅动得粘稠潮湿,完全陌生的感觉让人害怕。
子弹贴着他的腿边擦过,直直地射入地板里,硝烟猛地烫了一下程七伪的皮肉。
程七伪脚一软,从椅子上栽下来,摔倒在地。
额头上的疼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意识得到掌控,程七伪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眶红透了,刚刚的反应他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想了!
那个女人怎么敢?!
怎么敢耍他?
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他……他要杀了她!
程七伪猛地抬起头,整个宽大的房间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什么另一道人影,根本没有,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他的臆想。
程七伪站起身,从窗户里跳出去,视线里空无一人,他转身要去别的地方找。
“程少将,怎么了?您在找什么,需要帮忙吗?”,一个巡逻的士兵出声问,他一脸惊讶地对上神情阴沉慌张的程七伪,显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程少将,很是新鲜难得。
程七伪停下脚步,挺起胸膛,压下眼底的情绪,“没什么,一个采花贼而已。”
胆子大的要死,也要被撑死的一个采花贼。
嚣张极致。
可恨。
“采花贼?”,士兵一愣,“有人闯进来了?”
“没事了,你忙你的,我还有事情要做。”,程七伪扔下这句话后转身进了房间。
大门关上,确认那名士兵走远后,程七伪在房间角落掏出一个被藏得十分隐秘的箱子,视线粘在里面的东西上,不一会儿,气恼怨念的情绪就消散得干干净净,对卫柠的杀意也平缓了。
返程的时间比出发的时间更短。
这勉强压缩出来的几十分钟让卫柠的睡眠上来一个层次,一觉醒来,肌肉的酸爽完全消退了。再次睁开眼,卫柠又是一匹兢兢业业的牛马,被系统和联邦
揉捏,压榨再削皮。
“周芯玄,你醒了吗?”,周中玄在门外喊。
“醒了。”,卫柠利落起身开门,对周游放起的新名字适应良好,“今天要做什么?”
周游放从周中玄身后走出来,看着刚刚起床的卫柠皱起眉,“赖床可做不了学徒,你师兄没告诉过你,要什么时候起来吗?”
卫柠歪头,回答得毫不犹疑,“没有。”
周中玄:……他明明就有。
对上周放游责怪的眼神,周中玄一顿,扯开嘴角,“昨天忘记说了,是我不对,下次一定,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