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仪天下,从冒充丞相寡嫂开始(128)+番外
罪魁祸首却“嘤嘤嘤”哭了起来。
“卢昭仪,枉我待你跟亲姐姐似的,有了烦恼第一个找你倾诉,你不愿搭理我就算了,怎么能推我下水?若害了皇嗣,你怎么对得起陛下……”
她气得差点吐血。
偏偏方才她急着下凉亭,宫人忙着收拾茶具炉子来不及跟上,假山洞里又没旁人,没人看到是姓骆的拽她下水。
反而是她紧抓着姓骆的腿脚不放那一幕落在了救援的宫人眼里。
让她简直百口莫辩。
闹到皇后跟前后,皇后果然认定是她的错,命她给姓骆的赔礼道歉不说,还将她从昭仪降成了美人。
因昭仪以上的妃嫔才能做一宫之主,她这位份一降,连原来的宫殿都住不得。
被皇后安排去了丽妃宫里。
丽妃和她一样,都是眉眼酷似贵妃,只是丽妃大一轮,早已被皇帝厌弃。
她往日没少仗着自己受宠,在丽妃面前嘚瑟。
如今住到丽妃屋檐下,岂能有好日子过?
果然,丽妃将熙春宫里最阴冷的房间分配给了她。
“卢美人年轻,想必不耐热,这屋子虽然冬天冷了点,夏天可是凉快得很,连冰鉴都用不上。”
指派宫殿时,丽妃如是说。
她谢过丽妃,带着自己仅剩的四个宫人住了进去。
来日方长,只要她还顶着这张肖似贵妃的脸,就一定能将失去的夺回来!
只不过……
她在宫里受苦,可见不得仇人在宫外逍遥。
在熙春宫安定下来后,她让人私下传了一封密信到宫外。
宫外,冯清岁收到一封退信。
这信是她托信使捎给师父的,师父上一次来信说她到了西州,西州就在京城西侧,三天马程就能到。
信使按她给的地址送了信过去,却没找着人。
师父行踪不定,来不及告诉她就去了别的地方也很正常。
但她隐隐有些担心。
毕竟自从四年前遭了一场横祸脊柱骨折后,师父就一直在疗养。
她当初之所以没在视力恢复后第一时间返京,便是为了照顾师父,本想等师父彻底痊愈,带她一起回京,姐姐一家却又出了事。
她要复仇,师父没阻拦,只让她爱惜性命,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师父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要好好保重。”
离别时,师父如此说道。
她何尝不是只有师父一个亲人。
若师父有个万一……
将信件收起后,她带着沉甸甸的心情出门遛狗。
春花烂漫,满地缤纷。
看着这些落英,她难免想起姐姐和姐夫。
他们两人初次见面,便是在这样一个春末。
当时她随姐姐去绣坊交付绣品,在绣坊门口遇见一位头发斑白的妇人。
妇人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像是也来交付绣品的。
只是还没迈进门槛,人就一头栽下去。
姐姐上前将人扶住。
见她面色苍白,浑身乏力,赶紧在街边买了块饴糖,问绣坊掌柜要了一碗热水,将饴糖泡成糖水后,灌给她喝。
妇人喝过饴糖水,悠悠醒转,立刻找起自己的包袱。
姐姐将她的包袱递给她。
妇人万般感激,交付绣品后,把银子都塞到姐姐手里。
“多谢姑娘搭救,这钱你先拿着,给妹妹买糖吃,大恩我来日再报。”
妇人一身粗布衣裳,虽不曾打补丁,却也洗得花白,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姐姐自然不肯收她的钱。
“举手之劳罢了,您不必客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妇人拗不过她,把钱收了回去,因见姐姐只会大众绣法,便提出教姐姐自己家传的绣法。
姐姐求之不得,当场认了师父。
妇人说自己姓温,住在绣坊斜对面的巷子里,门口有棵山桃花那户人家。
姐姐和她送温氏回家,就在那条的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子里,在灼灼盛开,落英缤纷的山桃树下,看到了清隽如玉的姐夫。
第96章 千丝盒
两人一见钟情。
彼时姐夫虽还未中举,已是远近闻名的才俊,许多人家想把闺女嫁给他,其中不乏大户人家。
他把所有媒人拒之门外,道自己已有心仪对象。
街坊邻舍好奇不已,都想知道是谁家千金把他的心拴住了。
等来江家吃席,方知是慈幼院一个孤女。
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一地。
许多人替他惋惜。
“一个好岳丈能让你少奋斗三十年,你娶个孤女做什么?简直糟蹋你这一身容貌才情。”
姐夫的回复总是让他们哑口无言。
“你们怎知,我不能靠自己出人头地?”
那些人见他执迷不悟,渐渐不和他来往。
姐夫浑不在意。
没了没完没了的雅集闲谈,他反而更能专注自己的学业,一举考上举人进士,将昔日同窗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