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725)+番外
看着眼前主动投怀送抱的小狐狸,谢之宴唇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弧度,他眼尾微眯,像只狡黠餍足的狐狸。
江晚棠巴在他身上伸手去抢,他以慵懒的姿态地后仰,脖颈拉出流畅漂亮的线条,喉结滚动,低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高举着画册,故作惊讶好奇的道:“到底是什么稀罕宝贝,棠棠让都不让人看?”
江晚棠始终够不到,又羞又气,恼羞成怒的吼道:“谢!之!宴!”
小狐狸连名带姓的这一嗓子,简直吼到了某人心坎里。
谢之宴唇角笑意加深,弧度不大,却足够让人看出他心情极好。
显然江晚棠也看到了,她羞恼的从他身上退开,之后,直接抬脚绣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锦靴上——
“嘶...”
谢之宴吃痛,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弯下了腰。
江晚棠顺势抢过了他手上的画册,她冷“哼”一声朝着铺好的床榻走去,不再理会他。
谢之宴轻笑一声,眼尾微挑,眼底漾着温柔宠溺的笑意。
之后,朝着她走了过去...
第560章 番外谢之宴(二十七)
江晚棠躺在喜榻上,背过了身,俨然一副不想再搭理某人的模样。
谢之宴眼底笑意更深,轻手轻脚地上前。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大红喜被,仔细为她掖好了被角。
“棠棠,夜里要茶就唤我。”谢之宴低声嘱咐,指尖在她散落的发梢流连片刻,终是收回。
江晚棠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回应。
谢之宴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只觉她生起气来的模样当真是生动极了。
随后他抱着一床鸳鸯戏水纹的锦被在地上打起了地铺。
地铺就打在离床榻三步远的檀木地板上,最后睡下前还吹熄了最近的烛台。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绞纱窗,照出屋内两道影子...
一道规规矩矩躺着,一道悄悄支起身,在夜色里深深望向另一道。
或许是大婚折腾一日,在房内又同谢之宴闹腾了许久,江晚棠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然,谢之宴却是截然相反。
或许是这一日朝思夜盼了许久,心中喜悦又激动;
又或许是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儿此刻就在眼前...
总之,他毫无睡意。
此刻谢之宴单手撑头,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床榻上那道凸起的身影,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沉爱意。
尽管这一世与他们从前经历过的那一世,有所不同,但她依旧是那个她,就足够了。
他会给她足够的爱,给他能给的一切,让她变成本该潇洒肆意的模样。
不需要再伪装,隐藏自己,而是可以坦然放肆的做自己,自由自在的度过这一生。
渐渐地,榻上传来江晚棠均匀的呼吸声...
谢之宴起身朝着床榻走去。
此时,睡着了的江晚棠已经转过了身来。
谢之宴走到榻旁半跪下身躯,目光如月华般温柔地笼罩着熟睡的江晚棠,款款深情...
她睡得这般香沉,除了累到了,还有个原因便是在入睡前,谢之宴在房中为她点了安神香。
成婚前的那那几日,他日日守在江晚棠的小院外,便发现了她夜里睡眠不好,时常起夜呆坐着的习惯。
此刻,谢之宴静静守着在榻旁,眸色深深的看着她恬静的容颜,一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缱绻的温柔,眼睛都不带眨的,好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许久,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的摩挲着绝色的面容,滑而嫩的手感,爱不释手。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喉间溢出一丝轻笑:“真是只傻狐狸,上当了都不知道...”
“这一次,换你栽到我手上了。”
然沉睡中的江晚棠浑然不知,一张红润饱满的樱唇一张一合的微微呼吸着。
谢之宴眸中笑意渐深,倾身缓缓靠近,薄唇轻轻吻上了她的,吻得又轻又温柔。
亲完,又在她的侧脸颊上亲了亲。
这时,熟睡中的江晚棠突然动了动,伸手抱住了谢之宴的一条手臂,紧闭着双眸,嘴里嗫嚅着:“别走,我抓到就是我的了...”
谢之宴一怔,之后唇角的笑意加大,嗓音低哑含笑:“是么?”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棠棠这是在...邀请我?”
然江晚棠双眸紧闭,呼吸均匀,没有再梦中呓语,只是一双小手依旧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某只谢狐狸:嗯,棠棠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再说,她抓着我的手不放呢...
谢之宴唇角微勾,顺势合衣躺在了喜榻上,躺在江晚棠的身侧。
大红喜被往身上一盖,眼尾深深弯起,笑得像只得逞的狡猾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