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22)
是一个叔叔告诉他的。
叔叔的意思想让他拿着dna鉴定报告去南家要抚养费,他没做,后来那个叔叔出车祸没了,他也就没再提这事了。
齐女士从来没告诉他身世。
南柯也没跟妈妈说他知道。
不被期待的孩子,渴望爱也得不到,不如不要,心里还好受一点。
南柯努力调节心态,但还是在这个家生出了一点自卑感,低下脑袋,不想再看他们说什么,也不想再看他们嫌恶的表情了。
无力比划:谢谢,我不会影响少爷。
南父冷呵:“最好是这样!”
倒是南母,神情从一开始的冰冷无情,到这一刻,眉头微蹙,有那么一丝动容了。
女人总是感性的。
南柯那张脸虽然跟年轻时候的南父很像,但眼睛应该是像母亲,看起来十分无辜,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一想到身世。
南母脸僵了,情绪又开始起波澜。
少年看着脚边的钱箱,感觉自己跟个乞丐一样,对他来说尊严现在不值钱,拒绝做三是底线,颤着手,弯腰捡起箱子。
箱柄像是有着上百度高温。
灼的南柯掌心发烫。
少年从别墅离开,先是看了手机。
主管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
有一条消息是报警了。
南柯紧张,赶紧发消息:没事,谢谢主管,警察来了?
对方很快回消息:嗯,你在哪?能不能发定位?
没事没事,谢谢,是我ba。打字打到一半停下,先生不认,他没有爸爸,于是把字给删了。
南柯:我马上回去,对不起,谢谢主管。
主管:不用了。
主管:你也知道我们做餐饮的,现在大环境卷,没办法,停一天就损失上万,所以小柯,今天的工资我会给你按点算,以后你就不用来了。
服务行业最忌讳得罪人。
不知道南柯到底因为什么被一群alpha带走,但这件事有一次就不能有两次,也不能因为兼职,把他这个店弄垮了吧。
南柯打了很多字,最后又是都删了。
眼角通红。
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南柯:对不起,东西坏了?
主管:坏了几张凳子,我也不用你赔,你人没事就行。
南柯:对不起。
主管看着信息叹气,手机插进兜里没回了。
南柯现在脑子都是乱的,余光瞥见手边箱子,想起了妈妈,揉了揉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首要任务,把钱还给沈凛。
还有手机。
他的手机已经坏了。
需要换一部新手机。
把钱都分配好,再去手机店买了个八百多的手机,工作人员帮他把手机卡插进去,信息也导过去了,震动调开,音乐关闭。
弄好后,南柯跟对方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在路边,他又花五十块钱,买了一个漂亮的包装盒,回家把沈凛手机擦干净,放进包装盒里,从箱子里取出六十万,放进银行卡。
剩下的一百四十万,手机,还有那天的衣服。
少年把它们都弄得整整齐齐。
坐公交去公寓。
晃晃悠悠两个多小时,到目的地已经七点了,沈凛给了他一把感应钥匙,可以进小区,也能进公寓,南柯提了提手中的箱子。
抿唇进去。
没什么过分留恋的。
他跟沈凛不过才见过几面。
要非说有感情。
顶多是感激之情。
少年从小活的就通透,他很明白,对方是1-Alpha,本来就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算没有南先生提前阻止。
他的爸爸妈妈也肯定不同意。
把东西放在客厅,留下了一张纸条。
就走了。
市里的公交,二十四小时倒班,可回家的公交六点半就没了,南柯舍不得打车,他觉得太花钱了,就坐市里的公交去了医院。
没敢去病房找齐女士。
就在一楼大厅椅子上坐着。
也不玩手机。
他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圆珠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不一会就沉浸了。
本身也听不见。
别人靠近。
这时候,他几乎没感觉。
一道高大身影在他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静静盯向少年。
第17章 沈先生,做人不能三心二意!
墨发白颈,认真的模样,跟他笔下那只潦草小狗一样,乖巧中透着可爱,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画完了。
南柯大拇指伸向笔头一摁,塞回小黑包里。
庆幸昨天下雨没带它们一起。
不然本子就被淋湿了。
放笔的时候隐约察觉背后有人,南柯抿唇,握着包带的手微微攥紧,脑袋偏向大厅右边,有值班的医护人员,放心了。
想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