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结婚不能下地狱吗(19)CP
常青的脚步顿了顿,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打字说:“我考虑过的。”
考虑个屁!!
我真是越想越气,在他把行李放到托运称重履带的时候一屁股跟着行李坐了上去。
常青、工作人员、以及常青的同事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二十寸的行李箱称出一百多斤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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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敢多造次,在工作人员让常青拿箱子下来再放一次的时候乖乖地站在了旁边,于是这件闹鬼风波被判为是机器或许出现了错误,上报检修去了。
上了飞机,常青找到位置坐下,居然还是靠窗的座位。
可能是机体本身宽敞,这个经济舱比我想象中的空间要大些,我总算没那么坏脸色了,但还是赌气站在了常青旁边,盯着他不讲话。
常青笑起来。
我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我到底坐哪?”
下一秒,常青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们,很迅速地抬起手拉住我的伸出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把将我扯进了他的怀里。
我的眼前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没什么表情地掂了掂我,伸出手将我摁住坐在他的腿上,讲:“这样就可以了。”
我:......
常青:......
我:大哥,你的耳朵很红诶。
常青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我不敢再逗他,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感觉他的气息似乎就在我的耳根子呼过:“我倒是没关系啦,不过你会不会被我压断腿......”
旁边来了人,常青不好再开口讲话了,在手机上又调出了备忘录:“不会,其实我之前推你坐的购物车都感觉没什么重量,刚刚托运行李的时候有偷偷使坏吧?”
我很心虚地移过头,看来他已经发现一个鬼可以自行调整自身重量的事实了。
不过,我又发现了新问题,转过头问他:“那你在飞机上想跟我说话也要一直打备忘录吗?到时候别人以为你没网了还乱玩手机呢。”
常青又低低笑起来。
飞机开始慢慢滑行了,空姐继续在走动,逐一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和检查小桌板,常青没讲话,在近在迟尺的距离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没再用手机备忘录和我聊天,而是偷偷握起我的手,在我手掌心上一笔一划、慢悠悠地写字。
“这样可以吗?”
我的掌心很痒,感到和常青的距离太过近了,明明一个鬼应该已经没有心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胸口里面有东西跃动的速度变得很快很快。
“轰”地一声,飞机加速离开跑道升空,我下意识握住了常青的手,发现他的掌心有些湿。
坐个飞机紧张成这样?
我很想笑他,但是望进他眼睛里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我摊开他的手掌,也照猫画虎地在那里写字。
我批准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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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一个多小时,我感觉我还是有点红温,不太敢回头看常青,只是感受着我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然后互相在对方的掌心上写字,以一种很古老的方式交流。
他旁边的人已经戴上眼罩睡着了,机舱里很安静,偶尔有些人在交谈,但我和常青的位置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角落,什么都无法打扰。
聊了半天,我写累了,手一摊不干了,转过头对常青说:“是你不能讲话又不是我不能讲话,现在离开了家我讲话除了你其他人都听不到吧?为什么我要陪着你在这里用这种原始人类方式交流?”
常青挑挑眉,刚想开口对我说什么,目光凝到我的脸上,突然神色变得凝重。
他看了我一眼,很迅速拿出手机打字:“我看不见你的脸了。”
“什么?”我吓得差点从他怀里蹦起来,被常青手疾眼快地摁回去,“什么意思?你看不见我的脸了?不是开玩笑的吧?”
常青打字很快:“不是开玩笑的,就像之前那样,你像商场人形模特,五官很模糊。”
我的脑子都宕机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呆地问:“那怎么办?”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了特别多的可能性,比如或许我会从脸消失、然后是身体,最后彻底消失,都飞了一半路程了常青突发恶疾还来得及吗?又或者是我饿了?但不应该啊,我出门前才吃饱香火,何况还偷偷吸食了一点常青的阳气......
可能是我的脸色实在很糟糕,常青很快捏了捏我的手指打断我,眨了眨眼睛:“之前不是也试过这种情况吗?没事的。”
“之前哪试过这种情况?”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