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15)+番外
看吧,把他们当人的时候,不做人;
把他们当畜生了,偏有了几分人样。
许管家走在江晚棠的身后,恭敬的问道:“二小姐,这处院子您再看是否合您心意?”
“这处院子是老奴特意为你安排的,很大,很清静。”
江晚棠四处看了看,“就选这里了。”
许管家笑道:“好,日后在府上有什么需要,小姐尽管吩咐老奴。”
江晚棠点了点头。
“时辰不早了,老奴便不打扰小姐休息了。”
说罢,许管家便退了下去。
江晚棠还未来得及坐下,就听修竹颇为气愤的问道:“姑娘,你真要听他们的安排进宫选秀吗?”
江晚棠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不在意的道:“当然。”
修竹焦急的走上前,满脸不解:“为何啊?”
“您不是一直说,若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加倍还回去吗?”
“为何还要忍着他们,按照他们的意愿入这火坑啊?”
“咱们得了银子,夜里跑了便是。”
江晚棠笑了笑,连她的小丫鬟都知道,这是火坑呢。
“傻丫头,我这可不是按照他们的意愿。”
修竹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姑娘,是因为大公子么?”
若说在这丞相府,还有什么人是值得江晚棠在意的,那么这个人便只能是与她同父异母的兄长江槐舟。
如果不是江槐舟,江晚棠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或是六岁那年冬夜,或是在那个山野庄子上受尽欺凌的无数个日夜。
是兄长派去的人找到她,是兄长救了她的命。
兄长说:“人活着,才有希望。”
她便为了这个“希望”,在无数艰难中咬牙活了下来。
后来的许多年,他也一直在暗中帮助她。
可以说,没有江槐舟,就没有如今的江晚棠。
在这世上,江槐舟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且唯一在乎的亲人。
修竹看着沉默不言的江晚棠,叹了口气,继续道:“也只有提及大公子时,姑娘眼中才会有略微真切的笑意。”
上一世的江槐舟空有一腔抱负,却是因为江知许的牵连,屡屡不得皇帝重用。
思及此,江晚棠敛了敛眉,语气很轻:“不只是为了兄长,更是为了我自己。”
“侯府也好,后宫也罢,于我来说,都是高墙之地。”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回来,做堂堂正正的相府二小姐,那么她就得在入侯府和进宫之间做一个选择。
这一次,她选进宫。
因为,她不仅要变强大,还要有权势,才能护住自己想守护的人。
到了傍晚,海棠苑又热闹了一阵。
许管家先是带了一批绣娘过来为江晚棠量体裁衣。
白日里在相府门口江晚棠一身素衣的凄苦模样已经深入人心,哪怕是做做样子,在进宫前,也不能再让她穿得过于寒酸了。
紧接着,许管家借着修竹是习武之人,恐有伺候不周的名义,又送来四个“懂事乖巧”的伺候丫鬟。
说的好听点是伺候,实则不过是江知许派来盯着她的人。
然许管家离开后不久,院子里便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12章 呵,亲姐妹?
来人正是白日里不曾见到的江晚荷。
只见她一脚踹开院门,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如上一世一般,一见到江晚棠便是满脸的愤怒和鄙夷,眼中的嫌恶几乎化为实质。
江晚棠端坐在院中石椅上,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
江晚荷比她小不到两岁,长相完全随了秦氏,比不得江晚芙明艳动人,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身形娇小,看上去颇有几分小家碧玉之态。
江晚棠今日在宴会上并没有看到她,想来是秦氏瞧见情况不对,便没有让她露面。
秦氏对这个小女儿倒是一如既往舐犊情深。
而江晚荷在看清江晚棠面容的时候,怔愣了一瞬,随即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鄙夷姿态。
她见江晚棠无视她的存在,开口怒斥道:“你就那那个乡下来的粗鄙丫头。”
“就是你一回来就欺负嫡姐和阿娘,闹得府上鸡犬不宁?”
江晚棠没搭理她。
“喂,本小姐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江晚荷怒道。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的草包!”
闻言,修竹直接撸起了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怎么,你一个乡下来的丫鬟还想对本小姐动手?!”江晚荷不屑的叫嚣着。
“你敢动本小姐一下试试,我让人砍了你手脚!”
修竹正要上前教训她,江晚棠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之后,江晚棠起身,一步步走到江晚荷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