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仪天下,从冒充丞相寡嫂开始(134)+番外
宫妃?!
赖月蓉冷笑。
“真是什么话都扯得出,这人在哪?敢当着那么多人造陆郎的谣,我非撕烂他嘴巴不可!”
粗使媳妇说:“那人胡扯了一堆,就走了。我家那口子也不知去哪里找他。”
赖月蓉气得不行。
把粗使媳妇刚刚归拢的花瓣踢得到处都是。
发作完后,她忽然想起一事。
前不久卢昭仪的娘家犯了事,被抄家流放,卢昭仪又被降了位份,成了卢美人。
卢家人隐约听说是卫州人,却不知具体哪个县,陆郎外祖母是卫州贺县人,该不会是同一个地方吧?
她心里一阵慌乱。
立刻遣人去刑狱司打听卢家人被押解上路没有,得知第二天就是押解日期,她赶紧使了银子,进牢里打听。
陆郎和卢美人,果真是认识的!
还上门提过亲!
所以,果真是陆郎因卢美人不满,让人扔马蜂窝毁了她的容貌?
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宫宴,她就是戴着面纱,一口饭不吃,也非参加不可!
第100章 疯狂
太后寿宴当天,赖月蓉用面纱将自己围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进宫途中,便是有人投来好奇眼神,她也完全不理会。
只在走到举办寿宴的太和殿时,险些破防。
殿前竟然站着一个和自己一样,戴着厚重头纱、只露出眼睛的女子。
母亲和那女子身旁的妇人打招呼她才知,这人就是收了她千丝盒的纪大夫人。
顿时浑身不得劲。
这人都毁了容了,还不安安分分在家守寡,跑来宫宴做什么?
难道还想勾引陆郎?
当陆郎是收夜香的,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她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搜寻起陆云晋的身影。
陆云晋值守在殿门右侧,织金鱼袍,玉带束腰,佩刀在握,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沉醉的威仪。
如此朗朗君子,如何会与宫妃藕断丝连?
如何会对她下毒手?
定是谣言。
她痴痴地看了好一会,方在母亲催促下走进殿堂。
宴席一人一几,皆席地而坐,赖月蓉对珍馐美食和戏曲百戏没有任何兴趣,一心关注宫妃席位的动静。
除了皇后和少数妃子,其他宫妃的长相都差不多,她分不出哪个是卢美人。
宴席即将过半时,有个穿杏红缂丝衫,配月白纱裙的年轻妃子打翻酱碟,带着宫女离席更衣。
她迟疑片刻,也跟着离席。
她内心深处是相信陆郎的。
只是心中存疑,总要消除这些疑虑才行,不然整天胡思乱想,备受折磨。
不曾想,刚走到殿门口,就被人拦住。
是从她身后追上来的纪大夫人。
这人像是从茫茫人海里发现同好似的,兴高采烈道:“原以为宴席只有我一个戴面纱的,心里很是不安,没想到你也戴了,这下可找到伴儿了。”
她:“……”
谁想跟你作伴!
要不是她也毁了容,早就把这人的面纱给扯下来,让她“大放光彩”了。
眼看那宫妃和宫女即将消失在拐角,她冷冷地说了句:“我急着去更衣室,麻烦让一让。”
这人却仿佛听不见似的,拉着她的手问起了她的面纱料子。
“你这面纱料子真特别,是在哪里采买的?明儿我也让人买一匹,做个同款,日后咱们聚在一起,就跟穿了姐妹装似的。”
谁要和你穿姐妹装!
赖月蓉恨不得一个耳刮子扇过去。
她挣脱这人的手,大踏步向前,面纱却被这人扯住,差点扯下来。
气得她险些发疯。
“抱歉,我帮你重新弄好。”
“不用!”
赖月蓉自己三两下裹上面纱,撇下这人,朝更衣室快步走去。
到了更衣室,却没见有宫女守着。
正疑心宫妃和宫女是否早已离开,忽而发现更衣室的门是关着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外,侧着头,将耳朵贴到门板上。
“芙儿,你好憔悴。”
熟悉的嗓音响起。
她瞳孔骤缩。
是陆郎!
更衣室里。
卢美人叹了口气。
“丽妃分了个跟冰窖一样的屋子给我,又克扣我的银霜炭,前些天倒春寒,我病了一场,刚好没几天。”
陆云晋满腔怜惜:“你受苦了。”
卢美人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你急着见我,是有什么事?”
“有个东西要给你。”
陆云晋从怀里取出装着易孕丹的盒子,递给卢美人。
“这是易孕丹,我母亲从一个尼姑手里得来的,她吃了一颗,和我父亲圆了一次房就怀上了。”
卢美人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