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242)+番外
甚至有些心机手段,她也会故意露出破绽,让陛下一眼看穿。
被揭穿时,陛下也不会恼怒,反倒是愈发喜欢她心机使坏的模样,越来越宠着她,纵着她。
好似给了陛下一张寻宝图,引着陛下一点点的探寻,发现宝藏。
同样,姐姐也在这些纵容中愈发的放肆,时不时的发点小脾气,一点点的试探着他的底线,一点点放大他对自己的纵容。
即便是真的惹怒了他,也绝不服软,每次就装委屈,柔弱,可怜...
一朵倔强的小白花形象,打不得,骂不得,每每惹陛下动怒,偏生又勾得他心软又心疼,如此反复,欲罢不能。
久而久之,陛下便愈发的纵着她肆意妄为。
日复一日,云裳是眼瞧着那位九五之尊,从冷漠无情,高不可攀的皑皑雪山,一点点融化成三月春水的。
他眼眸的爱意,越来越多,愈来愈盛的。
尤其是那些精心准备的生辰礼,和今日这场盛大的生辰宴。
陛下真的给足了姐姐,一个女子想要的一切,权势,地位,纵容和偏爱。
帝王的情爱本就难能可贵,云裳不想她的姐姐就此辜负。
云裳说完,江晚棠沉默了许久。
在云裳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江晚棠却是看着她淡然一笑。
她揉了揉云裳的头,轻笑道:“傻云裳啊...”
“怎么能相信一个帝王的真情?”
云裳有些怔怔的看着她。
江晚棠又浅笑着道:“我记得你也曾读书习字?”
云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太久了,许多都已经记不清了...”
江晚棠笑笑,不在意的道:“没关系,我说给你听听。”
她抬眸看着远处的虚无,淡淡道:“你有没有在书中读过一句: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云裳在听到后面一句时,瞳孔猛地放大。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她喃喃出声,重复念了好几遍。
她这般念着,视线一时怔忪,直到江晚棠再度开口。
江晚棠弯了弯唇,继续道:“你可明白这句?”
云裳目光怔怔的看着她:“姐姐,我...”
江晚棠也不在意,只是浅笑:“不碍事,你也是为我好。”
“云裳啊...”
“姐姐只是觉得,情爱本就是这世上最不牢靠的东西,当你全心全意想要依靠它之时,往往都是最靠不住的。”
“咱们女人,不同于男人。”
“男人动心,一点也不影响他在自己要走的路上走得更远,而女人动心,却往往一退再退,直至失去一切,换得彻底一个——输。”
“同样,我若一开始便是真心待他,我也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或许早就和后宫那些失宠的妃嫔一样了。”
云裳此时的思绪很复杂,她想了想道:“可是陛下他...他待姐姐极好,怎会......”
江晚棠轻笑出声,目光幽远:“是,他待我很好,越来越好。”
“可他也是一位帝王啊,倘若某一天他不想再对我好的时候,我连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我如今的一切都是都是他给的,而我唯一能守住的便只剩自己的这一颗心了。”
“拿着自己的一颗真心,去赌帝王的真情吗?”
云裳心中一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晚棠看着她,莞尔一笑,她说:“这个赌注太重,我输不起。”
“陷入情爱的女子,在感受不到爱意的时候,就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了。”
“纵使身在后宫,身体不得自由,但我也希望我的心,是自由的。”
“心无枷锁,才有自我。”
“云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啊,云裳再说不出劝慰的话。
她以为的为她好,却不是姐姐想要的。
云裳愣愣的点了头,神情若有所思。
是她想岔了,她以为世上女子所求的不过都是觅得良人,携手一生。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良人啊?
如果真是这样,又怎会还有那么多的怨侣。
情爱之事,相爱容易,相守却是最难。
她自己和陆今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既是如此,女子又何必自困于情爱?
思及自己这几日的纠结和苦恼,云裳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自嘲以及释然的笑意。
她看着江晚棠,神色动容,坦然道:“姐姐,谢谢你。”
“有你,是云裳此生之幸。”
江晚棠拍了拍她的背,清浅一笑:“妹妹亦是我的知己。”
后来,云裳问她:“既是如此,姐姐今夜又为何又不挽留陛下?”
她还想问,既是不在意,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演得再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