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被气昏了头，理智全无，愣是没听懂陆景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陆景，你找死！”

秦霄猛地推开程煜，将陆景护在身后，怒斥：“程煜！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程煜脸都气红了，声音颤抖：“秦霄，你为了他……为了他……”

陆景叹口气，再次提醒道：“程煜，喜欢一个人不是不择手段地占有。你这样做，只会把秦霄推得更远。”

程煜红着眼，突然笑了：“好，很好。陆景，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秦霄松了口气，转身担忧地看着陆景：“陆景，你没事吧？”

陆景摇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你和程煜……”

话没说完，秦霄的脸色微变，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摆。

他垂着眼，喉结滚动了两下。

陆景提起程煜，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要是……要是真顺着心里那点荒唐的想法走下去，他自己能受得了吗？

毕竟二十多年他都觉得自己是直男，真要变了，肯定得慌得不行吧？

旁人看他的眼神，会不会瞬间变了味道？

他张了张嘴，想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岔开话题，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景也不再追问，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渊的电话：“晚上六点，别忘了。”

电话那头，顾渊轻笑：“怎么，想我了？”

陆景哼了一声：“少自作多情，我是有账要跟你算。”

顾渊语气宠溺：“好，我等着。”

挂断电话，陆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程煜的话虽然难听，但那份包养合同确实存在。

他和顾渊之间，到底该如何定义？

傍晚，顾渊准时出现在陆景公司楼下。

陆景拉开车门坐进去，直接问道：“顾渊，我们的合同，结束吧！钱我会慢慢还你！”

顾渊侧头看他，目光深邃：“你想结束？”

陆景别过脸：“我只是不想被人拿这个说事。”

顾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陆景，合同早就作废了。现在留在我身边的你，只是因为我想，而你愿意。”

陆景心跳漏了一拍，拍开他的手：“少肉麻。”

顾渊笑了笑，突然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走吧，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有些事，或许不需要定义，只要彼此心照不宣，就够了。

第41章 回忆

晚上，陆景趁顾渊洗澡，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房门。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拧开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

“陆总这是要给我下毒？”

顾渊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陆景手一抖，药片掉在了地毯上。

“我...你不是洗澡吗？”

陆景转身，看见顾渊倚在门框上，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一副流氓样。

“我……来找充电器。”

顾渊挑眉，慢悠悠地走近：“充电器在我药瓶里？”

他弯腰捡起药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景的手腕，“还是说...你不信我？”

陆景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我…我…担心你！”

顾渊低笑，把药片放回他手心：“拿去吧。”

他转身走出卧室，“省得你天天跟做贼似的。”

三天后，医院检验科。

“就是普通维生素C。”医生推了推眼镜，“含量偏高，但无害。”

陆景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他刚走出医院，就看见顾渊的车地停在门口。

车窗降下，顾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检验报告好看吗？”

陆景拉开车门把报告甩在他腿上：“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你不会监视我吧……”

顾渊扫了眼报告，突然低笑出声：“早知道你喜欢玩侦探游戏，我该把维生素换成糖豆。”

“顾渊！”

陆景气得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别打岔！上次下午的会我没说，今天我在这家医院的事也没告诉你，你怎么全知道？为什么我的行踪你都知道……”

顾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纸张，“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问我干嘛？”

陆景气得浑身发抖，他松开顾渊的脖子，颓废的靠在座椅上。

“定位？顾渊！你他妈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是不是？”

“是。”

“凭什么？你凭什么监视我？我是你的犯人吗？”

陆景指着顾渊，手指都在颤抖：“我他妈是个人！我有我的自由！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顾渊抬手揉了揉被掐痛的脖颈，他没有回避陆景愤怒的视线，向前逼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