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281)
沈竹漪将她的双手捉住,顺势放在她的头顶上。
他长睫轻颤,难掩眼底的痴迷。
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眉心,喃喃道:“皎皎,我的皎皎……”
他的吻一路蜿蜒而下,落在了她的肩头。
他低声道:“好漂亮。”
云笙紧绷得厉害,被他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在这样的吻和含糊不清的低语中,她渐渐软了下来,生理性的眼泪却跟着淌,濡湿身下的被褥。
他的指尖沾到了她的泪水,他便抚上她的面颊,一点一点将她的泪水舔干净,与她额间相抵,他的声音也像是雾气一般缥缈:“怎么又哭了……”
他吻了吻她的眼皮,舌尖卷走她的泪珠,指尖触上她的面颊,轻笑:“好可怜。”
云笙瞪了他一眼,用力咬在了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圈红彤彤的牙印。
沈竹漪闷哼了一声,低下头含吮住了她的耳垂。
云笙的身子抖了一下。
沈竹漪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舌头搅动的时候,发出清晰的声音,他喃喃道:“好乖……好乖……”
月光将少年的身躯照得苍白,他压在她的身上,将她近乎挤进了角落之中,烛火勾勒着他宽阔的双肩,像是清晰的山峦一般起伏,脊背的光影深邃,衣衫的阴影之下是他劲瘦有力的腰线,这般年轻有爆发力的身体被如海藻般披散的乌发遮掩,笼罩在她的身上。云笙感受到了她裙边一个撑起的轮廓,触及那处滚烫时,她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的呼吸绵长、潮热,像是雾气一般漫过她颈侧的肌肤。
他的气息因为忍耐克制而越发紊乱,可他仍在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揉弄着她。
那修长的五指游移在她的身体上,紧箍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腰线轻抚过去,两人毫无阻隔地相贴之时,他兴奋地近乎颤抖。他体温越来越烫,像是害了高热,就连他平日冰冷的指尖都变得温热起来。
他含着她的耳垂,指尖在一处徘徊着,低低问道:“可以么?”
云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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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再度紧绷起来,她咬着牙,身子颤抖得起来,死死咬着唇瓣。沈竹漪便耐心地顺着她的唇缝舔舐,修长的手指安抚着她,直至她软下来,他才撬开她的唇瓣,与她唇舌交缠。
室内的暖香弥漫。
外头传来了幽幽的乐声,似嗔似泣。
“起金莲,把一支斜度。桃腮转贴吮朱唇,乱曳香股。到处牵连,好似玉连环,谁能解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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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背脊像一张紧绷拉满的弓弦,竭力才能克制住那种几欲昏厥的冲动。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不禁想起幼时第一次秋猎,狩得一匹温驯的鹿。
鹿的身体是温热的,他将箭矢从它的身体里拔出来时,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身,顺着他的指根流淌,溢满他的指缝。
就如现在这般,温暖的令人喟叹。
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想到死前挣扎的鹿,想到沈家地牢里一刀一刀捅死的人,又想到那年祁山暴雨,她母亲说爱一个人就要杀了他的狰狞的脸。
他浑身血液沸腾、倒流。
眼前恍若蒙着一层亢奋的血红,只想着将那利器送进去,破开层层阻碍。
直至一声微弱的哭泣,那些画面悉数消散。
他垂眼看见在他之下的云笙。
她紧蹙着眉,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也蓄了泪水。
他忽的止住,扶住她的肩,吻她泪眼。
她仍在抖,耳边缀着的珍珠流苏簌簌颤动。
他盯着那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流苏,将其含入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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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张开嘴,蹙着眉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竹漪的呼吸变得沉重又急促。他抵住了她的额头,胡乱地吻着她。
她的声音被沈竹漪吞入腹中。云笙浑身发颤,她只能用力咬住了他的唇瓣。
二人腕间的鸳鸯镯开始响起来,错乱的铃声溢满了阒静的室内。
沈竹漪盯着云笙腕间不住响动的鸳鸯镯,他忽的笑了,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尝到了血腥气,却因这丝丝缕缕的疼痛,笑意越发深,他撩起她的长发,发了狠地那般去吻她,吞吃着属于她的气息。
他额间的青筋痉挛不止,手指蜷缩着,深深地陷入衾被之中,面上的神情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颤抖得厉害,最后,他只能含着她的唇瓣,平复着气息。二人都维持着现状不敢动弹,直至云笙渐渐放松下来,她吻了吻他额间的汗珠。
沈竹漪的一部分在水里,温热,柔软,这种近乎让人窒息的柔软,拼命地收缩着,绞杀着他。
他近乎要溺毙在其中。他需要极致的忍耐,靠着惊人的毅力,才不至于让箭矢离弦。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低低喘出去,最后只能含吻着她的肌肤,依靠她的气息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