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舔狗(95)
对视久了。
Alpha眉眼中渐带了几分摸不着但能看见的欲望,把南柯看得心惊肉跳,心脏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似的,本能让他闪躲。
想去扣车门把手。
Alpha攥住了他手腕。
眼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靠近少年,把人逼得身体后仰,Alpha另一只手又托着他腰,避免人摔了。
南柯心慌眨眼。
两人唇跟唇之间只差一个硬币距离。
Alpha停下了。
南柯后腰虽然有只手在托着他,但也不敢完全放力,自己暗中使劲,没两分钟腰酸,他不知道Alpha要用这个姿势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要坚持不住了。
想找支撑点。
抱腰不好抱,抬手环住Alpha颈脖。
这跟送上门来有什么区别?
男人胸口剧烈起伏,整个后座都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沈凛所有司机都是不敏感的beta,不是压迫信息素,感受不到什么,顶多闻到一点茶的涩香。
房子里的齐女士是O。
整个人都不好了。
1-A的影响范围太广,齐女士顶不住,扎了一针抑制剂,脑子清醒后,脸一板,披上一件厚外套就出门了。
在路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
看不清里面。
但她知道儿子肯定在里面。
过去敲了敲车窗。
沈凛停下,看到窗外身影,眉头微蹙。
南柯也顺着他视线看去。
脸色煞白。
妈妈!
吓得他猛的一窜,毕竟是车,它有顶,人没法在里面站直,重心不稳摔回去,Alpha伸手揽住少年腰,把人放旁边坐好,这才按下车窗。
南柯想从另一边把车门打开。
司机把车锁了。
他弄不开。
掩耳盗铃似的把自己埋进了角落。
背对着齐女士。
车窗降下,齐女士最先看到的是Alpha的半侧脸,心口猛地一跳,对齐女士来说,肯定不是心动,单纯被惊艳了。
其实自己儿子长得也很好看。
从小她对小伙子们的帅气也是免疫。
但Alpha身上独有的矜贵禁欲气,远远望来,好似镜中花,水中月,可以看得见,摸不着,又觉得跟他的距离很远。
沈凛除了偶尔看南柯眼神不一样。
看其他人,都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冷。
他就是看他爸妈,眸子也不温柔。
Alpha在齐女士敲窗的时候就把信息素给控制住了,但这东西就像事后的气味,一时半会不可能完全消散,齐女士被扑鼻而来的茶香,弄得头晕。
身体也隐隐发热。
她买的抑制剂都是最普通的。
能阻隔中和2-A及以下,1-A效果不大。
沈凛借着灯光看到齐女士脸色不正常,眉头微皱,从车里拿了支抑制剂递给齐女士,多少也有点尴尬,咳了声:“不好意思。”
齐女士颤着手把抑制剂注射进身体。
缓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眉毛拧死,从鼻腔里呼出重重一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随时随地…”
说一半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看着挺沉稳,怎么这么不知分寸?
沈凛自知理亏,下车继续道歉。
每次碰见南柯,就像猫碰见猫薄荷。
明知道他对信息素不敏感,还是忍不住。
“对不起。”
齐女士拢了拢外套,皱眉:“这么晚还来做什么?”
沈凛态度还是很谦卑的:“刚应酬完,跟柯柯也很多天没见了,就想来看看,吵着您睡觉了,抱歉。”
齐女士同样也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了,大概是醉了,没控制住,自己要是不出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毕竟是自己孩子。
这婚没结,家长没见,齐女士不想让他们做一些过界的事,要是能管,亲都不想让他们亲。
“下次这么晚就不要来了,晚上不安全,柯柯明天还要上学,你应该也要上班吧,早点回去休息。”
沈凛:“我想把柯柯带我那去住一晚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醉酒的Alpha晚上能干什么好事?
齐女士:“不行,不方便。”
沈凛:“那我留下。”
齐女士:“……”
沈凛:“可以吗阿姨?”
齐女士探头看了眼前座的司机:“家里房间不多,你这司机…”
Alpha:“他一会就走,不用管。”
齐女士现在很矛盾,Alpha看着还是可靠的,将来结婚,如果他能给南柯金钱上的保障,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一方面人家又太有钱,齐女士不自信,怕南柯受欺负,不想他们在一起。
南柯扭头,发现Alpha已经下车了,他试着再拉一下车门,打开了,心虚下车,从车屁股后面默默绕到他妈妈身边。
齐女士看着儿子过来。
见他穿的不多。
深秋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