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19)
说的狠狠剜了眼omega柜姐,李雪唇色惨白,她知道自己是没希望了。
Omega不明白,大家不都这样吗?
培训的时候也说了,找准精准客户。
他穿那么寒酸。
哪像是买得起奢侈品的人。
就算是冤枉,那她也道歉了。
经理冷着脸,语气微沉:
“出了这种事,在场所有员工都有义务阻止,任由事态扩大,助长气焰,就要做好被辞退的准备!我不想听任何解释,就这样,把工牌摘了走人!”
转头对Omega柜姐说:“你的行为严重损害品牌形象,根据合同条款,需要支付30%的违约金,公司也不会支付任何辞退补偿。”
其实这些话大可以放私下说。
主要沈凛在。
经理就是说给他听的。
只要对方气顺了,不计较,那这件事也算翻篇了。
毕竟这商场,是沈家的。
哪有把主家得罪了,蝼蚁还能活的道理?
现实就这么残酷。
要怪只能怪她点背。
李雪整个人都傻了。
颤声狡辩:“你,你们这是不讲道理…培训期间,要求筛选精准客户。”
大概率是越想越委屈了,声音陡然拔高:
“这位先生穿的裤子洗掉色,上衣起球,一看生活都困难,哪还有钱买奢侈品?我不服务他有问题吗?看就算了,还上手摸,万一弄坏又赔不起,算我的还是算他的?遵守规定不行,不遵守规定也不行,经理,难道有权有势就能这么欺负人?”
omega不是错在没有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也不是错在讥讽看不起人。
毕竟高奢品牌对标的确实不是穷人。
遇到心善的可能会耐着性子介绍。
但更多可能看重个人业绩。
她错就错在动手推了少年。
更不应该随便诬陷顾客。
如果南柯没有沈凛撑腰,他听不见,又不会说话,对方执意不出监控,闹到最后报警,查了监控,还了清白,轻飘飘一句道歉。
少年受的委屈该找谁算?
如果删了监控,全体员工沆瀣一气,那更是有嘴说不清。
omega柜姐明明看见南柯没有很过分用手碰。
他手只在袖口那块,领口出了问题,第一时间就该查监控,而不是把责任推给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经济实力的无辜人身上。
既然在商场有门店。
衣服就是给人试的。
碰一碰也无伤大雅。
你可以狗眼看人低。
沈凛也可以把她整的后悔来这上班。
沈凛冷笑:“你要不要再看一遍监控?”
话音一落,他也不用再说了,经理忙不迭道歉,“抱歉沈总,以后我一定严加督促,秉承顾客至上原则,这样吧,我请您几位吃顿午饭当是赔罪?”
仇秘书微微一笑:“沈总很忙,实在抽不开身,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当务之急。”
意有所指的扫了某个方向:“还是先处理好内部为宜。”
帮南柯说话的新人脸白了。
但她胆子小,第一个把牌子取下来。
打算离开。
沈凛该冷血的时候冷血,偶尔也是讲讲人性的,指向放工牌的女生,“她留下。”
女生一愣,随即受宠若惊。
忙鞠躬道谢。
庆幸自己帮少年说了一句。
免遭牵连之祸。
事情解决完,南柯才知道他在等什么,比划:谢谢。
沈凛点头,带他换了一家。
猜到少年可能是想给他妈妈买衣服,毕竟那些都是女装,南柯看着不像是有异装癖的。
逛了好几家。
南柯看到价格都望而却步了。
沈凛让秘书包下来。
从头看到尾,南柯给齐女士选了一件一千多的短袖,只有这个他负担得起。
到男装区,南柯看到一条领带很漂亮,适合沈凛,就是价格太贵了,他挺想感谢Alpha的,奈何人有心钱包无力。
暂时在心里给对方画了个饼。
等自己攒攒钱,攒够了就给Alpha买。
感谢他这几次的帮助。
逛了大概一个小时。
沈凛隔十分钟左右就得接个电话,他身边跟着的秘书看着也不轻松,嘴边有话,但因为自己在场不好说。
南柯逛的也很别扭。
他在等对方说停止。
可沈凛似乎没那个意思。
南柯只能硬着头皮停下。
拿出碎屏手机,勉强打字:回家。
沈凛把自己的手机给他了,道:“暂时先用这个,没有密码。”
南柯摆手。
沈凛不想跟他你推我硬给,两指夹着手机,直接塞少年口袋了,顺便帮他捋了一下微皱的衣角,仇秘书看得两眼发直。
这跟他认知里的老板属实天差地别。
沈总一向以工作为重。
就连家里人过生日,也只是找个秘书代为送礼,也就老爷子生日,能去露个头,其余全天都在忙忙忙,他作为沈凛的首席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