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绝恋:我与法老的深情羁绊(21)
主将被俘时,埃及人才震惊地发现,他竟是那个被囚禁在底比斯地牢里的叛国者图特摩斯的亲哥哥。
消息通过最快的信使传回了底比斯。
地牢深处,图特摩斯听到战败的噩耗,听到他最后的希望、他的兄长也成了阶下囚,先是愣住,随即发出了癫狂的大笑。
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朝墙壁撞去,却被锁链拉住。
下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是狠狠地咬下了自己的舌头!
鲜血喷涌而出,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冰冷的石墙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行字:
“埃及有此女,百年无忧。”
当狱卒发现这行血字时,整个宫廷都为之震动。
远在千里之外的奈菲尔塔利王妃,竟得到了她最凶狠的敌人临死前最高的赞誉!
哈索尔神庙内,大祭司亲自为丁薇点燃了一盏长明灯,感叹道:“王妃的智慧,胜过千军万马。”
大军班师回朝,底比斯举行了空前盛大的庆功宴。
在万众瞩目之下,拉美西斯牵着丁薇的手,走上王座前的高台。
他举起黄金酒杯,目光扫过台下所有的贵族与大臣,用足以让整个广场听到的声音宣布:
“我的王后,奈菲尔塔利,她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谋士,是上埃及与下埃及的庇护者。自今日起,凡帝国内政外交,王后皆可参议!”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贵族们面面相觑,
丁薇立于高台之上,迎着无数复杂的目光,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才算真正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站稳了脚跟。
夜深人静,庆功宴的喧嚣渐渐散去。
丁薇独自坐在王宫花园的池塘边,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光。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拉美西斯悄然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冰凉的东西放进了她的手心。
是一枚纯金打造的圣甲虫护符,雕工精美绝伦,充满了岁月的沉淀感。
“这是我母后留下的遗物。”
拉美西斯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温柔:“她说,只有真正懂得守护埃及、理解埃及的人,才配拥有它。”
丁薇接过护符,指尖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拉美西斯凝视着她的侧脸,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却无法照亮她眼底深藏的秘密。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已久的问题:“告诉我,奈菲尔塔利……你仿佛知晓一切,却又从不属于这里。你究竟,从何而来?”
丁薇缓缓抬头,清冷的月光映入她清澈的眼眸,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轻声回答:“我从一颗爱你的心而来。”
浪漫而又朦胧的答案让拉美西斯一时失语,他刚想再追问,花园入口处,一名王宫卫士长却神色慌张地快步跑来,在远处停下,单膝跪地,声音因急切而颤抖:
“陛下!有紧急情报!”
拉美西斯眉头一皱,沉声道:“讲。”
卫士长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斟酌词句,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丁薇,才压低声音道:“是……是关于今晚庆功宴的后续……神庙那边,出事了。”
第11章 棋局再启
卫士长的话音刚落,庆功宴上残存的最后一丝暖意仿佛被瞬间抽干,空气骤然冰冷。
丁薇心中一凛,神庙出事,在这个节骨眼上,绝非偶然。
然而,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另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她的目光越过卫士长紧张的脸,落回到面前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上,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赫梯与埃及军队的动向。
胜利的喜悦如同底比斯城的沙尘暴,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但丁薇的直觉却在疯狂示警。
赫梯溃军的撤退路线,在地图上竟划出一条近乎笔直的斜线,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埃及的边境要塞,直指叙利亚沙漠深处的一片绿洲。
这哪里是溃败之军?
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战略转移!
她派人紧急调阅了卡迭石周边商队的行商记录与烽燧日志,一个更可怕的猜测在她脑中成型——溃军沿途未焚一座村庄,未劫一个粮仓,甚至连沿途的水源都保护得完好无损。
败军如匪,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
赫梯人的反常,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的主力尚存,正在用一支小部队的“溃败”作掩护,进行有计划的后撤休整,以图卷土重来!
丁薇立刻拿着地图与卷宗闯入王宫,面见仍沉浸在胜利余韵中的拉美西斯。
“陛下,这并非胜利,只是战争的暂停!”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法老火热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