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79)
南柯不会反抗到底,只要对方退一步,他很好说话,Alpha说一次,他就想赶紧结束。
放弃了抵抗。
“柯柯,周末跟我回家。”
南柯被亲的眼神迷离,瞳孔没有聚焦,没读上这句唇语,Alpha把人搂紧了,逗他玩呢,没要,就亲了几口。
沈凛舍不得。
昨晚累着他了。
抱着睡了半小时,把南柯都抱睡着了,Alpha才小心起床,给老婆压好被子,小心出去。
南柯在他走后醒了。
悄悄掀开一只眼睛,确定房间没人,他才爬起来。
穿好衣服跟鞋子。
想溜回家。
他实在不放心齐女士,再说周一上学,还得准备,课表也得发给老板。
第59章 让你休息,跑了还问我是谁?
他听不见声音,只能靠眼睛看。
还好门不是直面办公室。
有个小走廊。
不确定自己开门会不会有很大声,只能小心推着,Alpha总有上厕所的时候吧,等他去卫生间,自己就走。
想想还是给Alpha留了张纸条。
放在桌上。
贴着墙,偷偷伸个脑袋出去看。
看到了人,吓得赶紧缩回去。
沈凛像是察觉什么,抬眸。
扫到猫儿的衣角,眼底拂过一丝笑意。
南柯等了好几分钟,才再次偷看,Alpha咳嗽,少年眨眼,露出半个脑袋,沈凛不知道他要干嘛,干脆起身去了茶水间。
少年一直趴着看。
他感觉这个位置还挺隐蔽的。
除非被Alpha逮着,直直朝自己来。
不然沈凛应该发现不了。
第一次躲只是看到Alpha在有点心虚,所以才被吓着缩脑袋。
见Alpha往一扇门走,他立马出去,一秒时间也不浪费,冲到玻璃门前,推开就走,根本就不回头看。
沈凛打了个电话。
找人跟着保护少年安全。
……
坐公交回家。
进门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在剥豆子。
他还愣了两秒。
陌生女人看见少年,笑着起身,手里还攥着毛豆,拿到一半她又给放下去了,手在腰间系的围裙上擦了擦,用手语比划:你好。
南柯:你好,你是?
陌生女人:我姓张,您喊我小张就行,是新来的保姆。
墙上挂有少年的照片,再说他长得那么突出,别人描述一下,基本不会认错。
仇衡特地找一个会手语的。
这样后续跟小先生沟通方便。
南柯懵了,张…那他找的阿姨呢?
尴尬点了下脑袋。
进去找齐女士。
齐女士正靠着床头,手里拿了一本相册,封面很旧了,内页边缘也有些泛黄,就这么翻了一页又一页,刚满月的柯柯肉嘟嘟的,特别乖。
拍照也很配合,冲镜头笑。
五岁的柯柯,没有同龄人玩,一个人在堆沙子。
八岁的柯柯,摔伤了,额头蹭了一大块皮,去医院缝了针,瘪着小嘴看镜头……准确点是看镜头外的妈妈,伸手要抱抱。
十岁的柯柯,在喂小猫,别人都有爸爸,他没有,每次看见他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爸爸抱的场景,齐女士就很痛心,买了一只小猫陪他。
想起小猫,齐女士就难受。
眼尾闪着泪花。
小猫养了半年,被村里邻居的狗咬死了。
南柯从小就懂事,小猫死了,他在齐女士的面前不哭不闹,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哭,孩子自己听不见,他不知道自己的哭声别人能听见。
齐女士当时心都碎了。
现在想想心也很碎。
如果宝宝是个闹腾的孩子,她或许还没这么心疼,就是太乖了,乖到让人回想起来,心都一揪一揪的抽痛。
十三岁的柯柯,长高了,脸上的笑也少了,除了在特殊学校学习,回家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很内向,但学习却又很刻苦。
十五岁……
记录一直到去年,十八岁。
生日那天,下着大暴雨,回来的时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齐女士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骑车摔的,可少年眼神闪躲了,她知道儿子应该是被欺负了。
想去讨公道。
南柯只是用哀求的眼神摇头。
齐女士痛心,但又很无力。
洗洗澡,少年戴上生日帽许愿,齐女士拍下了照片,嘴角的淤青很明显,怎么看也不像摔的,齐女士多次想问,南柯咬死就是说摔的。
齐女士第二天去学校问了。
都说不知情。
齐女士讨公道也不知道找谁,只能把这件事埋在心底了。
……
看着门口出现的儿子,齐女士吸了吸鼻子,一手合上相册,一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南柯看他妈妈哭,皱眉。
走过来坐在床沿,一脸担忧比划:怎么了妈妈?
齐女士本来就觉得亏欠儿子心痛,现在,情绪有点绷不住,抱住少年,哽咽着说:“妈妈对不起你,把你生下来,让你受这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