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顶流他把影帝撩疯了(106)
“我来我来!”夏知行抢过火柴,却在点燃第二盏灯时被火星烫了下。
他慌忙甩了甩手,却把蜡烛油滴在了灯面上,突然绽开一朵乳白小花。
“完了,不好看了。”他垮着肩膀叹气,指尖却悄悄把那盏有烛油的灯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林砚秋没说话,只是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烛油边缘。
棉纸被烫出个小小的焦痕,他在旁边用指甲画了朵简略的桂花,刚好把焦痕遮住。
“这样就好了。”他把灯递给夏知行时,看见少年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池边的卖莲花灯小贩正收拾摊位,竹筐里剩下的几盏灯被晚风掀得哗哗响。
“小伙子,放灯要诚心。”老人拄着竹杖慢悠悠走过,看见他们手里的灯笑了,“我这灯能烧到后半夜呢。”
夏知行立刻把灯举得高高的:“那我们的灯能漂到桥那边吗?”他指着池尽头的石拱桥,桥洞下的月影被水流揉成碎银,“我想让它们漂得远些。”
林砚秋提着灯走到池边时,鞋尖差点蹭到水里的浮萍。
他蹲下身把莲花灯放进水面,灯身刚沾到水就轻轻晃了晃,烛火在风里稳了稳,渐渐亮起暖黄的光。
夏知行的灯紧随其后,两盏灯在水面慢慢靠近,像两只结伴游向远方的萤火虫。
“我许了两个愿。”夏知行的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一个给陆惊寒,希望他下辈子能生在太平年;一个……”他突然停住,指尖抠着池边的青苔,“一个想问问能不能去找你玩。”
荷叶上的水珠突然滚落,“咚”地砸在水面,把灯影震得晃了晃。
夏知行慌忙补充:“我听说苏州的桂花这个月开得正好,想尝尝刚熬出来的桂花糖粥,不是特意想去打扰你……”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
林砚秋看着他攥紧裤缝的手指,指节泛白,像每次紧张时的样子。
他今早听见夏知行妈妈发消息问“知行什么时候能回家啊”,语气里的期盼藏都藏不住。
“等过段时间吧。”他的指尖在池边的青石上划了划,“先回家看看,阿姨肯定给你留了爱吃的糖醋小排。”
夏知行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却很快又挺直了。他看着水面上渐渐漂远的莲花灯,突然笑了:“也是,我妈还说要给我做雪绵豆沙呢,说我拍武打戏瘦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颗桂花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那我先回家干饭去,等你回苏州了,给我发消息。”
林砚秋抬头望去时,两盏莲花灯正并排穿过桥洞,烛火在暮色里明明灭灭,像两颗不肯分开的星。
夏知行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你看,它们在等我们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却让林砚秋想起开机宴那天,少年也是这样,举着桂花糕朝他笑,眼里的光比宫灯还亮。
周延站在回廊下朝他们挥手时,夏知行正蹲在池边,用石子在水面画圈。
涟漪扩散开时,刚好把莲花灯的影子揉成片暖黄,他突然说:“等我去苏州找你。”这次没等林砚秋回答,就自己接了话,“我知道你会做桂花糖粥,到时候要放两勺糖。”
林砚秋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片场那把将军旧剑。
剑穗上的青蓝线被磨得发亮,却依旧牢牢系着,像他们之间那些没说出口的约定。
“好。”他轻轻应了声,看着水面上的莲花灯渐渐汇入远处的灯河,“到时候给你留刚熬好的。”
酒店服务员开始在临水轩摆餐具,青瓷碗碰在一起的声响像串轻快的音符。
夏知行跟着林砚秋往回走时,突然回头望了眼桥洞的方向,两盏莲花灯还在往前漂,烛火在暮色里透着温柔的光,像给这段并肩走过的时光,系上了个温暖的结。
他的指尖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钢笔,是林砚秋早上送的,笔帽刻着“长安”二字。
廊檐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轻轻交叠。
林砚秋能闻到夏知行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是刚才放灯时沾到的,像这段时光留下的印记,清润又绵长。
第62章 杀青宴
包厢里的水晶灯在红酒杯里投下细碎的光,苏雨薇刚把酒杯往温叙言面前推了推,就被秦曼的指甲敲在杯沿上的脆响打断。
“苏雨薇你别闹。”秦曼把自己的青瓷杯往中间挪了挪,釉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温大主持的胃,上次录节目差点就被你们灌坏,忘了?”
苏雨薇笑着往椅背上靠,手里的果汁杯晃出橙黄色的涟漪:“瞧瞧秦曼姐这护犊子的劲儿,说起来,你们第一次合作不是拍戏吧?我记得是温老师主持的访谈节目,秦曼姐被问得差点摔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