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下海拍短剧(29)
我捏紧拳头,泪水不可抑制地夺眶而出,脑袋里重新浮现的画面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别问了!别问了!我要你别问了!”
“费老师,你不愿意回答,那就我来说。”她语气冷漠,带着不可违抗的强势。
“这张照片左上角的电子时钟放大以后可以看出,拍摄的时间是颁奖礼第二天的上午9点。照片里的床头装饰、台灯样式、窗帘颜色甚至床品花纹,都和金凤奖当年指定的官方接待酒店海生明月的房间一模一样。而照片里这个趴在床上,全身赤裸,只有隐私部位被床品盖住的男人,就是你,对吗?”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抚上我的肩膀,缓缓开口:“整个金凤奖期间,其实你都在京城,甚至可能都没有离开过海生明月。可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你,是因为你被绑架了,对吗?”
我无助地抱紧快要疼裂开的脑袋,回忆如同潮水般肆意翻涌,瞬间将我吞噬。
那天晚上我们在“恶魔微笑”聚会到很晚,虽然并没有喝太多酒,但大家却聊得特别畅快,每一个人都在分享着自己的职业生涯规划,诉说着对艺术的崇高追求。然后我们相互吹捧,彼此祝福,仿佛明天我们就能成为影视行业的领军人物,整个世界都将臣服在我们脚下。
凌晨两点我们终于结束了聚会,送走了所有女同学后,我们各自坐上保姆车准备回酒店。可我的车在路过一处小巷时轮胎被扎破了2个,不得已我留下司机独自等待救援,便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准备回酒店,但却在出租车上失去了意识。
第17章 回忆
等到我再次恢复清醒,已经是金凤奖结束后的第二天。身体上的疼痛与各种青紫交错的痕迹让我瞬间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上出租车之后的任何记忆。醒来时我依然在海生明月酒店里,但却不是我自己的房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U盘,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三个词——沉默,屈服,认命。我把U盘插到了电视上,里面的内容居然是侵犯我的人拍摄的一段画面。他没有露脸,全程只有他布满青筋的粗壮手臂出现在画面里,按压着我的肩膀,控制着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的天都塌了。我不知道是谁向我下的手,也不知道那个人手上除了这几分钟的视频,还有其它什么东西,更不知道我在这个房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打开手机和虹姐取得联系,得知在我失联的这两天里,她已经帮我向《大漠》剧组请了假,我原先房间里的私人物品她也收拾打包带走了。她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报警,我怕她担心,就跟她说没事,是我自己被一些事情耽误了,会尽快赶回剧组。
离开房间后我去前台问那间房登记的是谁的身份信息,答复是组委会统一预定,没有具体姓名。我想查监控,却被告知根据组委会的保密协议,酒店见组委会通知函才能查询监控视频。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放弃。然后第一时间找了一家私立医院,把艾滋、梅毒、淋病、乙肝等所有可以通过性传播的疾病全部筛查了一遍,又赶紧吃了HIV的阻断药物。
我告诉自己,不能倒下,我还没让妈妈过上我曾经承诺的好日子,我不能扔下她一走了之。万幸的是,筛查结果全是阴性,我没有感染任何病毒。
回到剧组后我精神恍惚了很长一段时间,压根就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迅速进入表演状态,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都以为我是因为错失金凤影帝影响了心情,也就没有对我过多苛责。
可不久后虹姐就来剧组找我,说海瑟和其他几个品牌全都向我提出了解除合作的要求,而理由,正是陈天晴手里的这张照片。
他们声称不能与有舆论风险的艺人合作,还要求我赔偿他们的品牌价值损失。此时我意识到,绑架我的人并不是贪图我的身体,而是想毁了我这个人。
我不知道除了那张照片,品牌方手上还有什么资料,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乖乖解约,想着赔偿金额虽然很高,但我靠后续的片酬也能慢慢还清。
可未曾想,从《大漠》开始,凡是我主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都会出现各种离奇的问题,项目最终不是停摆,就是潦草收场,我的收入也断崖式下跌。
直到《月湾迷情》发生潜水事故,我才终于明白如果再不屈服,我可能连命都没了。
于是我停工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债台高筑、入不敷出,我才战战兢兢复出接拍一些电视剧的配角。而这些我不是主演的电视剧,居然都顺利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