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u完狼崽剑灵他死了(105)
“阿……”似星河将名的字音吞掉,“我送你的剑络,你好好收着了吗?”
他这次没说什么添头的话,燕岂名下意识摸了一下头发。
似星河耍心眼时还好,他这么认真,燕岂名就有些受不了。
心上刺挠挠地痒,莫名慌张得很。
燕岂名出声不自觉恶声恶气:“我现在又没有剑了,等魔尊把清寒还我,我就挂上去。”
这样回也不好,倒像是做了什么承诺似的。
燕岂名说完就觉得呆不下去了,胸口烫烫的,活像是道侣契压制不住,昨晚再度神魂交融,它似乎又加强了。
脸上也有些烧。
他干巴巴捡起先前胡诌的霉运:“我今日宜去任务堂接些任务,化解运道,不奉陪了。”
转身到一半,似星河拉住他的手腕。
燕岂名就要炸毛,又、又拉拉扯扯地干嘛!
他想甩,又觉得显得自己很在意似的,就慢了一步。
似星河微垂着眼睫:“我方才说的不是假的。”
燕岂名:“嗯?”
似星河看他,抿抿唇角:“昨夜没看成花灯,真是有些遗憾。”
微黯的眼神里写满魔界寂寥。
燕岂名差点想伸手去摸他的头,移开视线:“咳,人间的灯会确实热闹,你要想去看,下次带你便是。”
他说到一半,想起来灯会多在十五这样的圆满日子,似星河现在的状态有些难,转念一想,又觉得总能挑到合适的时候。
燕岂名重复一遍:“下次更好看。”
似星河看着他,知道青年是真没听懂,但他笑了一下,轻声:“好。”
他声音低沉时别样好听,带着点柔和,因为难得便更加惹人注意。
燕岂名有点忘记自己是怎么跑掉的,总之他在任务堂接了一把任务,等把方圆几十里的小妖魔暴揍一遍,又近黄昏。
他有点不敢回去,担心小崽子又在门口蹲他。
燕岂名现在有九成把握,似星河已经知道他知道了。
或者……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了。
燕岂名瘫脸,真的好绕。
但有时候事情隔着一层窗户纸就让人很有安全感,退一万步说,他就不能等谢枕秋那个该死的不回灵讯的到了,再捅破吗?
路过的小弟子给燕岂名打招呼,他如今冷峻的形象也不太能捡回来,破罐子破摔地对他们笑笑。
小弟子眼睛一亮,飞快对视。
燕岂名:“???”
他总觉得自己最近不太活跃,宗门的八卦界是不是悄悄把他隔绝在外了?
算了,不重要。
燕岂名蔫了吧唧往回走,在回竹屋被似星河堵和回洞府被似星河堵之间艰难抉择。
为什么小崽子整天神出鬼没的,这是他自己的宗门,难道就不配知道似星河的行踪吗?
燕岂名指间萦着一道剑气,绕在空中戳树叶玩。
走着走着,他视线逐渐凝在剑气上,诶,清寒是不是还在小崽子那里来着?
。
对主动切到剑上去这件事,燕岂名还是有点怵。
当然了,主要是因为——他难道有那么怕似星河,怕到需要偷听他在哪吗?
哼!
燕岂名先去了段沉舟那里一趟,展示了一下自己迟来的愧疚之心,旁敲侧击地打听叫沈鸣玉那小子恢复如何,顺带谴责师兄把灵团送给了似星河,威胁他不准和似星河关系那么好。
溜溜达达往回走时,他心思又动了。
偷听小崽子也不是怕他,俗话说得好,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硕大一轮圆月在头顶,他就不能悄摸摸关心一下?
燕岂名神识一沉,瞬间就重变成了一把剑。
他蹦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在似星河的丹田里。
燕岂名:“???”
身下触感柔软,巾帕垫着,燕岂名一滚,发现自己被供在座雷击木的剑架上。
“啧,对清寒还不错嘛。”
燕岂名有点满意,视线一转扫过周围陈设。
好,在竹屋里。
屏风后晃过一道人影,像是小崽子。
走走走,溜了溜了!
他方要切断联系,里间响起殃渡的一道声音:
“尊上……伤口……不处理……”
燕岂名噌地支起剑刃,仔细听着,但没听真切。
似星河好像是低声呵斥了一下,让他别管。
还要再听,那屏风后的人影大步往前,竟要走出来了。
燕岂名吓得连忙切断联系。
等回到这头山路上,他要往自己洞府走的脚又迈不出去了。
小崽子惯是打破门牙和血吞的性子,今日不痛不痒地和他撒娇,难道真是掩饰了什么重伤不成?
燕岂名看看天边圆月,记起似星河今日骗他的模样。
狠心走上岔路,又想似星河没有骗清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