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26)
齐女士缓过劲,朝儿子伸手。
南柯乖巧地把脑袋凑过去,妈妈的手贴在脸颊,慢慢移到嘴角,齐女士满眼心疼,随后放下来,比划道:嘴怎么伤了?疼不疼?
齐女士很怕儿子去做什么危险事换钱。
问他手术钱哪来的。
他说是从网站上筹的。
齐女士不是很相信,但儿子不说,她也不敢逼问,她知道柯柯现在心理压力很大。
母子俩性格相似。
有什么事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给彼此都呈现最好的一面。
怕对方担心。
南柯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他想好了理由,告诉妈妈:今天兼职卸货的时候,不小心脚滑磕着了,开始有点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齐女士眼泪要绷不住了。
握住少年的手,让他坐在床沿歇歇。
南柯朝妈妈抿唇笑笑。
齐女士那叫一个心疼。
少年越懂事,她就越后悔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来受苦,被卖后无法选择,可被卖前,如果她能狠狠心一头碰死,柯柯现在就不用这么累了。
病房门外,一道咔嚓声,画面定格,被传送到沈氏集团秘书手机。
仇秘书连接打印机,把照片打印出来。
敲了敲门。
仇秘书拿着几张照片进总裁办,也是硬着头皮,真倒霉,铁树好不容易开一次花,结果……没结果了。
这几天弄的他们是一个头两个大。
天天看老板阴沉着脸不说。
做什么错什么。
只要进办公室必挨批。
以前沈总还是理智的,虽然也时常会心情不好,但情绪总归比较内敛,你知道他不爽,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他也不会对你发火。
这两天,仇秘书也算是见识到了。
什么叫堪比原子弹爆炸。
最倒霉的还属西郊方案负责人,原定的方案,本身都过了,结果二次敲定,在沈总没挂脸来公司前,也是预备通过的。
可惜,没赶上好时候。
从头批到尾。
把负责人都骂哭了。
他们做秘书的自然也没能幸免。
以前送文件可能有秘书转交,现在他们都不敢插手,业务负责人被骂了两次,就丢给秘书,转头跑。
没办法。
文件肯定是要送的。
仇秘书也不知道怎么好了。
想到拍照片的方法。
他也不清楚马屁会不会拍在马蹄子上。
但总被骂也不是个事。
大家在低气压中活了两天。
Alpha情绪波动大的几秒,不知道是故意控制不住信息素,还是真控制不住,1-A级别的压迫感,弄得整栋楼都很难受。
“沈总,这是采购单,您看下,没问题您签个字。”
数额小肯定就没必要拿上来让总裁审批了。
数目大,Alpha得知道钱的去向。
沈凛情绪归情绪,虽然影响下属了,但不影响工作进度,大致扫了眼,Alpha把文件夹扣上,声音冷沉,“怎么回事?当股票涨跌了?一天一个样,把负责人喊上来!”
仇秘书胆战心惊:“好的。”
犹豫两秒,最终还是把相片递过去,小心道:“沈总,南先生母亲手术很成功。”
沈凛皱眉。
抬眸瞥了眼秘书,随即将照片夹在手指上,拿到眼前,换回了普通病房,一个房间两个病床,中间有隔帘,照片背景里隔帘拉了大半,隐约能看见里床人的衣服。
少年坐在病床边,手被他母亲握着,一个满眼心疼,一个抿唇笑着。
沈凛沉眸,手捏住照片一角抖了抖,抬头质问:“给我照片什么意思?”
仇秘书心里简直在滴汗,掌心也黏滋滋的,“毕竟是您一再叮嘱,现在结束,我想应该给您做个汇报。”
沈凛又一次低头看照片里的身影,眉眼沉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心情更差了。
凭借着多年来的察言观色,以及接触boss的经验,感觉应该是拍在马屁上,不过拍在马蹄上他也有预料,只能屏住呼吸,等着被骂。
男人忽然一声低笑。
把照片丢桌上。
修长骨节拿起签字笔,在支票上写着数字,随后撕下来,递给仇衡。
“经费。”
仇秘书:“……”
不是,他没有再想偷拍的意思了。
“沈总,这……”
沈凛:“盯着他,不要跟太紧,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拍,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这不好吧…”
这不变态吗?
这次拍照,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进行汇报,总裁什么意思?直接花钱跟踪?
“哪不好?”沈凛冷着脸反问。
哪好了?
没有谁愿意天天被跟踪吧。
再说这东西它……
处理的不好,犯法。
仇秘书被盯得发怵,好像他不干,明天走人的就是他一样了,昨天才刚辞一个,就是沈总交代的任务没完成,还想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