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俞声音微哑：“戾闻川。”

戾闻川心一下飘忽忽的：“我在。”

沈祁俞勾住他的手，一边打开门，戾闻川靠了上来，贴着他脖子处，把门合上，反锁。

沈祁俞站在原地，感受着他的体温。

戾闻川吻了吻他的侧脸：“小鱼…”

沈祁俞转身把人压在门上，五指握在他锁骨上方，命令：“吻我。”

戾闻川后背一阵发麻，扣住身前人的后脑勺，大打出手。

你可知天地为何物？

不知。

两人谁也没有放过谁，只管尽情填补内心深处突如其来的空虚。

沈祁俞想要更多，他的手肆意妄为了起来。

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肉里，直到没有呼吸。

额头的细汗滚落在喉结处，被戾闻川轻轻地抹去，又被他深吸了一口。

一个吻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松开彼此。

沈祁俞：“洗澡？”

戾闻川打开灯，眸光深沉：“一起？”

“好。”

……

冲刷完身上的泡沫后，灯光下，两人坦诚相待，各怀心思打量着对方。

戾闻川第一次清晰的瞧见他腰间的疤痕，淡淡的，不细看根本就不是太明显，但是疤痕范围不小，伤到时一定很疼吧。

他抚上去：“疼吗？”

沈祁俞一颤：“不疼。”

刀伤、枪伤受多了，自然对疼痛就麻木了。

他也不记得当时疼不疼了，只知道里面谈话的人，怎么样也要安全回家。

所以他忘了当时到底疼不疼。

戾闻川低头，双唇印在了这一道疤痕上。

沈祁俞眸光暗沉，抿着唇角，五指插入他的发丝了用力一摁。

戾闻川不可置信地抬眸看了看上方的人，一瞬又豁然，轻笑一声。

沈祁俞垂眸看着他的眼神，手上的力道可是一点都不减。

他想自己坏死了。

他的神明被他如此糟蹋着，可他竟觉得底下的人如此的…嗯…他更喜欢了。

戾闻川没想到沈祁俞会这样，但是他心甘情愿为他沉沦。

上方的人眼尾泛红，青筋暴起，……

沈祁俞摸了摸他的嘴角，淡淡笑了：“戾闻川，你好”后面两个字是靠近他耳朵说的。

戾闻川愣怔地咽了咽口水，口中淡淡的味道仍然停留。

他眼中的火燃烧了起来，拉下上方的人，把味道过给他。

沈祁俞神色怪异感受着口中自己的味道，戾闻川一把将他抱起，衣服都不要，出了浴室门。

把人扔在床上，压下。

外边天边已泛白，房内窗帘紧闭，没有透进半点光线。

“小鱼，到了我吗？”

“我帮你？”沈祁俞朝下看了看。

“不，我要自己取。”

“行。”

……

傍晚六点，沈祁俞醒来，腰侧还圈着一只修长的手。

那人还在睡着，沈祁俞亲了亲他的脸，翻身下床，迈着微微打颤的腿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沈祁俞看了看腰侧，全是指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原来的肤色。

一朝失足千古恨啊…

沈祁俞幽幽叹了口气，揉了揉老腰，真他爹疼啊。

有朝一日，他也要戾闻川尝尝这滋味。

戾闻川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伸手探了探周围，瞪的一下睁开眼睛。

沈祁俞不在。

这次又跑了吗？

戾闻川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神情厌厌，心如死灰。

这次是他新手上路被嫌弃了吗？

沈祁俞出来看到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看着戾闻川失神的眼睛，他神情淡淡。

戾闻川这是后悔了？

“你这是后悔了？”

不知怎的，他就直接问了出口。

听到熟悉的声音，戾闻川的眼神恢复亮光：“你没走？”

“走哪？这是我家，我的床。”沈祁俞指指他躺着的床道。

不管三七二十一，戾闻川坐起就去抱眼前人。

沈祁俞“嘶”了一声。

戾闻川一惊：“怎么了？哪里疼？”

沈祁俞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戾闻川担心道：“你说话呀，哪里疼？”

他把人左右看了看。

沈祁俞又叹了口气：“你说哪里疼？”

噢！戾闻川才反应过来！

他瞬间熄火，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好意思。

沈祁俞再次叹气：“该说你钝感力很强还是…”

“是，是我蠢！我错了，老婆～”

沈祁俞眼神微闪：“要不，你换个称呼？”

“祁俞？”

沈祁俞不动。

“小鱼？”

沈祁俞还是不动。

“老公？咦～”戾闻川身体一震，发现沈祁俞动了。

“老公～”

沈祁俞一顿：“算了，你还是叫小鱼吧。”

“我不，老婆～你饿了没？我去做饭！”戾闻川翻身下床，穿上拖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