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108)
“Alpha?多大了?”
沈凛从落地M国是第一次问他弟对象的事。
沈斯言:“刚满二十二周岁。”
Alpha点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从椅子上起来,问沈斯言:“你什么时候回去?”
沈斯言:“都行啊,这两天没什么事。”
沈凛:“尽量在这周回去。”
沈斯言挑眉:“怎么?让我回去给你扛炮火?”
沈凛:“不扛你也跑不了。”
沈斯言还是很怀疑他哥:“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黎哥?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沈凛没理他,拿上西装外套就走了。
飞机飞十几个小时。
从早到晚。
落地是仇衡来接。
Alpha闭目养神,问:“他最近怎么样?”
仇衡知道老板在问什么,手握着方向盘,边开车边回答:“挺好的,不过夫人没找小先生,黎先生倒是去过您家几次。”
“嗯。”
沈凛倒是没意外沈夫人没去找。
大概率是药下的不够猛。
或者这么些天他妈猜出了什么,在观望。
如果一开始只是他跟黎一,肯定就急了,证据里有南柯,Alpha也不急,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不回家,反正领证了,他是不会离婚的。
老婆Beta又怎么样,沈斯言那个可是Alpha。
而且都是娶,不是玩。
到最后也是没招。
拿公司威胁,两个潜在对手都OUT,沈霁一心扑在娱乐圈,沈琪琪对商业不感兴趣,她喜欢琴棋书画,选来挑去,这个家第一继承人还是沈凛。
顺位是沈斯言。
沈父沈母是没办法的。
除非他们愿意看着家族走下坡路。
或者沈斯言妥协。
*
南柯跟齐女士说了,今晚不回家。
放学就来了京澜。
晚上啃了个红薯,从六点半一直等到晚上十点。
Alpha说十点的飞机。
应该快回来了。
南柯穿着白色长袖,裤子到脚踝,深秋了,即将入冬,穿少了冷,Alpha家一进来暖烘烘的,他就把外套给脱了。
快十一点。
少年靠在沙发上,大概是暖气适宜,他现在晕晕的,困困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很努力的想等,但眼皮不听话。
打架,打架,打架,打架,闭上了。
人也缓缓倒在沙发里。
他刚睡着没两分钟。
Alpha乘着电梯上来。
一回家就看见睡在沙发的老婆,心都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二十多天没见,Alpha确实很想,解开领带。
南柯睡着睡着嘴巴被啃,倦倦的睁开眼睛。
本能抬手环住Alpha颈脖,抱着用脸蹭了蹭沈凛的脸,Alpha眼睛乍然一亮,南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不管他是不是睡迷糊了,沈凛火被勾起。
没打算把人抱去卧室。
手伸到腰带,解开就要往下扒裤子。
力气大的要命。
南柯像砧板上的鱼肉,直接就被翻过来了,Alpha急不可耐的压上去,牙齿磨着后颈,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四处点火。
南柯本来就刚睡醒,现在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裤子被扒了一半,露出半个圆润屁股,就算房子开了暖气,他也觉得凉飕飕的。
可能是空间太大。
也可能是客厅没隐私。
少年很抗拒在客厅做这种事。
一直闪躲想拒绝。
屁股就被拍了一巴掌。
他愣了几秒,衣服直接被扒光。
南柯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在耳边说了话,因为耳朵热热的,至于说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热完,Alpha就跟易感期爆发似的。
对他又咬又揉又亲又攥。
沈凛也是回来太急了,想的难耐,柔香软玉在怀,谁不想尝一尝?
沙发,茶几,落地窗前,中岛台,家里的小型吧台,这都不算什么,眼看天快亮了,Alpha拿了几颗小冰球,南柯没经历过,也不知道他干什么。
直到……
不会说话,就会哭了。
哭着哭着Alpha反思,把人带去卧室,冲了冲澡,抱床上,用被子盖着,再贴上去亲亲脸,亲亲耳朵,用手机打字:对不起老婆,太想你了。
南柯来就猜到要被xxxx了。
他也做足了心理准备。
只是Alpha跟属狗的一样,上来就压,扒了裤子就*,他有点小抗拒,总觉得空间太大,哪怕没人监视,他也毛毛的,没有安全感。
来了卧室。
塞进被窝好多了。
也不抗拒了。
偶尔还会主动迎合。
Alpha一激动,咬住少年后颈,注入浓度极高的信息素,闻着南柯身上传来的青果体香,瞳孔泛红,像野兽被欲望支配,脑子已经完全不可控了。
南柯没有那种感觉。
身体是有点热热的。
但那是因为他们在……
omega那种,他是永远也体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