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她死遁了(121)+番外
穆荧深吸一口气,端上药碗猛灌一口,顿时满嘴苦涩刺激得她五官紧皱。
一碗喝完她干脆地端起第二碗,早喝碗喝都是苦,不如一下子喝到底。
蜜糖入口的那一刻,她的嘴里又苦又甜,很快甜蜜包裹了口腔,这糖倒是香甜,不过她又觉着困倦了。
本来还想跟祁景渊再说说话,可意识却渐渐模糊,隐约感受到自己躺倒在软榻上,身边人为她盖好了被子。
待她彻底失去意识,祁景渊在旁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很快她的手心就沁出许多汗水,无意识地扭动身子。
祁景渊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
沈鸢儿还未研制出解药,而日常喂给穆荧的药量还在增大,再过十天若还研制不出解药,穆荧就得日日喝上五碗药,才能屏蔽身体的痛苦。
届时穆荧一定会起疑的,毒药难解之事怕是就瞒不住了。
祁景渊亲手为她擦去汗水,命宫女们打来一盆又一盆的清水,直至后半夜毒发之像过去,再亲自为她换上新衣。
东方日出,阳光从窗口透入屋中,照亮每一处黑暗。
又到了早朝时间,祁景渊今夜之睡了一个半时辰,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凤仪宫。
直到日上三竿,穆荧悠悠转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舒坦地起身。
柳叶忙进殿为她梳洗,一大堆丫鬟在身旁伺候着。
穆荧揉了揉眼睛,对着铜镜问道:“我睡了几个时辰?”
柳叶如实回答:“七个时辰。”
“竟然这般久?!”
穆荧对这个结果非常吃惊,她平日哪怕再贪睡,也不至于睡十几个小时,这很不对劲。
她想起昨晚喝过药之后,自己意识渐渐变得迷迷糊糊的,定然是那药有问题!
穆荧带着怒意收拾去了太医院,逮着给她开药的太医问,“我喝的药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我喝了之后,意识那么快就不清晰了?”
太医手忙脚乱地擦汗,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眼睛,“这…这其实是,因为药里有几味安神的药材,许是因此娘娘您喝了才困倦无比。”
“不能把那药材去了么?”穆荧觉得很困扰,要是每天一喝药她就睡死过去了,她的夜生活岂不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即便古代没有什么可玩的,但夜里她还是爱在院子里赏星星月亮的,偶尔去御花园抓小虫子,散散步什么的。
“娘娘,这药没法去啊!”听到她想去了这药,太医可着急坏了,连忙给她解释:“这几味药极其关键,对祛除您体内毒素有大用,娘娘您且忍耐些日子。”
“这样啊。”穆荧失望地放开太医,“就是说我还得这样喝几十天?一天都不能断吗?”
“请娘娘理解,这药断了一天效果就不好了。”
“好吧。”
送走了这尊大佛,太医在后面默默擦汗,应该没叫皇后娘娘瞧出什么破绽吧?
第61章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药香从房间里散发出来,男人加快脚步绕到最里面,急迫地询问:“解药你可研制出来了?”
“陛下放心,明日我定能制出解药。”沈鸢儿眼中自信满满。
她研制这解药,药性比起现代医疗的那种提纯的药剂,药效远有不足,但估摸着古代也没有多精纯的毒药,约莫是能解的。
“明日朕摆宴饯别辽西太子,届时你最好是能呈上此解药。”
沈鸢儿拍拍胸脯,保证道:“陛下放心,我做事一向靠谱。”
*
凤仪宫内,穆荧脑中回忆起被绑时发生的事情,付汐乐说她每隔五天就要受锥心刺骨之痛,可她回来这段时间,从未感受过一丝一毫痛苦。
她之前以为是毒已经解了大半,自然就不痛了,可现在看来仿佛不是这样。
那越发增加的药量,让她怀疑,是否是用这药屏蔽了她的痛苦,药量加大证明她的身体已经产生耐药性,必须加灌更多的药。
为了试验这一切,穆荧想偷偷倒一次药试试,然而她每次喝药祁景渊都会出现在她身旁,亲自看着她将药喝下。
她根本没有机会倒掉。
想到这儿她犯了难,盯着桌上新摆的花束发呆。
不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祁景渊一身半湿地进屋,丢下外袍朝她走来。
穆荧接触到对方冰凉的大手,关切道:“今日怎的这般狼狈,外面下雨了么?”
“不是雨,是雪。”祁景渊向她展示湿透的衣袖:“旁晚就听小李子说在下雪,赶回来时已经下了好大,阿荧下午没有瞧见?”
“难怪这般冷。”穆荧一整天都没
有出宫,脑子总是有些昏沉,外面的冷风叫她不想开窗,所以连外头什么景色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