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顾渣渣”。

陆景直接按了挂断，关机！

陆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办公桌。

秦霄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耳边回荡：“顾渊....当年……。”

陆景冷哼一声，就算老子……走投无路，也绝不会去求顾渣渣。

突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霄！”陆景抬头怒视着门口那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我说过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

秦霄摆摆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景的办公桌前。

“陆总，天大的好消息！”秦霄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雀跃，“程煜在楼下！”

“什...什么？”陆景一脸狐疑，不解的问道：“程煜？他来干什么？”

秦霄挑了挑眉，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陆景的抽屉里。

“把握机会啊！注意安全啊！陆总，”秦霄挤眉弄眼，“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约来的。”

陆景疑惑地拉开抽屉，当看清那是什么时，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盒安全套，还是超薄款。

“秦霄！你他妈疯了吗？”

陆景猛地站起来，抓起那盒安全套就要往秦霄脸上扔。

秦霄敏捷地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哎，别激动啊！难道不用做安全措施？我这不是帮你准备充分嘛！”

陆景感到一阵眩晕，扶住额头，头痛，想杀人。

“我那是在开玩笑！”陆景咬牙切齿地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他妈居然当真了？还...还约了程煜？”

秦霄一脸无辜：“不是你自己说要卖身求荣的吗？谁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啊？你刚才说得可认真了。”

“闭嘴！”

陆景怒火中烧，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秦霄身上砸，

“你给我滚出去！”

秦霄灵活地躲开，文件夹里的纸张散落一地。

“别啊，咱们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程氏一个项目就能救我们于水火。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眨眨眼，“程煜那长相那身材，你也不亏啊...”

陆景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绕过办公桌，一脚踢在秦霄小腿上：“我他妈要杀了你！”

“嗷！嗷……！”

秦霄抱着腿单脚跳着，“轻点！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陆景气得浑身发抖，“你现在立刻马上下去告诉程煜，就说我死了！谁也不见！”

秦霄愣了一下，哆哆嗦嗦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处理...”

他开门瞬间，回头又补了一句，“不过人家大老远亲自过来，就这么让人白跑一趟不太好吧？要不你还是...”

“滚！”陆景的怒吼震得玻璃窗都在颤动。

秦霄关上门走了，留下陆景一个人站在办公室中央，暴跳如雷。

“完了...”陆景喃喃自语，“…..又得罪了程煜……”

他大声怒吼道：“操…秦霄……你他妈凭实力坑老子。”

与此同时，楼下大厅里，程煜正耐心地等待着。

“程总，实在不好意思，”秦霄强忍着笑意，“陆总他...呃...突然身体不适，恐怕今天不能见您了。”

程煜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严重吗？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不用！”

秦霄连忙摆手，“就是...呃...突发性社交恐惧症？大概睡一觉就好了。”

程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社交恐惧症？陆景？”

秦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个...那个...其实是食物中毒！”

“好吧，”程煜嘴角微微上扬，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霄，“请转告陆总，希望他早日康复。等他好了可以直接联系我。”

秦霄双手接过名片，眼睛瞪得更大了：“私、私人号码？”

程煜被他结结巴巴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有问题？”

“没有没有！”秦霄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一定让陆总第一时间联系您！”

程煜看着秦霄慌乱摆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目光在对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

“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忽然倾身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又不会吃人。”

秦霄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往后一步。

“程、程总......”秦霄结结巴巴地开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程煜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反应，倒让我想起以前养过的一只兔子。”

他故意顿了顿，“也是这么容易受惊。”

秦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盯着程煜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