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155)
“我们错了,错了!女侠,祖宗,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对对对,使我们有眼无珠,不该招惹姑奶奶,我们就是畜生!”
“从此以后我们见了您,保证绕道走,求求您了!”
水镜外,看见那些被倒吊在凤凰花树上的玄门弟子,昔日里趾高气昂的人脸上都是鬼画符,屁滚尿流的模样令玄门的掌门不忍直视。
赵昊宕摸着络腮胡哈哈大笑:“好啊!好啊!害人不成反被害!都是报应!”
他近乎笑弯了腰,看向早已黑了脸的尹禾渊:“老尹啊,我没看错,那些被挂在树上的,还有你儿子吧?倒是这个在你儿子脸上画画的小姑娘,我怎么瞧着这么熟悉……”
尹禾渊气得捏碎了酒杯。
这孽子真是让他丢尽了脸面!
而瀑布边的广阳宫宫主却在此时睁开了眼。
秦慕寒盯着水镜内的沈竹漪,眉头微蹙。
他思量许久,转而对身边侍卫密语道:“你看清楚了?当年琴川沈家那孽种,是真的死了?”
侍卫虽不知他为何要提这一茬,仍低声规矩回复道:“千真万确,当年那孽种剥了剑骨后,便已然奄奄一息。后来欲要抽离业火时,他体内的红莲业火失控烧了整座宫殿,靠近的人都被烧成了飞灰。属下亲眼看见他被业火反噬,葬身火海。那火势蔓延了整整十日,所有的东西都被吞噬殆尽,无人能活着走出来。”
秦慕寒转动着扳指,再度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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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缨遥会快便和与她同伍的昆仑宗人会和,与云笙辞别。
虽然舍不得,但云笙知道这是试炼,所有人都存在竞争关系,她离开也是对的。
看着其他人都马不停蹄去猎杀妖兽,云笙也催促沈竹漪出发。
沈竹漪不急不慢问:“师姐这般想赢?”
云笙点头:“我都参与了试炼,定是要努力博个好名次。”
沈竹漪道:“师姐无需费力,我会让师姐成为魁首。”
云笙却早就料到了他想做什么:“我不会抢夺别人的令牌。方才那是因为他们先动的手,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更想堂堂正正,靠自己获得一个好名次,这样才会心安理得。”
沈竹漪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蛊惑失败,也显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云笙并不喜欢依赖他。
便连被人算计被人围困,她所想的也只是殊死一搏。
他早就循着灵力的指引到了此地。
他一直在等,在等她通过他留在她身上的那抹灵力,向他求救。
只要她喊出他的名字,他就会让那些令她不悦的人统统消失。
这种等待令他心中酸麻一片,光是想到她无助地呼唤他时,他便兴奋地颤抖。
可是到最后,云笙也并未想起他。
哪怕是被缠上了该死的锁链,无法动弹时,她也只是握紧了身侧的那把匕首,从未想起过他。
为什么呢?
明明只要递给他一个眼神,一句话,或是一个吻,就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
为什么还要这般大费周章呢?
他眼底沉沉,黑瞳中充斥着无法宣泄的扭曲阴暗。
风吹过云笙的一缕发丝,他将其缠绕在了指尖,直至指腹被细细的发丝勒得充血泛红。
他面上瞧不出半点异样,轻轻笑道:“师姐既想亲力亲为,还有一处地方可去。”
第56章
山谷内有一条瀑布,从山壁上砸下来,水花四溅,凉风席卷。
周围的林间弥漫着一片瘴气,暗藏危机。
瀑布之下有一处深潭,急流中生长着人面鱼身的赤鱬鱼,受到浊气的影响,长出尖锐细密的牙齿,嗜血残暴。
它们成群结队,能够灵活地逆流而行,比任何一只凶兽都要危险。
任何来河边饮水的凶兽,一旦便被这鱼群拖入水中,不消片刻便成了一地白骨随水飘零。
但是这些鱼群在进食的时候,也会将令牌一齐吞入腹中。
因而哪怕危险,许多人都在周围伺机而动。
薛一尘也在其中。
他瞅准时机,发现一只落单狩猎的赤鱬鱼,立刻将其斩于剑下。
不慎吸入的瘴气令他有些身形不稳,但好在鱼群围上来前,他也将尸身成功带出。
“太好了师兄。”穆柔锦剖开鱼腹,挖出三块令牌,露出一抹笑,“幸而我遇到了你。我们守在此地,定能夺得魁首。”
一旁围绕在此的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不是没有人尝试去杀落单的赤鱬鱼,只是但凡多耽搁片刻,被瘴气所影响,尸身没带回来不说,还差点葬身鱼腹。
就在此时,又有二人涉足此地。
云笙在看见远处瘴气后,便低头从荷包中翻找一阵:“这是护体的符纸,能够有所缓和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