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192)+番外
他慌忙垂下眼皮,转过身去。
这不该看的,看了会要命。
王福海只觉膝盖发软,三魂七魄惊飞了大半。
天知道,这一幕有多么的震撼,吓人?
在京中,莫说皇亲贵族,便是寻常百姓家的男子,也断不会屈尊俯身给夫人除袜,更遑论里面那位,可是手掌生杀大权,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啊...
里头这位淑妃娘娘,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可真是越来越不可估量了!
王福海眼见着陛下今日冷着一张脸,脸色难看的像是随时都要杀人。
可她一来,又什么都变了...
寝殿内,姬无渊为江晚棠盖上了裘被,垂眸看着她,侧脸的线条优越完美,那张俊美无俦,过分妖孽风流的脸下隐藏着的是无尽且疯狂的占有欲。
姬无渊掏出怀中的一个白色小瓷瓶,他用指尖沾了些药膏,动作极尽轻柔的擦在江晚棠唇角的咬痕上。
“棠儿,你乖一点,孤就不会罚你了...”
“你有事瞒着孤,孤可以不计较。”
“但孤希望有一日,你能亲口将所有事情,都告知于孤。”
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缱绻中带着点缠腻,完全不似先前的阴冷凌厉之势。
只可惜榻上的人睡得又深又沉,注定是听不到他的这番话了。
也看不到男人眼神里那偏执又疯狂的复杂神色。
在江晚棠进殿时后退的那一步,姬无渊想的便是若是她敢再退一步,他就亲自打断她的腿,将她关起来,看她还如何到处乱跑。
可到底是忍住了,他还不舍得那样对她。
至于,其余人...
姬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寒意渗人。
他自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姬无渊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随后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寝殿外,看着等候在殿外的王福海,眉眼的情绪狠戾无情。
王福海刚一俯身,就听见姬无渊冷声道:“传孤命令,将慈宁宫和今日看守偏殿的宫人处死。”
“全...全部吗?”王福海颤抖道。
姬无渊摩挲着指间墨玉扳指,眼底寒霜凛冽,杀意已决:“全部。”
王福海心头一颤,小心翼翼道:“那太后和戚国公那边...”
姬无渊扯了扯唇,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不急,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第143章 仇人相见
翌日,上早朝之前,王福海伺候姬无渊穿龙袍之时,瞧着他嘴角的咬痕,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陛下,您......”
姬无渊冷声道:“有话直说。”
王福海道:“马上就要上朝了,您嘴唇上的伤口真的不先处理一下吗?”
姬无渊抬手抚上嘴唇上的伤口,唇角浮现一抹清淡的笑:“无妨。”
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王福海不敢再多言。
于是,姬无渊便直接带着嘴角的伤痕去上早朝了。
这样暧昧而又明显的伤痕,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怎么来的。
以至于在早朝之时,谢之宴看着他嘴上的伤口,失神了好几次。
姬无渊罢除了戚家上早朝的资格,也暂停了他们手头上职务,至于什么时候恢复,时间未定。
看似没有直接下令重罚,但其实何尝不是故意在折磨人心。
朝廷内外人心惶惶,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下朝后,谢之宴随姬无渊回了太极宫,两人正在商议关于刑部尚书王安平之事时,江晚棠从寝殿内走了出来,显然是刚睡醒。
她没想到谢之宴在,谢之宴也不知道她在,两人俱是一怔。
只一眼,谢之宴便立马收回了视线。
江晚棠正准备转身回避,姬无渊笑着朝她招了招手,道:“棠儿,过来...”
虽是命令的语气,尾音却是缠绵上扬,听起来便多了几分绻缱之意。
大殿内的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
江晚棠笑了笑,径直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姬无渊捏着她的小手,原本冷冽的眼神都柔和了一些。
他也不避讳江晚棠,抬手便让谢之宴继续说。
谢之宴看到江晚棠安然无恙,放下心来,但在目光看向两人唇角上如出一辙的咬痕时,眼神暗了几分。
只是面上不显,若无其事的继续谈论起王安平之事。
王安平在大理寺牢房醒来之后,一开始咬死不承认自己与戚太后有染,也不认是自己杀了雷石,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姬无渊的意思是,他认与不认都是死,痛快一死和生不如死,一人死和九族死,让他自己选。
后来,王安平便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与戚太后之间,这么多年暗中私相苟且的风流韵事。
原来当年在戚太后入宫之前,两便以郎情妾意,私定终身,后来戚太后为进宫抛弃了王安平,而王安平也一气之下娶了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