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夺天工的修复手术。

超凡的异世界力量。

卫柠被震撼了，在看到女巨人完整的面容后，她有一瞬间大脑空白，灵魂怔住，这完全超乎她的意料。

怎么可能呢？

女巨人的脸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卫柠，很高兴和你再次见面。你找到我了，这一次，你想和我聊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对卫柠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趴在女巨人鼻尖上的卫柠又一次进入暗色空间。

周围都是涌动的黑色雾气，可以辨认出，这不是系统的私人客厅。也许是因为这个，系统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困惑，“你似乎很沮丧，愤怒。为什么？是你要爬上来见我的。”

“不是你。”，卫柠说，她脊背挺直，视线冷淡地扫视着黑雾之地。

系统说，“这里只有我。”

卫柠眼色一沉，“系统，我没有心情陪你玩，有屁就放。让女巨人唱戏，用王老爷几人的死亡恐吓我们。躲在幕后操纵皮影人偶，这让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很伟大？那你挺可怜，我同情你。”

“刚刚的一切确实是我操纵的一台皮影戏，除了周中玄。”，系统说。

进

入支线任务后，卫柠等人所看到的游戏npc都是被操纵着的，连同高大的女巨人一起。而身在戏台上的人偶们看不到“人偶师”的脸，因此，女巨人的头颅一直被黑暗笼罩。毕竟，系统就躲在那里操纵着呢。

也只有卫柠会倔强地要往上爬了。

系统的电子音停顿了一瞬，“卫柠，你不用尝试激怒我。我们是同盟，只要你想，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绝不保留。”

“好啊。”，卫柠扯开嘴角，笑意森然，“那你回答我，为什么女巨人的头长着我的样子？总不能你口中的异神就是我吧？这太扯了，如果我就是你们的神，那你和游戏npc为什么针对我？要一遍遍要杀死我？”

每一个副本，卫柠过的都不轻松，死里逃生是常态。

“你不是异神。”，系统说，语气肯定。

卫柠紧跟着问，“那我是谁？”

系统说，“你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是异神的孩子，是祂游走在这个世界的‘触足’，是异神阵营的构建者和继承者，是拥有异种血脉的黑雾行者，是《一人之塔》最强的游戏玩家，是废土联邦最优秀的军人，是一名极度自控的精神病患者。”

系统接着说，“卫柠，你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你的所有身份吗？或者，你还有想知道的问题吗？我会为你一一解答。”

卫柠眼中情绪突然间变得更复杂沉重，她问，“祂，异神，有性别吗？”

第149章

“异神当然有性别。”，系统说，“卫柠，祂的性别和你相同，是一名女性。”

异神是一名女性。

祂的后代——卫柠，也是一名女性。

对于这一点，卫柠其实很早就意识到了，她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惊讶的情绪。可是，卫柠却陷入诡异的沉默中，她眼底暗沉，像是一尊失去了呼吸的雕像，屹立在浓浓黑雾之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一点生机。

时间似乎只过了一会儿，又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气氛莫名地让人感到害怕。

系统看出了这绝对不是卫柠的谈判策略，它突然出声打断了卫柠的沉默，电子音里竟然带上了一抹陌生的不安，像是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口水，它说，“卫柠，你聪明敏锐，勇敢强壮，是神喜爱的孩子，你要相信，祂永远不会伤害你。。”

“祂爱你。”

“卫柠，异神永远爱你。”

在一声声的诉说中，卫柠终于抬起头，她注视着眼前的黑雾，锐利的视线似乎直直穿过了这无形的围墙，和一双赤红的兽瞳对视。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被囚禁在联邦监狱的黑雾巨兽，异神降临在废土的一部分本体。

在某个瞬间，卫柠黑色的瞳孔也染上了血色。

那层黑色的膜被彻底剥开，掉落之后，红色的眼睛像宝石，鲜血，心脏，岩浆，一种绝对强大的力量的象征，动人心魄，令人不自觉低下头颅，摆出臣服的姿态。

“系统，你有实体吧。”，卫柠语气肯定，“现在，出来，让我看到你。”

“好的，卫柠。”，系统说。

这是系统第一次听卫柠的话，简直诡异惊悚，它像是一位长者，追随的年幼的主人终于成长后，收起了所有的桀骜不满，弯下脊背，曲起膝盖，开始仰视它的主人。

涌动的黑雾平静了下去，一颗红色的光球浮现出来，以极其平稳的速速度靠近卫柠，最后停在她身前。

“这就是我的实体。”，系统说，“卫柠，很高兴能以这样的形态和你见面，这让我感到很舒服。躲藏久了，我也快忘了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