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直男和离婚gay二婚了(71)
“嗯。”
庄澄边走边想,这人也太难搞了吧!生了病完全都不像他自己了。不过庄澄也明白,陆听寒这是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这怕是从前的他从未想过的时刻。
庄澄去换了一套睡衣,因为他想上床,不想在除了床以外的其他场所,在床上他还能洗脑自己不是白日宣淫。
“你就一直等着我?”庄澄看着陆听寒靠在靠枕上,什么事也没干。
“没兴趣。”
庄澄心说,这哪儿是没兴趣,明明生病导致脑子已经晕乎乎的,连手机都会看不下去。
“那、那开始吧!”
庄澄随便应了一声,便打开被子准备上床,紧接着就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陆听寒下半身未着寸缕,他一直盖着被子,庄澄竟浑然不觉。
“你。”庄澄很想回头,暂时把眼睛闭起来。这场面要是换成从前的他,怕是要直接暴走。
他也是男人,但即便是从前住宿舍时最大大咧咧的舍友,也没有到处遛鸟的呀。他们最多是身穿内裤,在宿舍里游荡,更大胆一点的会到阳台游荡。
所以庄澄难得直面这种场景,小电影是小电影,现实是现实,庄澄的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陆听寒才不在意,他本就是直男,对四处暴露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他一手揽住庄澄,把他带上床。
庄澄没有稳住重心,“啪”的一下跌在床上,跌在陆听寒的怀里,手肘还刚好压到了陆听寒的昂扬。
还弹了两下,好巧不巧,正好抵住庄澄的手肘。稚嫩的皮肤突然感受到了炽热,连带着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烫,这是生理性的。
庄澄的手肘收了收,随即又十分分有弹性地弹了出来,这下好了,完全贴着他的手肘。庄澄甚至可以通过自己的手肘来丈量它的长度。
“你……干嘛吓我一跳?”
“没有吓你。”陆听寒语气有些委屈,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毫无头绪。
“你为什么不说你已经脱好了,害我没有防备地直接掀开被子。”庄澄真的很气,尤其是陆听寒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正襟危坐的样子,给人一种他仍处于办公中那样正经认真的错觉,谁能想到会给他一个惊喜。
“接下来总会看到的。”陆听寒是真的没有明白,庄澄在害羞些什么,不过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你想自己脱?要不我再穿上?”
“别。”庄澄昂起头来看向陆听寒,面如菜色,“我嫌麻烦。”而且庄澄环视了一圈,只看到了睡裤,没看到内裤。
庄澄神色复杂地做了一回手工活,他边做边寻思,他刚才和老大爷打这么久羽毛球,是体力支撑不住了,手可一点儿都没酸。现在不过20分钟,他的手就酸了,可陆听寒还要好一会呢。
“我说,你真的好难伺候。”庄澄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陶修,他们也互相帮助过,但没有那么吃力。气氛比较的稀疏平常,远没有现在的旖旎。
“宝宝,你该锻炼了。”陆听寒摇摇头,喘着粗气,又似乎一副为庄澄考虑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之前那一次……就能感受到你的体力有点差。”
“那咋了,我也健身的好吗?只是不太练耐力。”庄澄本想给他掀开衣服看一眼,证明自己也是有腹肌的,就是比较薄,准备吸一吸气,绷紧一点。
但自己的两只手都粘哒哒的,是那种偏透明的液体,属于释放前夕的预告片。庄澄浅叹一口气,还是算了吧,他这套睡衣才刚换上,不想今天就拿去洗。
“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以后……会督促你的。”
庄澄气不打一处来,势必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竟然手下更用力了,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引来陆听寒短促的低喘。
还变着法儿地使坏,时快时慢,时紧时松,时上时下,方方面面都照顾周全了。
要不是手边没有道具,庄澄真想把他从各处学来的知识全部运用上,让陆听寒知道他的手段可多着呢。
要是有下一次,一定要上来就来个刺激的,让陆总是一开始就招架不住,甚至会因为男人的自尊心而不敢擅自提前,只能暗暗忍受。要是不小心提前了,庄澄就能狠狠嘲笑他,并且还不会被反驳,别提有多爽了。
庄澄想了一半,却又唾弃自己。
呸呸呸!这样服务人的事情不要有下一次了。他要秉承自己枕头公主的念想,让陆听寒也多做一些服务人的事。可惜,貌似有些生疏,不过都是可以练的,练成了受益的,也是庄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