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被抢,表姑娘转头嫁了世子(132)
每日表妹去上家塾都能碰到大哥,大哥不就有机会勾搭上表妹了吗?他就说大哥怎么老爱往西门进出,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走吧。”明照还大步迈开,走动间身姿沉稳挺阔。
左右进了宫有负责提醒的小吏,明照还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不知道怎么上朝怎么排队。
四人跟在他身后,明昼清问:“大哥,上朝是不是特别严肃?”
明照还侧眸,笑睨了眼他,“你上一次就知道了。”
严肃时确实挺严肃,不严肃时像菜集,文官们骂战辩议不断,皇上心情好时似乎是将其当做了乐子,看得津津有味的。
时见梨上了数艺课和棋艺课后婉拒了明月临出去玩的邀请,回了棠梨院。
她将绣好的天青、雪青、浅云三种底色的“岁寒三友”图案的香囊装入木盒的凹槽中,三个香囊分别配了明照还身上惯有的甘松香和沉香、杜衡香。
沉香香气浓郁,闻起来似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杜衡是味草药,香气独特持久,闻之淡雅舒适,可舒缓神经。
隔了层柔软的布,时见梨将其盖在香囊上面,又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昨夜配好的竹纹流苏组玉放进去当第二层。
掖了掖布角,她托着腮思考着还能添点什么进去,便去侧房翻自己早几年攒下的书。
揽星端着碗鹿茸羹进来不见人,找了会儿后才找到自家姑娘,“姑娘,您要找什么?我来。”
时见梨从箱底找到了一本卷边又皱巴巴的泛黄无皮书,“不用,找到了。”
“给您熬了碗鹿茸羹,您趁热喝。”
“好。”时见梨翻了几页那本书,字都是草体,她之前看了七七八八,是本兵书,讲排兵布阵的。
时见梨剪了块锦帛将其包上,又用缎条打了两个好看的结,把这本书放到最上层,又放了副霁蓝袖箍才盖上盒子。
将黄花梨木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时见梨抬眼,看到了镜子中自己带笑的眉眼。
她出去端起那碗鹿茸羹,喊:“揽星。”
“在。”
“你去一趟东府琅玕院,说我约世子申时中在凉亭见面。”
第98章 脸颊贴到他手心
揽星朝她俏皮地眨了下眼,退了出去,“是,姑娘。”
时见梨当做看不见,吃完了那碗鹿茸羹,她漱了口后小憩一番,大概申时才起来。
衔月过来为她梳妆,“姑娘想换身新衣服还是穿早上的那身?”
“换一身吧。”时见梨想了想,“那件黄白游的对襟长衫,再配件金盏银丝长裙。”
“那给您簪桂花簪可好?”衔月笑着问。
打扮自家姑娘,是衔月和揽星每日的乐趣,她们家姑娘长得好,怎么打扮都好看。
“嗯。”
衔月去拿了熏过香的衣裳过来,伺候时见梨穿好后又为她梳了头发,簪上桂花簪子,将发链编进发中,轻轻将发链上两侧的棕红色琥珀拨正。
“近来京中贵女们喜欢往发上编发链,您的妆奁中也有几条。好了,姑娘可真好看。”
时见梨打量了会儿镜中的自己,点头,“这几日天气燥,泡壶金银花荷叶茶吧。”
“好。”衔月退出去,很快便用食盒装着泡好的花茶进来,“姑娘,好了。”
时见梨抱着午睡前装好的盒子出门。
见时见梨没有叫自己,衔月也就没有提帮帮她拿盒子。
到了凉亭,时候还早着,明照还还没来,时见梨放下盒子,趴在亭边的围栏看锦鲤。
今日是十月一日,小半年过去了,这池中的锦鲤虽说长长了些,但看着也长瘦了些,兴许是府中的主子们都出去了,投喂得不像之前那般勤的缘故。
荷叶都已经枯了,如今这池子最大的看头就是这一池锦鲤。
“轰隆——”
一声闷雷忽然响起,时见梨抬头看了眼天色。
来时天色便有些沉,这会儿像是要下雨。
时见梨坐回石凳,手肘支在桌上撑着脸,用指尖描绘盒子上的桃花浮雕纹路。
深秋里的雨淅淅沥沥落下来,伴随着两道沉稳的脚步声,时见梨抬头看去。
率先开口的是站在亭外有顶栈桥的衔月:“见过世子。”
“见过梨姑娘。”天雨也恭敬地朝时见梨拱了下手,留在了亭子外。
一身鸦青收袖交领长袍,腰挂麒麟玉的明照还大步走向她,声音不掩笑意:“听闻杳杳约我。”
时见梨笑着点了下头,给他倒了杯凉茶,抬手间宽袖下滑,露出白皙手腕上戴着的那只冰色玉镯和平安扣。
“喝吗?降火的凉茶。”
“好。”明照还坐在她身旁,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好似她身上总是香的,会有各种应季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