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21)
方微云是只听自己爱听的……
姜喻没想到,表面禁欲沉稳、温柔稳重的“正道之光”,背地里顾疏雨的死忠粉一个,甚至有些中二。
反差太大!原著误她!
她看原著拉个小手都得激动成尖叫鸡。原来为数不多的感情线的文字描写中,暗含着难以掩饰的偏爱。
但她一想到原著烂尾结局,二人最后一死一疯……改变沈安之结局,就能改变他们的结局。
方微云折扇有一搭没一搭敲在掌心,聊到顾疏雨,他的话匣子彻底打开,露出一抹少年心性的笑意。意识到讲了良久,他轻咳一声:“……最后顾师妹一剑斩狼妖,不愧为鹤门宗宗主首徒。”
姜喻托腮,视线在两人间逡巡。
好好磕。
白鹤翩然落在鹤门宗山门前,顾疏雨率先带方微云面见宗主。
沈安之单手整理袖口,捻起糖块,舌尖卷起深棕色栗子糖没入唇间。瞥了一眼目送二人背影笑得出神的姜喻,他收敛散漫笑意,眸底含着一丝不易觉察得情绪:“呵,师姐看得这般出神?”
“没啊。”姜喻收回目光,抬眸对他干笑一声。
笑得别扭……
对方微云便不一样……
沈安之倏然顿觉掌心刺痛,垂眸看见不知何时蜷紧在掌心的铜钱,喉间溢出低哑声:“真是好的很……”定是真言术对他影响未消,抬眸时收敛心神,默念三遍清心诀。
“望师姐千万,”他忽的一笑,“莫被旁的事情分了心神,忘了答应我之事。”
“我可没有。”姜喻认真道。
目光交汇,沈安之嗤笑一声,大步错开,与她分道而行。
姜喻回眸看见沈安之走的极快。
一拍脑袋,顿感懊恼。
刚刚忘了问往哪走。
两人同宗门却分属鹤门宗不同院门内,沈安之是宗主门下太庆院弟子,顾疏雨亦是。而她身处清心院,两地院门相邻落地。
等沈安之背影化
作一个黑点,姜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原著没告诉她地图……
恰巧迎面有个正下山的女弟子,姜喻快走到师妹跟前,扬起和善的微笑,可眼前不过十几岁的小师妹瑟缩着,把头埋的极低,不敢与她对视。
她放轻声音打听:“这位师妹,清心院可否给我带个路,我以灵石回报。”
女弟子眼神躲闪,仓惶地后撤半步,眼神视她为洪水猛兽,抬指哆嗦地指向右侧山路:“姜、姜师姐,沿着此路走,告辞。”
“啊,哦哦,多谢。”
女弟子如释重负,拔腿快走,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姜喻沿着山路往上,一路避不开过路的弟子,他们极为默契,纷纷为她让路。目测两米的宽敞青石板路,他们恨不得踩着树枝桠也要给她让路。
走了一段山路,她回眸一瞧,一个二个避如蛇蝎般离她有五六米远。
姜喻知道原主名号在鹤门宗如雷贯耳,但真正见识到“小霸王”恶毒女配在宗门弟子无人不知的程度是相当震惊的。
总算行至半山腰,她擦了擦额头细密汗珠,原文一笔带过的转场里,都是小配角吭哧吭哧在爬山。
她抬眸,差点眼前一黑。
五个少年穿着染成不同颜色样式不变的宗门衣裳,皮相各有千秋,细皮嫩肉,各有特色。站成一排拦在青石板路中央,眼神复杂地瞧着她。
不会来寻原主之仇的吧……
姜喻捏紧暗藏在袖口的炽阳符。
“你们”她试探性一问,几人齐刷刷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围着她转了一圈。
其中一个少年夸张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师姐受苦了。为何不从山脚传送阵回来,肯定是受了气发泄。”
不是,哥,不要随便脑补呀……
她爬这么久纯粹是不知道,顿感小丑了……
另一旁少年手腕水晶链化作一头白鹤,左右两个少年高瘦嘴角浮现谄媚地笑意,算得上狗腿,带她坐在白鹤飞回住处。
一路叽叽喳喳说着清心院最近的趣事,姜愉插不上话,静静听着。
飞鹤落地,灿烂金光漫过飞檐斗拱,姜喻歪头望着眼前突兀矗立的琉璃金殿,与周边的建筑格格不入。
姜喻在他们簇拥下走进去,富丽堂皇的布置差点闪了她的眼。
一旁一位唇红齿白的师弟给她斟了一盏温茶,按耐不住得意的笑容:“我一早听闻扫把星回来,赶在师姐回屋前我们把他奚落一通,还又打一顿,师姐大可解气了。”
“扫把星?”
“太庆院,姓沈那小子。”
姓沈……沈安之?
姜喻手中茶杯掉地,震惊地拍桌而起:“你们把他打了”
姜喻耳畔嗡鸣骤起,指节发白。得了,沈安之怕是要给她记一笔新墨,她仿佛能瞧见沈安之似笑非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