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是用来钓的(95)CP
保安刚被阿斯顿马丁闪瞎眼,突然被追问,有些恍然,糊里糊涂地说:“情书吧。”
江馁:“……”
他瞅一眼段裴景,用眼神示意。
但已经不需要多此一举,因为钟栩的眼神已经发生变化,段裴景古怪道:“还有这层关系呢。”
钟栩说:“您怎么知道的?”
“他没反驳啊。”保安抓抓脑袋,“我每回都这么说的,应该是吧?”
“是不是一个文件袋?”
保安:“是。”
“他经常收到?”
保安点头。
“钟栩。”江馁忽而叫他,钟栩的声音已然停住。
“你别乱猜。”江馁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钟栩没转身,立在那里久久不言。
正当江馁再想出声时,忽而听得alpha冷冷地说:“你如果早点说,我就信了。”
感情这场混乱的局面,唯一的路人居然是段裴景。
他见两人情绪都有些不对,纳了闷了:“说什么玩意儿呢?谁啊?”
钟栩什么都没说,把段裴景递给他的一根烟放在掌心揉碎了,手一抬,把揉散的烟草扔进了垃圾桶。
“这小子……”
段裴景被江馁一把拉住,他说:“先回去吧。”
“你们到底什么情况?”段裴景扬扬下巴,“这小子犯什么混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江馁纠结万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以江馁的表述能力,还不如段裴景自己来猜。
他深知这道理,从不多追问。更何况钟栩气性归气性,却知轻重,如果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也不会瞒着。
接着江馁就把自己知道的,断断续续的跟段裴景说了。
因此他猜了个大概:“你是说钟栩的朋友的……朋友,可能是策划一切的幕后主使,你怕钟栩误会他?”
江馁朝他投去赞许的目光,又反驳:“他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个先不说,你说的那个‘朋友的朋友’,是不是就是那个002?”
“极有可能。”
段裴景:“为什么?”
“因为十位数内的,都被我打过,唯独他。”江馁说。
段裴景:“不不不……我是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会是幕后主使?”
“……”江馁说,“因为当初我脱困得太顺利,现在回过神,又觉得事有蹊跷。”
段裴景都笑了:“感情布锐斯那外国佬是被你这朋友的朋友给活生生坑死的啊。”
笑完了又觉得有些发愁:“你说他俩关系那么好的话,你这朋友不会临阵倒戈,转投敌营吧。”
小两口惆怅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叹了声气,上了车。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钟栩“啪”一下把通话挂了,不懈努力地拨下一个。
直到手机页面出现一排红色未接通,他把车踩停,泄愤般的重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直到刺耳的喇叭声长鸣,手机页面跳出一个来电显示,正是谭殊。
钟栩方才胸前那团火烧得厉害,现下忽然有人从他烧得猩红的心口浇了盆水下来。
如果说来电时还水火交加,心神不宁,那把电话接通后,这团火才算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给灭了。
钟栩确认再三后,接起。
“钟栩。”谭殊语气平静得宛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钟栩瞳孔微微紧缩,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今晚?”
“嗯,我有点馋了。”谭殊轻声说,“叫你一起吃夜宵。”
“好。”钟栩嘴比心快,“我来接你。”
电话挂断后,谭殊翻出之前那条陌生短信,删掉。
他没回家,就靠在车里,睡着了。
钟栩的心情都因谭殊这通电话而变得舒畅起来,一路瞧谁都顺眼,还破格给段裴景打了个电话,珍重地跟段裴景和江馁道了个歉。
不过被段裴景笑骂了两句,这件矛盾的心事同时在两方人中解开了结。
他已经在想,谭殊会怎么跟他解释?责备他爱多想?或者像其他情侣一样,生点闷气。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钟栩想买点儿东西给谭殊赔罪,买贵了太刻意,买便宜了又敷衍,挑来挑去,从蛋糕店提了个红彤彤的草莓蛋糕出门。
他似乎执着地认定了谭殊一定是与他互敞心扉的,纵使心如擂鼓,太阳穴也突突地跳,也强迫自己不往坏的那面去多想。
没走两步,肩膀却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那人回过头,眉眼不像本土人,有些中欧混血的意思,冲着钟栩道了个歉后,匆匆离去。
钟栩本不在意,可或许因为现在情况特殊,风声鹤唳,这人的脸在他眼里过了一遍,忽然让钟栩觉得莫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