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28)
朋友撞了撞他肩膀,说:“舞拳玩吗?输了喊爸爸。”
操奎:“嗯。”
南澈越过舞池,一把扯开南柯身上欲吻他的男人,上去就是一拳,对方都没反应过来,他把少年拽出去了,脸比锅底灰还沉。
南柯脑子发懵。
被迫跟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磕磕绊绊被拽到洗手间,音乐声终于消失,南澈都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南柯见是他,心有那么一瞬泛虚。
答应了南先生要避开他们一家。
没想到这么快又碰上了南澈。
他爱去的地方是缇兰公馆,自己都刻意避开那家会所了。
兼职也不往那去。
南澈死死盯着少年醉意朦胧的脸,指节捏得发白:“长本事了,都来做鸭了?”
南柯醉了,看东西重影,辨不清对方唇形,也就没读懂,眨巴眨巴眼,很是无辜,但他能看出来小alpha很生气。
见他懵懵的。
南澈开始了他的火影结印。
南柯站直,打了个酒嗝,点头,也跟着比划:我在挣钱啊。
南澈边比划边用嘴骂:“你他妈不是要了两百万?还来这地方挣什么钱?想钓他妈金龟婿?!你可真贱!”
又被骂了。
南柯脑子昏昏的,胃也开始翻涌。
感觉说来就来。
捂着嘴快速跑进洗手间,找到隔间就开始吐。
南澈咬牙,手攥成了拳,狠狠捶了下墙面。
墙疼不疼不知道。
手挺疼的。
吐完好受多了,晃了晃脑袋出来,洗洗手,又捧了把水浇脸,人总算是清醒不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圈泛红。
人走神时,从拐角进来一个个很高的男人,瞥了他一眼,两人在镜中对视。
南柯立刻别开了眼。
第21章 喝酒喝成醉猫儿,发烧了
胡乱抹了把脸,水珠溅在洗手台上。
打算回去道歉。
刚往外迈出两步,忽然胳膊一紧,靠在墙边的少年一把拽住了他,手指扣得很紧,生怕他挣扎跑了似的。
或者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想让他疼,就是故意想让他不痛快。
南柯看见还没走的南澈微愣。
南澈气不打一处来,骂他:“你都没有羞耻心的吗?还想去卖肉?”
南柯用力把手抽回,比划着:我在工作。
南澈来前特地做的头发,让前额发稍稍搭眼,减龄帅气,现在却嫌它碍眼了,抬手把头发往上一捋,抓成了大背头。
少年是个alpha,虽不如沈凛看起来禁欲沉稳,却也是高大青春,他比南柯高小半个头,斜俯着少年冷笑:
“两百万才到手几天?你就这么缺钱?”
南柯不想跟他吵架,比划:缺钱,我要回去工作了,不会打扰你喝酒,对不起。
比划完鞠了个躬就走了。
南澈在后面瞪大了眼睛,直到身影消失,气骂了句“fuck!”又是一拳捶在墙砖上,骂:“mad!再管你我就是狗!艹!”
刚才跟南柯对视进洗手间的黑衣男出来了。
快速跟上少年。
给仇衡发消息。
南柯回去的路上,心里直打鼓,南澈打人一时爽,烂摊子留下,也不知道客人会不会很生气,提前编辑了道歉短信,小心挪回卡座。
昏暗的灯光下找到金主,轻轻拍了拍男人。
把手机递给他看。
男人看完之后少年双手合十,眼睛流露出一丝丝胆怯,但为了工作,还是硬着头皮。
本来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拳不爽。
但看到少年那张漂亮脸蛋,怎么也生不起气了,看着对方编辑的道歉文字,男人嘴角一勾。
释放着玫瑰味的信息素,拉住皙白胳膊,把人往怀里一带,alpha从茶几拿了杯酒塞进南柯掌心,贴着他耳朵说:
“把这杯酒喝了,我就不计较。”
南柯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老板抱他,他也不敢乱动。
身体都快僵成石头了。
男人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笑意。
不会说话的小美人就够有趣了,耳朵也听不见,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嗯嗯啊啊?
取来少年装进口袋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编辑好后递过去。
拇指故意蹭过南柯手腕。
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
可漂亮了。
南柯认真看着文字,一一读取:把这杯酒喝了,我就不计较。
南柯看向手里的酒,抿了抿唇,随即一饮而尽。
刚吐完,现在胃还难受,喝的又急,又呛住了,捂着胸口咳了好几声,alpha象征性替他拍了两下后背,但很快又递来一杯酒。
还塞了几百块钱小费。
南柯捧着酒继续喝。
一连喝了七杯,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