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108)
“我他妈再包容下去,命都要少半截!我还是借着和秦大小姐约会的由头才逃跑成功。”
提到这点何颂十分心寒,利益就那么重要吗?连亲生儿子都可以出卖,但环顾周围,与他们同龄的人,无论男女,之前玩得多花,该结婚时婚姻皆是父母安排。
反抗的人并非没有,比如他眼前这位狠人,大多下场都不如何,或者在外面吃够了苦,又灰溜溜回去接受家族安排。
他们这个圈子历来如此。
在聂家面前,秦家压根儿排不上名号,但在何家面前,秦家确实有傲慢的资格,秦家算是何家的上游公司,如果顺利合作,何家便可以拥有稳定且牢靠的货源,有利于提高何家公司的信誉、知名度等等。
难怪何颂爸妈紧迫逼人,假如错过这次好机会,下一回可不清楚得等到何时。
开公司不努力提高自身硬实力,净琢磨些歪门邪道,卖子求荣,兴衰不过眨眼之间。
“你对乡村风景感兴趣吗?”聂负崇忽然转换话题。
“啊?”何颂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聂负崇大手拍上他的肩膀,“你一直在城市搞直播,观众兴许看腻了,你拍点乡村自然风光试试。”
何颂肩膀好痛!可他不敢吭声,想想最近下滑的视频浏览量,眼睛陡然放光,“哥,还是你眼界开阔!”
“我有个战友在乡下,待会儿帮你联系。”聂负崇收回手,迅速安排妥当何颂去处。
不把人送乡下,难不成带回家?
何颂多口无遮拦,又多容易被套话,聂负崇再清楚不过,把何颂放夏今觉面前无异于傻狍子与狐狸。
发小这玩意儿,建议毁尸灭迹,他知道的太多了。
“哥!你就是我亲哥!呜呜呜……”何颂大力抱住聂负崇,眼泪鼻涕一把抓。
聂负崇嫌弃地推开人,将纸巾拍到何颂身上。
从小到大都是鼻涕虫,也不知往后谁瞎了眼才会看上这家伙。
大倒一番苦水之后,喝酒喝又喝嗨了的何颂稍不注意就钻进人潮,消失得无影无踪。
聂负崇扶额,他着实没料到自己在家里当爹,到了外面依然需要当爹。
何颂那家伙撒手没,比夏朝还皮。
今天酒吧尤其热闹,人头攒动,四周弥漫着躁动而灼热的气氛,偶然一个眼神对上,即使是陌生人也能瞬间天雷勾地火。
仿佛春日里一群恢复原始野性的兽类,抛去人类文明的外衣,展露内心最本真的欲·望。
台上乐队放肆挥洒汗水,沉浸在音乐的狂欢中,台下人们摇头晃脑,摩肩接踵,尽情释放情绪。
一些情侣或者陌生人,在氛围的推动下,触碰、抚·摸、嗅闻、然后接吻。
一声声尖叫没能让他们捡回文明的长衫,反而将一切推向更加刺激的高-潮。
今夜温度貌似格外高,即使屋内开着空调,大家仍然衣着清凉,他们毫不羞耻地袒-露欲·望,甚至上前盛情邀请。
聂负崇冷着脸拒绝好几拨鲜媚之人,他身在局中却又置身于外,眼眸浓黑幽邃,犹如望不见底的寒潭。
他安静坐在沙发上,明明什么都没做,浑身却散发出迫人的威压,神秘而危险,令人臣服,叫人想匍匐在他脚边,虔诚地亲吻他的鞋尖。
聂负崇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而且是很多猪跑,记忆犹新的来自他母亲。
具体是小学几年级他忘记了,但他永远记得那日,他开心了一整天,因为许久未见的爸妈即将回家,他背着书包放学回家,负责给他做饭的阿姨没在,房子静悄悄,楼梯上扔一件淡紫色外衫。
小小的聂负崇以为妈妈提前回来了,捡起衣服高高兴兴跑向卧室。
然后,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美丽明艳的母亲,被一个陌生男人压着,白花花的身子,像两条肥肉,高温熬煎出油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空气中扩散开油腻恶心的味道,闷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母亲的脸扭曲狰狞,她看上去好像痛苦极了,可嘴上却叫喊着“别停”。
什么都不懂的聂负崇炮弹般冲进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个陌生男人,小牛犊一样拿拳头脑袋死命去撞他。
“不准欺负我妈妈!”
他叫嚣着。
躺在床上的母亲在短暂的惊讶后,发出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
美丽的女人额头渗出薄汗,一脸媚态,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拉过聂负崇,“他的确是在欺负我,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欺负。”
“等你再大点就懂了,他让妈妈可快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