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短命的我,被拉入无限流(241)
话音刚落,他便拉着乐闻准备离开。
“等一下!”谭深语气带着不悦地拦住了他们。
魏霖停下了脚步,乐闻也认出了谭深,脸色立刻发生了变化。
谭深凝视着乐闻和魏霖,沉默片刻后,终于带着一丝阴沉的语气说道:
“难怪我会被抓,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背后捣鬼!”
能跻身实力排行榜第九位,自然非同凡响,智慧过人,
在现实世界中,他享受着被警察追捕却总能顺利逃脱的刺激戏码。
就在不久前,明明有机会逃脱,他却突然感到全身剧痛。
显然,有人在暗中对他下手。
如今,在拘留所中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实习警察,与灵媒关系密切,足以说明事实真相。
看到对方露出不善的表情,
"跑!"
魏霖拽着乐闻的手腕在光滑如镜的地面急刹转向,不锈钢餐盘噼里啪啦砸在身后。
谭深掀翻的餐桌撞上墙壁,惊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天花板突然亮起旋转的红光。
"警报——C区出现暴力行为——"机械音穿透鼎沸人声的刹那,乐闻踉跄着撞进通风管道的铁栅栏。
魏霖反手将人推进拐角阴影,后背紧贴着沁凉墙壁。
三十步外,五名手持电击棍的狱警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谭深暗骂一声,踢碎消防栓玻璃抓出斧头。
金属刮擦声让魏霖颈后寒毛倒竖——那斧刃泛着诡异的靛蓝色,分明涂着某种未知药剂。
"闭眼!"
乐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魏霖咬破指尖在墙面疾书。
殷红血珠沿着砖缝游走成符咒,霎时整面墙渗出墨汁般的黑雾。
奔跑声突然扭曲成非人的嚎叫,狱警的橡胶靴底在地面擦出火星,像是撞上了无形的沼泽。
谭深抡起的斧头在空中凝滞,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融化。
墙砖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浮雕:数百张痛苦嘶吼的人脸正从墙体内部向外凸起,那些空洞的眼窝里流淌着沥青状的黏液。
"你疯了吗!"乐闻的惊呼被魏霖捂住。
年轻灵媒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结上下滚动:"规则第七条...禁止破坏公共设施..."
话音未落,所有照明灯管同时爆裂。
黑暗中传来骨头折断的脆响,浓稠的血腥味混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
在乐闻变态的夜视能力下,看见一副诡异画面:那些狱警制服的领口下,赫然蠕动着章鱼触须般的黑色血管。
"混蛋!别跑!"谭深的怒吼突然变调成野兽般的咆哮。
魏霖拽着乐闻扑进突然开启的清洁间暗门,身后传来钢化玻璃被利爪刮擦的刺耳声响。
翻倒的消毒水桶在地面洇开荧光色水渍,照亮地上一行潦草血字:
[别相信任何会喘气的东西]
...
不知僵持了多久,暗门外的声浪如退潮般渐次平息。
乐闻颤抖着吐出滞留在胸腔的浊气,掌心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攥紧被冷汗浸透的衣襟,指尖深深陷入衣袖褶皱:"义父,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当真不是做梦?"
魏霖带着同情的目光望向自家兄弟,
简要地阐述了有关七渡空间以及副本世界任务的要点。
最后,他总结说:“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若不完成副本任务,便无法生还。”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乐闻欲哭无泪,“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
魏霖耸了耸肩:“我第一次进入副本时,也是这样想的。”
锈蚀的金属暗门骤然震颤,
钝重的敲击声如同困兽撞击牢笼,声波震得墙面粉尘簌簌剥落。
“0178、0239!”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沙哑声线刺破牢房,狱警的靴跟碾过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入狱首日就敢作妖!”
铁门被踹出金属悲鸣,暴怒余音在甬道炸开,“你们能耐啊!”
魏霖与乐闻互相对视,双方眼中均流露出警惕的神情。
“咋办?”乐闻无声地用口型询问。
魏霖沉思了片刻,在乐闻惊讶的目光中,起身打开了暗门。
门外,年轻狱警正挥舞着手中的警棍,一脸怒容,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魏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语气平和地说道:“狱警先生,我们也是出于无奈,有人企图置我们于死地。”
年轻狱警狐疑地看着他们,显然不太相信这番说辞。
他的目光在魏霖和乐闻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他们的危险性。
魏霖保持着冷静,继续解释道:“方才有人手持斧头追砍我们,情急之下不慎打翻了几个餐盘。”
“我们愿意承担相应的处罚,并请求给予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