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直男和离婚gay二婚了(66)
手机里还有林迁发来的消息,大概是问他是不是平安到家了。
庄澄略带歉意地回复:不好意思,说好的送你却没把你送到家门口,下次请你吃饭。
林迁秒回:没事,只是微醉,路还走得稳当。明天见!
庄澄礼貌性地回了个表情包,然后把他朋友圈的权限向林迁开放,之前关系差,但因为工作仍然保持好友关系,现在他们和解了,自然没有别的顾虑。
他放下手机,满怀心事地准备洗漱入睡。还明天见,要不是快到年底了,明天的工作比较多,又很重要,他真的很想逃避退缩去请假。
第二天。
庄澄睡眼朦胧,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快要出门了,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到这个时间了,仍然没有见到陆听寒起床。
他们大抵是同一时间出门上班的,庄澄略早一点,以往这个时间会听到陆听寒的告别,可今天安安静静的,连主卧的房门都紧关着。
按理来说,他昨天才表明又心迹过,不应该故意躲着自己。况且还强调了他今天会上班。
庄澄暗自笑了笑,原来陆听寒也会赖床啊,顿时觉得他多了一丝活人气息。
也许是忘记定闹钟了,庄澄想。
陆听寒不是给他发过善良卡么,既然如此,庄澄要贯彻自己的善良,打算去叫他起床。
为了保险起见,他特地敲了几下门,又等了一会,确定里面没有应声,便推开了门。
庄澄小猫探头,小声地呼唤床上的人:“陆听寒!你还在睡吗?”
没有回应。
庄澄又说:“到时间了,我要走了。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啊!”
难道是昨天得到了自己的默许,兴奋得无法入睡?庄澄想想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有些好笑。
庄澄凑近看陆听寒的睡颜,他的睡姿很规矩,表情是寻常难以见到的放松状态。庄澄盯得紧,忽然见到他眼皮动了几下,规律的呼吸骤然细微地紊乱,看来是有意识了。
庄澄起了逗弄他的意思,小狐狸般眨巴几下眼睛,抿嘴笑着说:“我昨晚预约了离婚请求,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去办理?”
床上的人费劲地撑开眼皮,有气无力,挤出一句简短的话,“不行,不同意。”
“开玩笑的,你怎么了?”庄澄这才注意到陆听寒的状态不对劲,气虚无力,难道他生病了?
“不好笑。”
“嗯,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庄澄边说边去试探陆听寒的体温,坏了,是滚烫的。
他真的生病了。
庄澄凑近他,语气温柔,一字一句地说清楚:“你发烧了。”
陆听寒得到了承诺,不再是一副紧张的神态。他今早甚至错过了闹钟,昏昏沉沉间已经意识到自己生病了。疲惫得说:“好像是。”
“我带你去医院吧!”庄澄想着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家自生自灭,不如好人做到底。
“不用,帮我拿下手机。”
陆听寒打了电话找家庭医生上门,庄澄让他先睡一会儿,随后思索片刻,决定请一天假。
他绝对不是为了照顾陆听寒,是因为不想面对林迁,也不想上班而已。
事实证明,他的留下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他不能让一个病人脚步虚浮地去开门。
医生简单了解情况后:“只是着凉引起的发烧,是普通的呼吸道感染,吃些药就可以了,多休息。”
医生开好了药,届时会送上门。
庄澄还在一旁,他忽然想起了似乎还有人需要通知,于是问陆听寒:“你有没有告诉你妈妈,你生病了。”
“还没。”他除了医生之外,只通知了助理。
庄澄早就预料到了,他根本不想告诉他妈妈,“那我来通知吧,你继续躺着。”
“其实我还有力气。”陆听寒努力把自己说话的音量调高。
“别逞强,你都生病了。”庄澄可不会听他的,无论关系如何,无论出发点是什么,方倩都是他唯一的、最亲的亲人了,理应让她知道。
至于自己,自然是被排除在外了。比起爱人,他们更像是室友。当然,室友也有区分,比如在那个同性不能结婚的时代,他们在外就把爱人比作室友,逐渐演化成一种代称。
陆听寒说:“我以前在国外生病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也没什么。”当时他在英国第一次生病的时候,他也告诉过方倩,但距离如此之远,她又是那么的忙,根本不可能来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