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全世界都觊觎我斯文儒雅的老婆(181)
“我说过,任何人都别想动他,是你自己找死!”
“砰”的一声,子弹再度冲出了枪口。
只是这次,陆明宪的警觉性极强,在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并以最快的速度闪避,高跟鞋落地时,他整个人躲到了墙壁后面,才让直冲脑门的子弹贯穿了肩膀。
锐痛刺穿血管,经由神经,迅速冲向了颅脑。
“傅深!你疯……”
砰——
这一枪,伤在了陆明宪腿上,她咬着牙,躲避子弹的同时,快速按下了报警器。
红灯骤然亮起,很快,楼上的保镖接连到齐,可在看到眼睛通红,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被杀神附体了的傅深时,十几只举着枪的手又渐次放了下来。
人群里,只有谭君翊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傅深的胳膊:“傅先生,您,您这是做什么?”
“杀了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傅深原本平和的脸上凶意外露,就连声音都发着抖。
“傅深,你看清楚,那人他,他不是萧先生,大家都在这儿,没人伤得了他!”
傅深人高马大,且自幼受训,于**上混迹了多年,一时半会儿,便是如谭君翊这样的老部下也险些拉不住他。
“他,不是……”
提起萧南与,傅深绷紧的身体才稍显放松,意造的92F枪口逐渐下移,只是手上青筋明显,像是在强忍着极大的怒意。
“萧先生他,他早就不在了啊!想想这么多年,你熬着,盼着是为了什么?现在,这女人对咱们还有用,你想让萧先生活过来还用得着她!听我的,先留她一命……”
小南,活过来?
不可能的。
……都是他的错。
傅深双唇颤抖,眸色惨淡,满腔悔意激的他眼睛发烧,直至后退了两步才稳住了身体,只是周身杀气升腾,让人不敢靠近。
而此时,陆明宪的人遭遇驱赶,将要散去,醒过神的傅深却又大步冲到了那女人面前,拽着一头长发,将她拖到了实验室中央。
雪白的地砖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咔哒”一声,手枪再次上膛。
“傅深,你不能杀我!不,你不能杀我!!”
预感到死神即将降临,陆明宪崩溃的大叫着,染血的手指拼命的掰扯着傅深的手腕。
“你不能这么对我!”像是抓着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陆明宪拼命挣扎着,“你不能杀我!对,对,你不能杀我,你得让我活着,只有我活着,你的心上人才能依托陆景珩的肉身存活在这世界上,要我死了,萧南与于这世界的所有记忆也将不复存在!想求他原谅,想跟他朝朝暮暮的在一起……呵呵,傅深,你做梦去吧!”
“可我不想让景珩,成为你下一场实验的牺牲品。”
陆明宪双目圆睁,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他。
“我不想他死了。”傅深沉着脸,擦着陆明宪耳边,喃喃说道,“这世上没人比得上小南,就算你成功了,一个嫁接着萧南与灵魂的**也对我没有意义。更何况,一旦你愿景成真,我想,下一场实验,躺在你手术台上的人,就该是我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知道傅深说了什么。
可下一瞬,大家却看见,那老男人疯了一般,一脚踢飞了女人鼻梁上的眼镜,枪口亦再次抵在了她细白的手腕上。
砰——
先是一枪,打穿了陆明宪的掌心。
紧接着,再次一枪,穿破了她另一只手腕。
陆明宪眼中含泪,却也是个倔气的,将死之际却能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好像已接受了被傅深处置的任何结果。
于是,傅深后退一步,抬腕,又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脚腕。
“砰砰”两声过后,陆明宪手脚皆断,整个人也失去了知觉,同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至此,对违拗自己意愿的下属的惩罚才算完成,熟稔的收了枪,傅深向被自己暴力行为吓傻了的众人睨去一眼,片刻后,才幽幽开口:“这女人犯的事,已让联邦调查局对Merck公司展开了调查,惹下如此大祸,她于我们只剩了拖累,但我不会杀了她,这点教训,也当是给诸位提个醒,对于不听话的狗,我是不会留着它反咬主人的!”
“是,我们记住了。”
“傅先生,前车之鉴,属下不敢……”
……
众人忙着表忠心的时候,陆明宪已死人般的被人提了下去,这时,人群中另有一青年挤了进来,推开一众肤色各异的保镖,直向傅深奔了过来。
“爸爸!”
傅深?!
爸爸???
被连番变故刺激了半天的陆景恒当场懵了,看萧竞川双眼迷蒙的偎在傅深怀里,整个人如八九岁的孩童般向“父亲”撒着娇,他也只能认为眼前的小竞不是疯了,就是被人灌了药,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