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4)
南柯拿出自己的手机,也打算打字。
可惜手机泡水了,现在已经开不了机了,甩了甩手机,再按上开机键,还是没反应。
第3章 送错地方了,不回家
沈凛见少年眼神无措。
心突然就抽痛了一瞬。
把手机递过去,眼神示意他可以用自己的打字。
南柯犹豫接过,比划了一个谢谢。
他不习惯用二十六键,打字有点慢,写完了拿给对方看。
——千叶区北镇街上。
沈凛没想到他住那么偏。
不过也没继续问下去。
他向来惜字如金,有问题找人查。
秘书拿药回来,沈凛把地址发给秘书,让对方把少年安全送回家,顺便路上给他买部新手机。
沈凛将车让给秘书送南柯。
他打车去了公司。
秘书把少年送回去,南柯见到熟悉的地方,摇头,整张脸都皱起来了,着急慌乱的比划:我要去南山别墅,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秘书不懂,总裁车里有备用纸笔,拿出来递给对方,说:“你写。”
声音少年是听不见,见递过来的纸笔,写字的手都在抖:
南山别墅回去快点!!!
秘书见文字带着命令,有些小不爽,沈总也就算了,这人真敢使唤啊。
好心把他送回家。
不仅不谢谢,还一点礼貌没有,人家都不乐意他在那待,怪不得被赶,这臭脾气搁谁谁能忍?
不是南柯没礼貌。
手语语法跟书面语表达方式不同,除了在特殊学校读书,他都不跟外界接触,不明白什么叫语气,没人告诉他。
就算说了,少年或许也不理解。
沈凛让秘书送他回家。
南柯根本不知道。
对方问他住哪,他只是礼貌告诉他而已,没想到沈凛是让人把自己送回来。
南山别墅离他太远了,今天五点多就起来坐车,用了两个多小时,去往别墅的那条道又没有公交,打车很贵,他只能靠走。
去一趟至少四个小时。
现在都快晚上了,这一片没有公交了,他很着急。
医生说他母亲的病要尽快手术。
他得找南父要钱,他可以打借条的。
坐上车的那会他还以为他们去南山别墅…
至于下一行加感叹号,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现在真的很着急。
没有别的意思。
南柯都要哭了。
可能因为文字语气太生硬,现在人又红了眼,秘书自动把少年定义成一朵会装的小白花。
撇了撇嘴。
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沈总,问他怎么办。
沈凛就是个工作狂,开会手机一向关机,打不通,秘书不管,他只听沈总的吩咐,人既然已经送到地方了,让南柯下车。
南柯见他不愿意,也没再勉强。
很难过。
但也只能明天去了。
外面还在下雨,推开车门就要下去,秘书给他递了把伞,南柯又不认识他,拿了对方东西还都不知道怎么还,摇了摇头,拒绝了。
盯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秘书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把伞放回原位置,一秒都没做停留,开车回了公司。
南柯回家把脑袋上的纱布拆了。
伤口不是很明显,就是有点淤青,拿头发遮一遮就行了。
一会他得去照顾妈妈。
还是拿了个浅肉色创口贴贴上了,加上头发挡着,应该看不见。
沈凛让秘书买的手机也没买,原本是准备到地方再给他从周边买一个,谁知道他写那些,秘书有点情绪用事了,就这么给忘了。
走半路他才想起来。
但也不知道南柯家具体位置,刚把人放的是路边。
希望沈总别问手机的事。
弄好伤口后,南柯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脱的时候他一顿,伞都不知道去哪还,才没拿,结果现在衣服…
只能先叠好放在一旁。
将来如果有缘分碰见,再还吧。
南柯出门前穿上了雨衣,蹬着他那张算不上新的自行车,来到偏郊区的三甲医院,他妈妈是恶性肿瘤,必须要手术。
目前还在化疗阶段。
但他得筹钱。
南柯有时候无比庆幸自己是个beta。
不受任何信息素干扰,也不用花费额外的钱去购买抑制剂,只要他省一点,妈妈就能多活一天。
匆匆赶来。
去食堂买了饭。
齐女士躺在病床上,很难受,脸色也不太好看,头发掉了近乎一半,病魔催人老,从轮廓来看,她以前也是个美人胚子。
可惜命不好。
见儿子来了,齐女士收起了所有的不舒服,嘴角扬起笑,跟儿子比划手语:
来了,今天课多吗?
南柯也挤出一抹笑,比划:不多,晚上兼职有桌客人喝的时间有点久,对不起啊妈妈,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