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顶流他把影帝撩疯了(25)
林砚秋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摸出支红笔,在“太子反应”那页添了行字:“太子垂眸时,手指在袖袋里攥皱了给将军准备的暖手宝。”他把笔递给夏知行,“你演的陆惊寒,该知道太子此刻在想什么。”
夏知行握着红笔的手顿了顿,他看着林砚秋落在自己披风上的目光,刚才怒斥时动作太大,披风的系带松了,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林砚秋的指尖动了动,像是想帮他系上,又觉得不妥,最终只是往他这边挪了挪,用自己的影子挡住穿堂风。
“谢谢林老师。”夏知行突然站起来,军靴在地上踩出响亮的声响,他把笔记本往怀里一揣,像揣着块刚捂热的暖玉,“我知道该怎么演了。”
他往片场走时,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经过布景板上的“万里江山图”时,还特意理了理松垮的披风系带,那是陆惊寒的体面,就算怒到极致,也不会失了将军的仪态。
张驰正站在监视器前翻剧本,看见夏知行出来,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出小圈水痕,像在悄悄缓和气氛。
“张导,能再试一次吗?”夏知行的声音很稳,没有刚才的急躁,“这次我知道陆惊寒要什么了。”
林砚秋重新戴上太子冠时,透过铜镜看见夏知行站在丹陛下调整呼吸。
少年的肩膀不再紧绷,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在悄悄摩挲,那是在模拟攥着暖手宝的动作,是刚才在笔记本上看到的细节。
“各单位准备!第八场一镜八次!”场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聚光灯重新亮起时,夏知行的目光先落在林砚秋的手上。
化妆师特意在太子的指尖涂了淡青色的颜料,像真的在寒风里冻了很久。当那句“殿下可知边关将士冻毙于野”出口时,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不是怒目圆睁,而是红了眼眶,那是疼,疼太子身居暖殿却夜夜难眠,疼袍泽埋骨荒野却无人收尸。
林砚秋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看见夏知行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最后停在身侧,像在克制着想要上前握住他的冲动。这才是陆惊寒,是那个会把最后一块干粮分给伤兵,会在太子生辰偷偷送来青梅酒的将军,他的怒从来不是利刃,而是裹着铠甲的温柔。
“卡!过了!”张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把保温杯递给夏知行,“这才对味!知道为什么过吗?因为你眼里有光了,是想护着谁的光,不是想杀谁的光。”
夏知行接过保温杯时,指尖还在发颤。
林砚秋走过来帮他解披风系带,指尖碰到他汗湿的后颈,像触到团滚烫的火。“刚才那句‘臣请战’,尾音处理得比剧本好。”林砚秋的声音很轻,“有少年气,但不莽撞。”
夏知行的耳尖瞬间红了。他看着林砚秋把笔记本收进袖袋,玉兰书签的边角露出来点,像只藏在里面的白蝴蝶。
突然觉得刚才那七次NG都值了,有些演技不是靠瞪眼睛,而是靠懂人心,就像林砚秋说的,每个角色都有藏着的根,找到它,才能让角色活起来。
苏雨薇抱着剧本走过来时,看见夏知行正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笔记本上的果酱印。
林砚秋站在旁边看着,手里转着那支红笔,阳光透过摄影棚的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身影镀成了暖金色。
“刚张导跟制片人说,”苏雨薇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场记单,“要给你们加场‘将军为太子暖手’的戏,说你们现在的状态,演这个肯定出彩。”
夏知行擦果酱的手顿了顿,抬头时刚好撞上林砚秋的目光。
两人都没说话,却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浅浅的笑意,像刚在心里种下了颗种子,好的对手戏,从来不是谁压过谁,而是我懂你的痛,你知我的柔,像此刻落在笔记本上的阳光,自然而然就暖了起来。
第14章 探班风波
下午的阳光把摄影棚的铁皮顶晒得发烫,粉丝们举着的灯牌在热浪里泛着晃眼的光。
夏知行刚从服装间换了便装出来,白色T恤的领口还沾着将军铠甲蹭的金粉,像落了把碎星星。后援会会长举着个印着他笑脸的帆布包跑过来,包带内侧的绒毛蹭过他的手背,软得像朵云。
“知行哥!这是大家攒钱买的苏州桂花糕,特意让师傅做了低糖的。”会长的声音带着点激动的颤音,指尖捏着包带转了圈,“还有三十多封手写信,她们说不着急看你回复,等你拍完戏再看就行。”
夏知行接过帆布包时,闻到里面飘出的桂花香,和林砚秋昨天带的那盒味道很像。
他忽然想起早上林砚秋用青瓷碟装桂花糕的样子,指尖在包底轻轻按了按,把帆布包往身后藏了藏:“替我谢谢大家,不用总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