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宋温河突然扯开领带，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随着转账提示音不断响起，姚盛意的瞳孔剧烈收缩。

"需要我付多少？"宋温河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眶通红，"我才能得到你的爱。"

姚盛意看着对方颤抖的睫毛，心脏像被攥紧的海绵。当手链摔在地上的瞬间，清脆的碎裂声里，他看见宋温河眼底最后一丝光熄灭。

夜色漫过窗棂，宋温河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月光爬上他的行李箱，照亮贴在拉杆上的潜水店标签——那是他和姚盛意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与此同时，晨光爬上夏如星的窗台。苏楠望着厨房忙碌的身影，昨夜的记忆突然清晰：庆功宴上摇晃的红酒杯，夏如星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还有自己鼓起勇气说出的那句"我喜欢你"。

"苏楠？"夏如星端着煎蛋转身，围裙上沾着面粉，"你在想什么呢？"

苏楠耳根发烫，想起凌晨时分落在额角的轻吻："没，就是我们昨天..."

"你不会又忘了吧！"夏如星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没！"苏楠慌忙摆手，伸手握住她沾着蛋液的指尖，"那我们现在是情侣了？"

夏如星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转身时马尾扫过他鼻尖："怎么了？害羞了？你昨晚上可不是这样的哦！"

苏楠耳尖还泛着红晕，却突然眼神一亮，长臂一揽，直接将夏如星拉进怀里。他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初恋，没有经验。”

夏如星被拽得趔趄了一下，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又气又好笑地抬头瞪他：“苏楠，你是不是忘记你是男孩子了？”她杏眼圆睁，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只炸毛的小猫。

苏楠突然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漆黑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男孩子也是孩子，对吧姐姐？”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眼尾的弧度带着撒娇的意味。

夏如星看着他突然切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苏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苏楠顺势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心脏跳动得飞快。他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放得更软：“所以还请姐姐好好疼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软糯的恳求。

夏如星被他的样子逗得无奈又宠溺，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起来吃早餐吧，不然都凉了。”她转身时，发梢扫过苏楠手背，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苏楠却突然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里满是认真与期待：“夏如星，我希望以后都能和你早九晚五，三餐四季，清晨看山，傍晚听雨，这一辈子的早餐都和你一个人吃。”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让夏如星的耳垂微微发烫。

她转过身，看着苏楠亮晶晶的眼睛，又好气又好笑：“你都哪里学来的？”

苏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尖再次泛起红晕：“盛意小说里写的。”

夏如星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佯装严肃：“没事，少看他的书。”

苏楠立刻乖乖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好的，姐姐。”他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夏如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轻轻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向餐桌：“快吃早餐吧！”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将交叠的影子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晨光穿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金边。夏如星看着苏楠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或许爱情就像他熬的醒酒汤——苦涩里藏着绵长的甜。

阳光斜斜地洒在餐桌上，夏如星咬下一口煎蛋，抬头看见苏楠握着勺子发呆，蛋黄酱在瓷盘上凝成小小的琥珀："你在想什么呢？"

苏楠的睫毛轻轻颤动，瓷勺磕在碗沿发出细微声响。他望着窗外摇曳的绿萝，喉结滚动："在想盛意和宋温河的事情。回头想想，他们还真是不容易，没想到，毫无相关的两个人竟然能相遇，甚至相爱…"尾音飘散在蒸腾的咖啡香气里，带着叹息般的怅惘。

夏如星的叉子停在半空，晨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你竟然用了爱这个词？"

"难道不是吗？"苏楠突然放下餐具，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桌布纹路，"盛意喜欢宋温河，宋温河也爱盛意，他两个不在一起都说不过去。"他说得急切，耳尖却因为激动泛起薄红，像在说服对方，又像在说服自己。

夏如星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变得幽深。她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轻声道："若是真是这样就好了。"声音轻得仿佛会被风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