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191)
“回去温习功课。”
一句话就将鳞舞的兴致说没了,她闷闷不乐地说了两个字:“好哦。”走之前还朝北溯挥了挥手,小声说:“我温习完功课就来找你!”
北溯没有拒绝。正如她所说,小姑娘主动,她怎么能拒绝。
鳞舞说完,飞快地瞄了眼成镜,发觉他没看自己,赶紧跑向自己寝殿。
“藕宝快来!”
小姑娘一走,外头就安静下来,北溯冲成镜笑了一下,旋即收了笑,走进寝殿内。
她的笑收得太快,但成镜依旧捕捉到了,这笑含着一丝挑衅,一般人看了定然会被激发怒气,直接冲上去。
但他没有。
他回味着那笑,走回主殿,这次没有关门。
过了一个时辰,北溯寝殿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小姑娘眨着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进来,等她看过去,立刻跳出来,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北溯失笑,朝她招手。
小姑娘立刻跑进来,窜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腰,开始撒娇:“花花,功课好难学哦,张伯伯今天还责备我了,说我字写的不好看。”
北溯挑眉,捏着她的鼻子,开始唬人:“我怎么听说张伯伯夸你有进步呢?”
鳞舞挣脱开来,小声说:“那是我练了好几个时辰后张伯伯才稍微大方一点夸我的。”
北溯是看过她的鬼画符,但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进步,拿出纸笔让她重新写。
小姑娘接过纸笔迈开小短腿跑到桌边,爬到椅子上做好,姿势端正,背挺得笔直,和她爹像极了。
北溯没有走过去看,怕给她压力,等她写好了拿过来,这么一看,觉得写得很可以。
与名家相比差得远,但在同龄人里面已经很优秀了。
她不吝夸赞:“好看的。”
“真的?”鳞舞高兴得蹦起来。
“真的。”
鳞舞激动得跑出去找藕宝,差点把阿娘喊出来,捂着嘴才忍住。
“花花说我字写的好看!”
藕宝也跟着高兴,刚要夸一句,成镜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该休息了,你明日还有早课。”
这声音一出,鳞舞不舍地冲北溯寝殿望去,没什么精神地说了声好哦,明天再见阿娘吧。
“那我可以和花花道一声晚安吗?”鳞舞眨着眼,满是期待,成镜点了头,她直接跑过去,站在门口说:“我要休息啦,明天再见。”
北溯嗯了一声,冲她摆手:“明天见。”
鳞舞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寝殿,一眼看到老爹走进来,立刻收拾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布包。
“明日藕宝会叫你,早些休息。”
“哦。”
门被关上,鳞舞想了想,双眼一亮,拿起纸笔继续练字,下次要让阿娘看到更好看的字!
夜渐深,六百多名弟子被安排好去处,分配到各自的弟子舍,一放松下来,很快陷入沉眠。
重莲殿内寂静得一丝声音也无。
可见的邪气忽然隐
匿,一道身影显现在寝殿内,立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成镜瞥了眼还在散发香味的莲花,抬起手,按在北溯眉心。
他要看到她的过往,看到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复活的。
第58章
他没法看到她的过往,眼前所见,是黑夜,一道亮光划过,将这黑夜照亮,也让成镜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记忆一点点涌上来,潮水声在耳畔肆意翻滚,堵住他的双耳,海浪扑打身体,撞击得胸肺阵阵剧痛。
身体好似被坚硬的石块挤压,碎裂之后再复原,再挤压,不断地叫他尝到她当初的痛。
成镜都不敢往前踏一步,尽管知道这只是梦境,是假的,但还是无法阻止自己产生心疼她的念头。
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初见时,她漫不经心,仿佛自己早就是她囊中之物,她只需轻轻一勾手,他就会臣服于她。
再后来,她带着戾气,屡次对他做那种事,一次比一次没有耐心,一次比一次粗鲁,即使她的力量在溃散,但她依旧游刃有余。
她即便是死,也要带着昆仑仙尊一起。
哪会像眼前所见的这般,脆弱,无助,绝望。曾经意气风发的她,好像被杀死了。
成镜颤着眼睫,张了唇,只觉得喉咙发涩,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闭眼不看都做不到。
亮光隐去,周遭又是一片漆黑,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海浪传到耳中,那像是在啃咬吞咽着什么。
再黑,也阻挡不了成镜看清楚。
或许不是“看”,而是她的动作已经被刻在脑海里,没有光,他也知道面前的人在做些什么。
“滴答——”
有什么东西掉落到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黏糊的声音,像是双手在内脏里搅动,沾满粘液,一动,便是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