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20)+番外
姜浔瞳孔地震,不可置信:“有,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小时候有这么丢人吗?
姜妈妈不留情面的吐槽自家亲儿子:“你整天没心没肺的记得了什么。”
姜浔:“……”
他哪里没心没肺了?
姜浔犹豫着又问了一遍:“所以,我和他根本没有婚约对吧。”
她笃定道:“没有,你爸做不出来这事。”
说罢,姜妈妈又拍拍姜浔肩膀,示意他放心。
“这事啊,你自己明天和以洲说清楚,我就不掺和了,免得他尴尬。”
“哦。”
“药放在这里了,记得吃。”
“嗯嗯。”
姜浔没精打采应了一声,脑袋发懵。
秦以洲为什么会记错?还记了那么久?
他不会是暗恋我吧?
我小时候魅力就那么大吗?
姜浔吃了药睡了一觉,烧退了点。
他上午拖着病体和父母去爷爷奶奶家过中秋,被一堆堂弟堂妹吵得脑袋疼,下午回家之后抱着被子在卧室补觉。
姜浔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时分不清何日何时。
窗外夜幕沉沉,他脑袋也沉沉。
好歹烧是彻底退了。
姜浔洗了把脸,穿着居家的短袖就下楼了。
“对了,以洲省里的医药招标项目进度如何了?”
“已经在审批阶段了。”
“我可听说你那日在招标会上的风头了,老秦啊你可有个好儿子。”
“哪里哪里。”秦实甫谦虚道:“这事啊,以洲在国外就开始准备了,希望最后的结果不枉费他那么多功夫。”
“你儿子这茶泡的也不错,没浪费我这块茶饼。”
姜浔听见声音前往会客厅,隔着木质花窗见秦以洲西装革履坐在雅桌上烹茶,秦叔叔和他爸坐在他对面,三人一起喝茶,洽谈公事。
绕过隔墙,姜浔上前打招呼:“爸,秦叔叔,晚上好。”
自动忽略那位烹茶的男人。
姜义康招呼他:“浔浔醒了,正好来说会儿话。”
“好。”
见姜浔落座,秦以洲不动声色地为他添了一杯茶。
秦实甫离婚后未再娶,连女朋友也没找一个当了十几年的单身汉,逢年过节孤寡一人。
姜秦两家住的近,双方关系好,所以每逢佳节姜义康都会邀请秦实甫一起过节。
往年两家一起过中秋,今年也一样。
也不太一样。
今年多了一个秦以洲。
秦实甫听姜义康提起过姜浔的身体,关怀道:“浔浔感冒好些了吗?”
“好些了,已经退烧了。”
秦实甫叮嘱道:“秋冬换季,还是要注意保暖。”
姜浔笑道:“还是秦叔叔关心我,不像我爸他啊问都不问。”
姜浔说起话来仍带有鼻音,带着几分憨态,嗔怪的话在他嘴里吐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生气。
被儿子揶揄的姜义康早就习惯了,轻哼了一声道:“我没问,你今早吃的药喝的水谁给你拿的?”
姜浔睁眼说瞎话道:“我妈给我拿的呀。”
秦以洲不动声色的敛回目光,姜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简直是炉火纯青。
在家人面前性格乖巧,蜷着四肢翻着肚皮让人摸,在外人面前又性格乖张,警惕心满满,露出尖锐的指甲,随时都会朝人脸上挠一道。
不过他早就见识了姜浔的两副面孔,不觉惊奇。
秦实甫岔开话题:“浔浔尝尝这茶,以洲泡的。”
姜浔握住茶杯,杯中茶汤红浓明亮,香气沉郁,他轻轻抿了一口,回甘居然有淡淡的梅子香。
姜浔难得说:“不错。”
姜义康问:“没了?”意思是让姜浔多说几句。
姜义康爱茶,姜浔相反。
他不爱喝茶,尝不出来甜涩来,觉得再贵的茶也不如喝白水解渴。
不过你要是让他说说酒,他倒是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
按照姜义康吐槽儿子的原话来,那就是典型的山猪吃不了细糠。
姜浔迫于他爸的淫威,又干巴巴吐出两字:“好喝。”
姜义康七位数的八八青只得到姜浔好喝两字,他恨铁不成钢道:“你别喝了,净糟蹋了我的茶。”
这句话引得秦实甫开怀大笑,他替姜浔解围道:“现在年轻人都不爱尝这个,他们现在就流行喝那什么,奶茶!”
姜浔闻言点头,表示赞同。
奶茶甜甜的,各种口味,不比这茶好喝!
姜义康问身旁的秦以洲:“以洲也是年轻人,你觉得奶茶怎么样?”
秦以洲只答:“不如此茶。”
将最后一个“贵”字咽进了肚子里。
姜义康欣慰地点头,像找到知己一般拉着秦以洲论起了品茗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