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装老公还装上瘾了(31)+番外
在日常生活中,每个人都是相对平等的人。
但一旦露出半兽态,处于食物链底层又没靠山的总会受到歧视。
这也是为什么白温言虽然是omega,但很多人不敢直接招惹的原因。
因为除了不明身份的厉辞,白温言本身就属于食物链顶端,还是极其稀少的白虎。
外力被撤走,三个人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跑掉。
“砰。”
烟花在空中绽开,开出绚烂的火花。
远处人群声浪迭起,厉辞和白温言身边却像被一键静音一般,没有人敢出声说话。
厉辞旁若无人地把白温言的尾巴搭到自己的手臂上,为他梳理炸毛的尾巴。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白温言:“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全都杀掉。”
什么胆子敢碰他的人。
白温言没顾厉辞为他梳理毛发的手,转头看烟花。
“随你的便。”
反正他管不了,那群人也是咎由自取。
他的善意从来只限于正常人。
厉辞轻笑一声,放下白温言的尾巴,把白温言搂进怀中,下巴抵在他肩上。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么说。”
“那我会怎么说。”
“你会说,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
白温言觉得厉辞又在诓他,善恶有报,他怎么会是那么不分是非的人。
大屏幕上闪现倒计时,最后一场最盛大的烟花即将到来。
厉辞包裹住白温言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闭上眼睛,许愿。”
许什么愿望,白温言闭上眼睛,脑袋空空。
一声接一声的烟火炸开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烟火在头顶层层递进,炸出一架天桥,又从桥尾逐渐崩塌,如流星般坠落。
不过现场几乎没人在观看这场盛景,他们都握着所爱之人的手默默许愿。
白温言陷在厉辞怀里,厉辞的怀里很烫,手心也很烫,一动不动地靠在他肩头,不知道在许什么愿望。
或许是厉辞极其珍重的愿望,因为他难得看到厉辞这么在乎。
烟花绽放的声音渐小,许愿时间也到了尾声,身后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
白温言想,许这么长的愿望,真的会被听到实现吗?
白温言睁眼看向周围,周围的人都在慢慢退场,但每个退场的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打扰他们。
这是千动星陨开节不成文的规定,每个许愿结束的人都不能打扰其他正在许愿中的人。
心中某一块被触动,白温言重新闭上眼睛许愿:
【希望某一天,厉辞能像个正常人。】
短且质朴的愿望。
两个许愿中的人没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他们,随着人流的退散消失不见。
白温言许愿完,身后的厉辞也正好睁开眼。
“猜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不感兴趣。
这么说厉辞肯定又要间歇性发神经。
白温言开口:“许愿有两个要求,第一不能说出口,第二不能被人猜到。”
“第一个要求我听过,第二个要求是哪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厉辞心情颇好地往白温言帽子里探去,刮蹭他的耳朵。
白温言保持缄默,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编的。
“但是老婆说的话有道理,我不问了。”
厉辞觉得自己耳朵有些痒,老婆这个称呼,他好久没听到了。
厉辞拉着白温言的手回到车上,纪唯本来趴在方向盘上,立刻坐直身体。
不过,纪唯很快觉察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自家指挥官没再板着个脸,白温言也没去之前那么要死不活了。
不会吧,那邪门的传言真的有用啊!
纪唯没大摇大摆地在主道上行驶,而是插进小路七拐八拐防止被人跟踪。
不是怕被跟踪,而是怕手段太暴力引起最上面的注意。
在计划实施之前,他们奉行的宗旨还是低调嘛,毕竟指挥官下令要少出血,防止留痕。
他们也确实那么做,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击毙命。
不过在指挥官心情最好的时候找上门,指挥官估计会把那人活剐成一千零一片,那不得血流成河。
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他是为了跟踪的人好。
纪唯在心里感叹,自己真特么是个好人。
第23章 撩火
白温言靠在车窗边,没了帽子的遮挡,他的耳朵肆无忌惮露在外面,一抖一抖,尾巴也不自觉地动了动,明显看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厉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家门口挂着霓虹招牌的小酒馆,开在郊区外不怎么起眼。
直到酒馆在视线里消失,白温言耳朵和尾巴才平息那股兴奋劲,软绵绵地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