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111)+番外
秦以洲朝姜浔伸手:“手机。”
“干嘛?”
“收钱。”
几个堂兄嚷嚷:“这牌还能不能打了!等着我把我老婆喊下来!”
“你们家到底谁管钱啊?怎么输了秦总扫,赢了堂弟收啊。”
姜浔红着耳根,冷着脸说:“少废话,快扫!”
第75章 你小叔叔睡了
后面几局一结束,姜浔举着付款码收钱,举手机举到手软。
最后,他干脆一直开着收款码界面。
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大堂哥因为输的过多,嚷嚷着要把他堂嫂喊下来,坚信秦以洲是夫妻档才赢得多,大堂嫂气得出门骂他:“你儿子刚睡着,被你这一嗓子喊醒了了!这下好了,让他陪你打麻将吧!”
大堂哥是个妻管严不敢吭声,姜知也穿着睡衣爬上到他怀里,精神头极好,还抓着一张麻将牌问:“爸爸,这是什么呀?”
“……”
“这个字我认识是一,下面那个是什么啊?”
为了不让儿子过早接触这种带有赌博性质的娱乐项目,大堂哥只能抱着孩子遗憾离场。
剩下两位堂兄摩拳擦掌,越挫越勇,誓要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此时零点钟声响起,窗外烟花一朵朵炸起,混杂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众人被分散了注意力,姜知也高兴地蹦了起来,要他爸抱他去放烟花。
“新年快乐。”在人群喧嚷中,秦以洲低声问:“姜老师,我及格了吗?”
姜浔忽略手机上纷至而来的新年祝福,看着收款记录回答:“满分!”
姜家的老宅房子挺多的,住的这下一大家子人,按照往年的情况,大家理所当然地留宿了。
又理所当然的,姜浔和自己的伴侣分配到了同一间。
姜浔洗完澡,胡乱的快速吹好了头发,秦以洲目光扫过他柔软干燥的发梢,略带遗憾。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姜浔觉得自己提前吹好头发是一个明智之举。
万一再像上次一样那还挺尴尬的。
秦以洲铺好最后一床被子,总觉得他这话倒不像只是邀请他去洗澡的。
姜浔钻进被窝里,明明很困了,又因为紧张、兴奋睡不着。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同床共枕,以前都是因为发情期才……
他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怎么说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心律不齐呢!
姜浔死死地攥着被子,秦以洲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他赶紧闭上眼挺尸装睡。
秦以洲关掉顶灯,敲门声陡然响起。
他走过去开门,见姜知也抱着小恐龙玩偶站在门外。
“小婶婶,爸爸睡觉打呼噜太吵了,我想和小叔叔一起睡,可以吗?”
姜知也往门内张望,屋里灯光昏暗,他看不清姜浔在哪儿。
秦以洲说:“小叔叔已经睡了。”
他冷着脸时看起来还是很凶,更何况姜知也才五岁,还是有点怕的,他又委屈又礼貌地说:“好吧,打扰了。”
“等等。”秦以洲喊住想要离开的小孩。
姜知也满怀期待地抬起眼睛,秦以洲问:“你想和大爷爷和大奶奶一起睡吗?”
大爷爷和大奶奶指的是姜义康和姚姝。
姜知也说:“……不用了,谢谢小婶婶,我还是回去找爸爸吧。”
秦以洲看着他回去后关上了门。
姜浔能感觉到秦以洲在靠近,他听到他说:“姜知也走了,别装了。”
他继续选择装死。
秦以洲掀开被子进来。
咔。
应该是他把台灯关了。
黑暗会影响人的感知,一点点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姜浔听着衣物和棉被的摩擦声,眼皮颤动,吞了吞口水。
随后,床垫陷了下去,一只温热的手牵起他的手,他脊背紧绷,像一只拉满的弓。
指尖拂过手背,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心间,姜浔眼皮颤了颤,身体渐渐放松,仍继续装睡。
这样牵着手,好像也不错。
……
姜浔睡不着了。
他听着耳边清浅的有规律的呼吸咬牙切齿。
秦以洲怎么睡得着的!
这样牵着手根本睡不着好吗?
他睁开眼,偷偷拿开秦以洲的手,轻轻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姜浔枕着胳膊,还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的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被子传来轻微的细响,他在鬼鬼祟祟去摸人家的手,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胆子大了起来,五指插入秦以洲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姜浔还没来得及窃喜,倏然被一股大力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湿热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又滑向他的唇瓣,唇齿交缠撕咬,他们接过几次吻,却没有一次像这样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