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大爹带我闯官场(21)
而就在祁潼生无可恋时,若霞好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带着笔墨纸砚和一沓书走来了。
事实证明,这人呐(特指祁潼),就是贱嗖嗖的。
没事干的时候看什么都感觉没劲,可当正经给她找了点事做的时候——
嘿,这窗户可真窗户啊,这地板可真地板呐……噫,这是什么东西,拿走拿走……
若霞:“……两遍《离骚》,你可别给我装糊涂,每日酉时我会让玉竹来取。”
“知道了……”祁潼含泪送别若霞。
不过祁潼还是幸运的,关了不到两天就被放出来了。
冯骁凌来给她开门时祁潼还觉得惊讶:“不是还没到饭点吗?”
“……”冯骁凌默了片刻,“新管事下的令,你不用被关了。”
“新管事?我就被关了两天,锦绣阁就来了个新管事?”祁潼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不是新来的,是被提拨上去的。”冯骁凌说这话时语气平淡,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祁潼放下毛笔,总感觉其中有点猫腻,她状似八卦地问道:“谁啊谁啊,我认识吗?”
“满福。”冯骁凌说完就离开了。
祁潼眯着眼注视着冯骁凌的背影。
居然是满福啊……
时隔两天,祁潼终于走出了房门。
刚开始她并未发现有什么不一样,可当她来到书房,发现里面就剩冯晓云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冷风从一边的窗户闯进来,又从另一边钻出去。
穿堂风吹得祁潼透心凉,但即便是这样的环境也似乎不能让冯晓云冷静下来。
祁潼快步来到一侧的窗前将其关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不轻,但半点没引起冯晓云的侧目。
冯晓云就这么安安静静、不停地在纸上抄写着什么,旁边的桌上已经堆满了他写满的纸张。
祁潼的位置在冯晓云侧后方,她伸长脖子望了望,冯晓云手上拿的书似乎封皮很厚。
而后方封皮比较厚的书貌似只有那本——《清心经》。[2]
这么大火气?还是太年轻。
祁潼无声地叹了口气。
“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祁潼手一抖,刚写满半页的纸瞬间报废。
“……”哈,真是给人气笑了。
祁潼看向声源。
冯骁凌将毛笔重重拍在桌子上,质量不好的毛笔直接断裂。
他喘着粗气,心中的烦躁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平息。
他看了看手上的书,猛地一下砸出去。
“砰……啪!”
重新铺宣纸的祁潼手因此又一哆嗦,纸张的一角就这么与主体分家了。
“……”这人是不是有超雄,一惊一乍的。
但冯骁凌好像还是不够解气,他又开始撒泼似的撕扯起他桌上的纸,不管写过的还是没写过的都被他撕得稀碎。
纸屑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确认了,这人确实有点超雄。
祁潼默默注视着冯骁凌发疯,完全没有想要安慰或者阻止他的想法。
开玩笑,人家正发疯呢,这时候去找存在感万一他咬人怎么办?
但总会有人听到动静来解决问题。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冯骁凌停下了动作,他用充斥着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
满福平静无波地和他对视。
祁目击者潼:感觉会上演一出好戏,可惜了手边居然没有瓜子,不过没有也行,她紧紧盯着两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不愿遗落丝毫细节。
“哟,管事怎么来了,什么事能劳您大驾啊,咱这小破屋子岂不是脏了您的脚?”
祁潼:这人刚刚看得不是佛经吗,怎么像是看了《易经》,说话全是阴阳。[3]
满福眼神在冯晓云周围溜了一圈:“有你在的地方,确实脏。”
“你!”冯晓云瞪着满福,感觉下一刻他就要冲上去咬人了。
“别你来你去的,规矩呢?要叫管事。”满福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言语直戳冯晓云的肺管子。
冯晓云面色黑沉:“满福,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说完便气冲冲往外走。
祁潼严重怀疑他就是为了避免叫管事才跑的,毕竟自己主动阴阳怪气地叫和被人逼着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满福见人跑了也没追,出门招呼人来收拾。
终于清净了。
祁潼感慨,然后抓紧时间赶作业。
不多会儿,身边传来拉椅子的声音。
祁潼看过去,这个正准备坐下的人居然是满福。
“诶?”
满福熟练地铺纸磨墨,眼皮抬也不抬:“干嘛?”
祁潼笑嘻嘻地凑了个脑袋过来,调侃道:“管事也要来练字啊?”
“要你管。”满福耳朵有些红,“你别靠我这么近,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