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她死遁了(117)+番外
这下大臣们更懵了,有人站出来问道:“宋将军所言何意,如今这皇后
是您的妹妹?”
“那是自然!”
“亲的?”
“那还用问!”
坏了,此路又不通了。
知道情况的众大臣顿时失望,同时也产生了疑惑,陛下的发妻不是侯府大小姐?怎么如今又成了宋将军之妹?
他们可记得,那侯府大小姐三年前就因病逝世了,难不成是他们记错了?
众人带着疑惑纷纷质问宋钰,而宋钰早就跟祁景渊商量好这般情况的说辞,反正时间过去久远,加上那婚事是旧帝指的,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于是一锅狗血的小故事就这样出炉了,画本上就写,侯府小姐有心爱之人,与之私奔,恰逢陛下与宋将军之妹情投意合,大婚之日娶的是宋将军之妹,不过借侯府地盘出阁瞒过昏君。
如今二人守得云开见月明,陛下要为宋将军之妹正名。
那原本逝去三年的侯府大小姐,第二天就被打包回了侯府。
这些事儿传得京城满城皆知,由于故事中掺杂了旧帝之事,朝臣们对此也不好多说什么,怕多提会被打成旧帝遗党,在为旧帝说话。
至此,朝堂再无敢参言后宫之事,选秀也不再提及。
都知道陛下多么爱皇后一人,此时不好撬动,估摸着待多些时日,看看皇帝血脉延续如何,再提及后宫选妃,估计陛下就不会那么排斥了吧?
第59章
紫宸殿内,祁景渊在殿中踱步,目光时而看向门口,心中焦急。
终于殿门外进来一位老者,那人正是神医鹤川。
他慌忙迎上前:“先生可算来了,解药之事可有眉目?”
鹤川皱眉屏息,极为惭愧地低头:“陛下恕老夫无能,此药无法可解。”
“怎么会这样,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么!”祁景渊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双手抓紧鹤川的手臂,声音颤抖:“朕可以去寻天下至宝,只要能治好阿荧,朕什么都愿意做!”
“陛下,”鹤川无奈地撇下他的手,“娘娘所中之毒名为‘一月空’,乃是当世奇毒,无人可解。此毒每五日一次锥心之痛,一月后人身体被折磨如枯骨而死去,老夫无解此毒之法,只能减少毒发的痛苦。”
鹤川都说到如此份上了,祁景渊心中的希望也扑灭了,神医鹤川都无法解的毒,那天下再无人能解了罢。
他眸中颜色霎时暗淡,浑身脱力地坐到冰凉的地上。
阿荧的生命只剩最后一个月了。
祁景渊不信当真毫无办法,当即吩咐暗卫遍寻可解‘一月空’之毒的人。
*
封后大典如期举行,满宫布置得无比精致,一条红毯从凤仪宫一直连通至前方大殿。
穆荧还在朦胧中就被拉起来,一番梳洗打扮,不一会儿头上沉重的感觉让她彻底清醒,对镜一看,是皇后的金凤红宝石头冠。
这满头的金子,果真是重得无与伦比,她站起身连脖子都僵了,宫女还在往她身上穿今日的华服,更是精致华丽,比往日的服饰都沉重,留着长长的拖尾。
她小心地走了几步,问身边的掌事嬷嬷:“我要戴着这个头冠多长时间?”
嬷嬷倾着身子答:“回娘娘,您得乘轿去大殿,举行封后之礼,礼成祭拜先祖,最后回宫约莫三个时辰。”
“这般久?!”穆荧已经能想像到,自己脖子在大典之后有多疼了。
跟随嬷嬷踏上轿子,一路来到大殿之前。
穆荧一身金丝编织的华服,在阳光下泛起耀眼的光芒,脚下鞋子镶嵌着血色宝石,宝石切面反射的光芒,刺痛着祁景渊的双眸。
那些宝石犹如鲜血滴落在穆荧的全身,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穆荧浑身血迹地躺在他怀中,脸上挂着最后安慰的笑容……
不,阿荧不会死的!
祁景渊摇头清走脑中的不详,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静待眼前人一步步走来。
二人双手相叠,一同走向高台,百官朝拜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荧的头虽被凤冠压得不舒服,但在此刻和心爱之人举行了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一场婚礼,她感到无比幸福。
她小心地抬眸,凤冠让她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小心仰望身边人,而这一望就发现对方似乎有心事,本该充满幸福的双眼,似有些许不该有的悲伤。
她也不噎着,一把揪了对方的手臂:“怎么,成婚之日还这般不高兴,娶我委屈你了!”
“自然不是,”祁景渊忙解释道:“我是想在阿荧大病初愈,这凤冠太重怕你受不住。”
“谁让你跟工造司的人说,要花饰最精致、最耀眼的凤冠,这下凤冠本就沉重,还被装饰了一堆宝石,弄得我脖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