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233)
以前审讯时不说的,在她手里过不了几轮拷打,直接求饶。哪像他,软的不吃,非要叫她来硬的?
“你会知道的。”成镜终究只说了这么一句,手无意识地捏了捏她手腕,又加了一句:“很快。”
北溯不想等他嘴里的很快,只想现在就知道。前几日这么问他,他不说,她还真就没什么兴趣知道。今日来劲了,偏要知道。
她直接抽出手,速度很快,凝出绳子绑住他,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近他,压低声音:“你若是不说,我就将你带到一重山,让道宗弟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堂堂道君,居然被他的弟子绑着。”北溯又动手扯开他的衣领,再在他脖颈上拧了两下,现在一看,确实很像被人欺负过,但……
他别开眼,抿唇不言,白皙脖颈上几点殷红,身子被紧紧绑着,衣衫紧贴身体,呼吸间胸膛起伏,健硕的身体轮廓尤为清晰。
分明衣衫穿得好好的,却透着一股子涩气。
北溯看了会,突然说:“你是故意的吧。”
成镜不解,转头看她。
他的眼里泛着迷茫,眼是好看的,鼻子是挺翘的,唇微张,仰起头时,脖颈挺直,脖颈线条流畅,凸起的喉结微动,被她绑着,也不挣扎。
很难说不是故意被她绑住。
北溯冷笑一声,按着他胸口之前被自己咬的位置,一字一句道:“你,故意,勾引我。”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成镜蓦地移开眼,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没有。”
他说这句话时,眼睫一直颤,侧着脑袋,正好露出耳朵。他不适合撒谎,一撒谎,耳朵就红。
北溯伸手碰了一下他耳垂,有点烫。
目光转到他因为偏头,而显得棱角格外分明的侧脸,这张脸宛如上天最好的杰作,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极为好看的。
“还说不是故意。”
北溯总觉
得这男人身上有什么极为魅惑人的东西,随随便便一个动作,就能勾起她心底那股子想要将他压倒狠狠咬一口的欲望。
不过现在是白天,不好干这事。
松了绳子,他衣衫质地很好,没有留一丝痕迹。
他动了动胳膊,一直垂着眼,没有看她。双手捏紧,藏在衣袖里,他心底因北溯短短几句话掀起的海浪,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好养伤。”北溯没再问,只是看着他。
说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这个人,哪哪都极其符合她的心意,像是按着她的喜好造的。
她忽然问:“你比我小吧?”
成镜身子一僵,缓缓点了头。
北溯蹙眉,仔细看他,想起来他说舞宝是他生的,他怎么生?还有之前他弄出来的莲台,那东西显然和他身体有联系,他是人吗?
“你是不是莲花修炼成精的?”
成镜这次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下了莲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北溯眨了一下眼,觉得自己没说什么,他走什么?她没跟上去,自己上了莲台坐下在想成镜是不是莲花成精。
若是莲花成精,那也能说得通,雌蕊和雄蕊都有,那他能自己给自己生孩子?
北溯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了。
收了思绪,将体内的邪气运转几个周天,身体里的力量确实充盈了很多。她在指尖凝了一团火,想到了凤鸣。
思绪放空,逐渐飘远。
被北溯一句话气走的男人此刻站在水栈上,低头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眼底情绪复杂得他自己分辨不清。
之前觉得她没了以前的记忆是好事,而现在,她每次问到她曾经已经知道的事,尤其是关于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失落,甚至难受。
起初她就是冲着他的莲身而来,现在她不记得了。
成镜不想解释。
心中烦躁。
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被这些事困住,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他去做,但还是无法控制。
早在被她拉进那梦境里,被她占据时,他的理智便已经被摧毁。一碰到与她有关的事,无法保持冷静。
他俯身,指尖碰着水面,触碰到一手的冰凉。
不知想到什么,他笑了笑。
清淡的笑容只展露了那么一瞬间。
成镜站起了身,将手上水渍甩干,随后朝主殿望去。他其实该庆幸她还活着,这样,即使他不在了,鳞舞也有人照顾。
他没有回主殿,缓了一会,出了重莲殿。
北溯发现他不在的时候,是舞宝回来,问她怎么不和成镜在一起。
“你爹他忙得很。”
北溯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朝她寝殿指了一下,眼神示意她进去。
鳞舞失望地小声说了一句:“怎么阿娘也和爹爹一样,总盯着我学功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