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装老公还装上瘾了(78)+番外
白温言一脚把厉辞踹下床,坐到床边,用脚抵着厉辞的肩不让厉辞站起来。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甚至感觉这件事和他有关。
不然厉辞在那欲盖弥彰地遮掩什么。
厉辞无奈,“就抓过来的那两个人质,他们闹着要见你。”
“见我?”白温言疑惑。
鄢泽和洛青有什么理由要见他,明知道即使向他求情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厉辞抓住白温言的脚踝,哄他:“别去了,难保不是他们的骗局,我不舍得你受伤。”
他想到白温言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抓走他就生气。
白温言也不肯告诉他被抓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多半是怕说出来他直接把那两个人杀了。
要不是为了源油权,那两个家伙坟头草都有两丈高了。
白温言心软了。
鄢泽和洛青又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两个疯子。
他根本没必要为他们俩操心。
白温言移开自己的脚,“知道了,我不去,休息吧。”
反正明天就要和他们部族谈判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
裴景铄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这次是真急了,“哥,那条人鱼说他用特殊传讯方式给他们部族传去消息了,要是白温言不出现,他们部族明天会毁掉所有源油。”
厉辞从地上站起来,骂了句:“艹,那条死鱼疯了吧,敢这么挑衅我。”
白温言皱眉,有什么值得鄢泽抱着这种必死的决心,作为一个人质敢这样威胁厉辞。
还非得让他出现。
白温言站起身,拍了拍厉辞的肩,“既然如此,走吧,一起去看看,反正你在我身边,他们弄什么幺蛾子也不怕。”
厉辞扣紧白温言的手,眉间染上阴翳,“我本来不想让你掺和这事。”
白温言笑了笑,有时候事找上门,不想也得想,“走吧。”
门一开,裴景铄立即凑上来。
对白温言和厉辞说:“我靠,哥,嫂子,你们不知道那条人鱼有多疯,为了传个消息把自己弄的浑身是血,眼睛鼻子都在流,跟鬼一样,因为受伤过重,维持在半兽态了。”
白温言琢磨厉裴景铄的话,“就那个粉色鱼尾的人鱼一个人在叫?”
裴景铄回答:“是啊,另一个人坐在角落,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受不了那个神经病了。”
怎么可能。
洛青在森林的时候告诉过他,他爱鄢泽,现在怎么可能对鄢泽的反常行为无动于衷。
“另一个人坐在角落有没有动过?”
裴景铄转动眼珠子思考,“好像没有,又好像有,我记不清了,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神经病身上。”
厉辞视线冷飕飕地落到裴景铄身上,替白温言骂了句:“这几年跑到别的星球带着脑子一起退化了。”
裴景铄想反驳,在厉辞冷厉的眼神下不敢做声。
挨哥的骂正常。
哪个弟弟没挨过骂。
“去看看吧,不是说快到了。”
“对,快到了。”
裴景铄在前面领路,带着他们到地下室。
地下室本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临时改成了关押人质的地方。
他们往前走一段路,灯亮起一盏,空气中泛着潮湿的霉味。
白温言吸了吸鼻子。
这种气味让他想起了在森林里睡在树洞的雨夜。
他、尹树还有虎崽,水汽扑在他身上,外面淅淅沥沥地响着小雨的声音。
那个短暂的组合迅速地分崩离析。
像泡沫一样倏然碎裂。
从他被抓走的那天后,虎崽子也不知所踪。
厉辞说他派人去找了,没找到。
大概率已经惨遭毒手。
“到了。”
裴景铄带着白温言和厉辞站在一间房间面前。
窄小的门窗上,一个七窍流血的人趴在那里,面容恐怖,他看到白温言,疯狂地拍打窗户。
随着他的动作,窗上留下几个血红手印。
裴景铄退到白温言和厉辞身边,皱眉撇嘴,“这是恐怖片吧。”
白温言也没想到才短短两天,这个妖孽倜傥的人鱼族少族长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好像有话要和我说。”
白温言上前一步,被身后的厉辞拉住。
厉辞微微蹙眉,“我去,你留在这里。”
“他要是想找的是你就不会让我来了。”
白温言拂下厉辞的手,“我去,没事的。”
厉辞不放心,跟在白温言身边一起过去。
裴景铄见状,也跟着走上去。
厉辞的宝贝疙瘩可不能因为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受伤。
白温言按下一旁的按钮,窗户降下。
鄢泽把脑袋挤到洞口,脸上斑驳的血迹和五官一起扭曲,看起来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