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直播撒娇,全网磕疯(192),番外
看着评论区飞速滚动的各种猜测和CP粉的狂欢,陆以时脸上火辣辣的。
他退出微博,目光再次落回微信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那个被他备注为【幼稚鬼醋精傅三岁】的头像,此刻仿佛带上了一层不一样的光晕。
他盯着那个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内心挣扎得像是在打一场世界大战。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勇气,点开了输入框。
删删改改,打了又删。
最后,他只发过去一句干巴巴的、带着试探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杯子……没扔啊?】
发完,他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像是怕被烫到,又像是怕看到什么不想看的回复。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就在陆以时快要被这无声的等待折磨得窒息时——
“嗡。”
手机在他掌心,轻轻地、清晰地振动了一下。
陆以时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颤抖着,将手机翻转过来。
屏幕亮着。
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多了一条新消息。
来自【幼稚鬼醋精傅三岁】。
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带着傅予一贯的冷淡风格:
【嗯。】
第124章 小鹿:呜呜好难受……
微信上那个孤零零的【嗯。】字,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没有陆以时预想中那么大,反而带来一种更深的、黏稠的茫然。
没有质问,没有嘲讽,也没有解释。
只有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嗯”。
这算什么意思?承认杯子没扔?还是……休战信号?
陆以时握着手机,盯着那个字看了足足十分钟,看得眼睛都发酸了,也没能从那一个像素点里解读出傅予更多的情绪。
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名为“或许可以和好”的小火苗,被这个冷淡的回应浇得奄奄一息。
冷战,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沉默方式,持续着。
《流浪月光的猫》的拍摄进度压得很紧,陆以时强迫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用高强度的拍摄来麻痹那颗乱糟糟的心。
白天在片场,他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精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念好每一句台词,甚至刻意减少了和所有异性工作人员不必要的接触,尤其是苏晴,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生怕再被拍到什么“眼神拉丝”的照片。
但到了晚上,回到空荡荡的酒店房间,疲惫和心绪不宁将他淹没。
他依旧会不受控制地刷新微信,点开那个备注着【幼稚鬼醋精傅三岁】的聊天框,看着那个停留在【嗯。】上的记录发呆。
傅予的微博也没有再更新,那张孤独的杯子和城市夜景的照片,仿佛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时间在沉默的煎熬中滑到了周末。
按照原定计划,《流浪月光的猫》剧组难得地放了一天假,让大家喘口气。
陆以时哪里也不想去。
外面阳光正好,他却觉得刺眼,只想把自己埋进酒店的被子里,睡个天昏地暗,最好能一觉睡到冷战结束。
然而,身体似乎并不买账。
从周五晚上开始,他就觉得嗓子有点干痒,头也昏昏沉沉的。
他以为是最近太累,没休息好,灌了两大杯热水就蒙头睡了。
周六清晨,陆以时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骨头缝里透出的酸疼给硬生生疼醒的。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圆圆……”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好在圆圆尽职尽责,早早就等在门外。
听到动静立刻开门进来,看到陆以时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地靠在床头,吓得魂飞魄散。
“陆老师!您发烧了!”圆圆手忙脚乱地拿出电子体温计一测——39.8℃!
“我……没事,”陆以时烧得迷迷糊糊,还在嘴硬,声音嘶哑,“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不行!这么高的温度!”圆圆急得快哭了,立刻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又手忙脚乱地倒了温水,“您快把药吃了!我这就联系剧组医生过来看看!”
陆以时浑身软得没力气,只能任由圆圆把药塞进他嘴里,又灌了几口水。
苦涩的药味在嘴里弥漫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恶心咽下去,只觉得头更沉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想睡。
剧组医生很快来了,诊断是过度疲劳加上着凉引起的重感冒,还有点扁桃体发炎。