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之罪(54)CP
带刀接着那两把,像是用之前的双刀一样握在手里。
江临舟道:“这都是开过刃的。”
“刺啦”一声,没等众人反应,马车顶上就有人一剑刺了过来。
“还我兄弟命来!”
江临舟说了句“先出去。”就立马跳下马车,飞到车顶找那藏着的另一个刺客。
贺兰慈拽着神医,往后面一坐,紧靠在马车的角落。
带刀见准时机也跳下马车,立马就感觉到一阵风在身后闪过,立马转身就是一刀。
月光清亮,散落在树林里。
不久前还应答着贺兰慈话的车夫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帮不知道哪里来的刺客。
“……吓死个人了。”
神医看着车外打斗的身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嘘。”贺兰慈皱眉训斥。
不知道黑夜里还埋伏着多少人,任何声响都可能影响他们听敌人的声音。
还以为只来了两三个,但是人却越打越多。
“他爹老子的,哪来这么多人!”
江策川从原本的一打一慢慢变成了一打八给他打毛了,而且这大黑天的,他还有点看不清楚。
江临舟站在马车上,时不时还得看着江策川那边的情况,听着声响放几根银针。
带刀武功被废,只能靠着蛮力和自身的功底,护着马车不让刺客靠近,双刀在夜里像是两只冒着光的眼睛。
“兄弟们!杀了他们给大哥报仇!”
一声令下,四周草丛里还藏着的几个人一蜂窝全涌了上来。
江策川见状急眼了,想摆脱这些人去看看江临舟怎么样,他刚抬头就听见江临舟的声音。
“不用管我,你去帮带刀!”
快速割了几个人头就往向带刀那边扔。
也多亏了江策川扔过来的几个人头,刚好砸到那人的刀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啊啊啊啊啊!”
那人看着刀上的人头吓得大喊大叫。
贺兰慈坐在马车里感受到马车上急促的脚步,带刀正在马车周围与人周旋。
他武功被废,怎么打得过人家?
眼见着有人要从背后偷袭,急的贺兰慈大喊一声,“带刀!背后!”
那人听见喊声,扭过头冲着贺兰慈过来。
神医吓得直攥贺兰慈的胳膊。
“他!他冲我们来了!”
那人马上到他们面前时,眼睛忽然睁大,头和身体忽然分离,倒在了地上,脑袋摔进了马车里。
还没等带刀说话,他就被人捅了一剑,启开的唇还没吐出什么字来,就吐了一大口血。
“带刀!”贺兰慈惊恐地喊道。
江策川闻声而来砍了那人拿着剑的胳膊,连忙接着带刀,只见他背后插着一把刀,刀上还带着一只血淋淋的胳膊。
没有了武功的身体已经透支了太多,他眼神泛白,几乎昏厥,硬生生把刀插到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可是他依然把手伸向贺兰慈……
还想着张口说话,话就着血,黏黏糊糊地,什么也听不清楚。
江策川连忙捂着他的嘴:“你还要不要命了?快别说话了!”
江临舟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贺兰慈抱着不知道死活的带刀在嗷嗷哭。江策川在一边安慰。
“没死呢,就是晕过去了。你再哭他血都要流干了。快起来吧,给神医让个道。”
贺兰慈这才舍得把带刀让出来,无助地看着江临舟。
江临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止了血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带刀身上的确不只有这么一道伤口。
快马加鞭把人带回来解开衣带一看,带刀身上大大小小几十刀道伤痕,浅则皮肉一道小口,深则直接见骨。
尤其是胸口处一道贯穿伤,一直往外渗血,上了伤药裹了纱布不一会就把白色的纱布染成了红色。
贺兰慈看着带刀泛白的嘴唇,着急道:“神医!他嘴唇都白了!会不会是血流干了死了?!”
那神医连忙摇头道:“死不了,我的医术你放心。”
接着扯开了被子,露出带刀来,江临舟立马把头别了过去。
只有被人腰上偷袭了一剑的江策川还能吹着口哨用手肘捣江临舟,“平时穿裤子看不出来啊,带刀的小兄弟还挺有分量的。”
江临舟无语地踹上江策川的小腿。
“就你有张嘴。”
“哎哎哎,别打!我这不是怕大小姐哭死吗!”
江策川腰腹受剑,一大声说话就牵动腰间的伤口,特别疼,他像蛇吐信子一样“嘶嘶”抽气。
贺兰慈关心带刀,没心情骂江策川。
神医找准了穴位,又点了几下替带刀把血止住,然后为难的说。
“现在他这边的经脉也受损了,不如现在不等他长好,直接把原来接错的经脉一块断开,然后重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