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u完狼崽剑灵他死了(128)
似星河看看他,薄唇抿得更紧了,看一眼谢枕欢离开的方向。
鹤舟上的房间宽敞,归置得很舒适。
他们昨夜就睡在一起,燕岂名给自己打气,觉得没什么好避嫌的。
他就是……乍然听闻谢枕欢的这桩旧事,还一整个推翻了先前版本,有点、有点吃惊。
吃惊的燕岂名魂不守舍,推开门,等再反应过来,他居然已经除了外袍,被抱着坐在似星河的腿上。
燕岂名一惊。
似星河正给他解开头上发带。
燕岂名倏地一捂头发,抬头对上似星河的眼睛。
黑沉的眸子让他喉咙干涩,燕岂名:“我……我喝了酒,要先沐浴一下。”
似星河嗯一声,继续帮他解开发带,用犀梳将披散的头发理顺了。
后间屏风里置了浴桶,能直接通鹤舟上储的水,灵阵一开便腾腾地热了。
燕岂名坐进去,实则没什么沐浴的心情,但硬是洗得水声哗啦。
热气蒸得他脸烫烫的。
燕岂名忍不住看屏风那边,外间烛火映得很亮,但他看不太清似星河的影子。
不知怎的,竭力忘了好久的幽冥那夜翻上心来,一幕幕闪过好像才发生似的。
谢枕欢的意思是,男人和男人……也可以……那……
所以是怎……
燕岂名忍着没尖锐爆鸣,啪一下打在水面上。
水花四溅,似星河的声音隔着屏风:“……阿名?”
燕岂名慌慌张张,声音带笑:“我脚下不稳,往水里跌了一下,没事。”
说不好热水是把他洗糊涂还是洗清醒了,总之,燕岂名终于拖拖拉拉洗好时,觉得面对似星河有底气了一点。
他是普通地帮忙,普通地帮忙……
燕岂名走出烟纱屏风。
黛鸦长发湿漉漉披在雪白里衣上,露出的一截脖颈蒸润着浅粉,显得肌肤愈发莹白起来。
桃花眼也微含着水意,比平日多了种别样风情。
似星河正倚在榻边看鸦信,眼神沉沉地穿过纸笺,不知道在想什么,转过来突然一怔。
他快步走来,取过巾帕,运起灵力帮燕岂名擦头发:
“怎么不叫我?”
燕岂名不愧是给自己洗清醒了,低着头任他摆弄。
从这个视角看,水珠在烛火下折射着细芒,顺着纤白的后颈滚落,没入领口,余下的景色若隐若现。
似星河的喉咙紧了紧。
难道是他想错了,阿名今晚不对劲,其实是……
但有这两日的禁令,似星河不敢造次,乖乖帮燕岂名擦干了头发。
“小燕哥哥,好漂亮,”他轻声说着,把燕岂名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碰了一下额头,飞快地道,“我打了架,也去洗一下。”
漂亮?
燕岂名还没反应过来,似星河已经去洗了。
漂亮是什么意思?
似星河洗得很快,甚至没听见他换水。
他眉眼很亮,身上的水汽微凉,有些少年气的锋锐雀跃。
燕岂名欲言又止:“……你用我的……”算了。
似星河挤上来,解释:“太晚了,节约时间。”
燕岂名沉默,是他洗太久了?
似星河亲亲他的额头,脸有点红:“小燕哥哥洗过的水也很好闻。”
燕岂名:“???”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打出加倍问号:“???”
不是,你再说一遍呢,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似星河也觉得自己的话出格。
但他有些抑制不住。
特别是阿名盈着水意的眸子映着烛火,微微震惊地瞪大看着他时,就好像在邀请自己变成一个登徒子,把心里出格的想法通通讲给他听。
确实是他先的。
胸口契印痒痒的,似星河翻身抱住燕岂名,声音很轻:“小燕哥哥,已经过了子时了。”
燕岂名的视线立时落在似星河形状好看的唇上。
两天过去了。
他恨自己懂得这么快!
不不不不不,绝对是哪里有问题,燕岂名从自己一团糨糊的脑子里搜刮,直觉这种不对劲不是因为谢枕欢和秦绝的事。
烛火晕着蒙蒙的光,小崽子凑上来。
燕岂名猛地偏头:“等一下!”
湿润的吻落在耳夹,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燕岂名抖抖索索推开似星河:“等、等一下。”
似星河愣了下,撑起上身。
他的眉眼在烛光下变幻,迟疑半晌,问:
“阿名,是听了谢枕欢和秦绝的旧事吗?”
燕岂名才刚整理好呼吸,登时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
他猛一抬头,防御性提问:“什么旧事?”
不是,谢枕欢还是秦绝这么大嘴巴吗?也没看见有谁有机会说给小崽子听啊!
还是说……燕岂名惊恐地看似星河,难道、难道他真的天赋异禀,一眼就看穿了,那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